《沉淪之後方知愛》溫棠靳嘉南_第四章 靳嘉南偏了臉
靳嘉南偏了臉,他舔了舔唇。
“是又怎樣,溫棠,你知道看到你這張死人臉上出現這麼精彩的表情,我有多開心嗎?”
“你那虛偽的面具,冷靜自持原來也會有因為害怕而被撕下的時刻啊!”
我的心一點點下墜,不再爭論。
靳嘉南看我又恢復了那張死人臉,再次跳腳。
他讓保鏢死死按住我,親自握住我的手強迫我在知情書上簽字
我不斷掙扎,驚撥出聲,“靳嘉南!”
他彷彿被激起了劣根,邪惡笑著握著我的手用力簽下了我的名字。
筆尖劃過了紙張,發出“刺啦”一聲。
他親手割裂了我對他最後一絲,連自己都未曾明晰地期待。
我徹底癱坐在地上軟成了一灘泥。
培訓班裡教得那些冷靜,自持在被剝奪做母親的權利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
我彷彿置身冰窖,臉色煞白。
靳嘉南蹲下身來,捏住我的下巴。
強迫我與他對視,他眼中帶著玩味。
“我根本就不在意真相到底是什麼,楚嫣嫣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於我而言和那些被你處理的女人沒什麼不同。”
“我只是喜歡你那種被激怒的,表情?哈哈哈哈。”
他直起身子往外走吩咐保鏢看管好我。
我的手一點點攥起,所以,就是為了滿足他的惡趣味?
就因為這樣,我要被剝奪做母親的權利?
心臟被攥住的疼痛早已不知是因為什麼。
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四肢被銬住。
我絕望看著頭頂的手術燈,最後因刺眼的光流下了眼淚。
“要讓她記住這份痛,不許用麻藥!”靳嘉南的聲音響起。
我“呵”地一下笑出了聲。
沒有麻醉,那種器官從身體被剝離的感覺清晰明瞭。
好像不是劇痛,而是一種被掏空的虛無。
我閉上眼睛,淚水溼潤了手術臺。
靳嘉南和另一個男人的臉開始不斷在我的腦海裡交替出現。
最終全部歸於黑暗。
我因疼痛陷入了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在劇痛中醒來。
我虛弱地起了身倚靠在床頭,腹部被纏繞著厚厚的紗布。
身體,空了一塊。
我瞳孔裡滿是虛無和空洞,伸起的手最終垂下。
靳嘉南沒來,靳家的人都沒來,我是個孤兒更不用說。
病房內只有兩個護工機械地工作。
我望著窗外的那棵高聳的梧桐樹,思緒開始飄。
三年婚姻,好似不是沒有過溫存時刻。
只是那些被刻意壓下的情緒,因靳嘉南產生的細微情緒波瀾。
好似在此刻變得清晰無比。
我承認,早在不知何時起,我看他的眼神里摻雜了不屬於另一個人,獨獨對他的感情。
我撫摸肚子上那空了一塊的地方。
淚水順著臉龐流淌。
我想起了名媛培訓班教的第一課。
“永遠不要對你的獵物產生感情,否則滿盤皆輸。”
心中那苦澀的愛與恨交織。
我緊緊攥著被子,拿起手機。
撥通了婆婆的電話。
“夫人,三年之約已到,履行承諾吧!”我的聲音虛弱卻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