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風先認出你_第4章 你不好好休息看我做什麼
「你不好好休息看我做什麼?」
他抿了抿唇,衝我招招手。
我會意上前,卻被他一把拉上了床。
嚇得我連忙掙開了身子。
但是一雙大手扣在我腰間,讓我怎麼也動不了。
我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他卻將我抱得越發地緊了。
頭埋在我頸窩蹭了又蹭。
發過燒的聲音沙啞又低沉:「喬喬,你回來了對嗎?」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我身子一僵,愣住了。
談靳一直都知道那不是我嗎?
我手頓在半空,最後還是落在了他寬大的脊背上。「談靳,你一直都知道?」
他悶悶地「嗯」了聲。
「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是啊,從小時候牙牙學語,到第一次來例假少女初長成,再到我和他步入婚姻殿堂。
我成長的每一步他都在。
一具軀殼下裝著個完全不一樣的靈魂,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瞬間眼眶一熱,聲音都哽咽了。
「我那段時間是不是對你很壞啊?」
「你是不是很害怕啊?」
他緩緩鬆開我,通紅的眼眸直視著我的眼睛。
「很怕,很怕你回不來了。」
「怕你永遠離開我。」
我的淚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隨即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
「談靳,不怕了,不怕了。」
他的下巴摩挲著我的發頂,大手輕輕地拍著我的脊背,語氣無比溫柔:「嗯,你也別怕,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認出你的。」
我該知道的,無論什麼時候越過皮囊之下第一個認出我的靈魂的,永遠都會是他。
在他懷裡擦了一把淚,我緩緩仰頭。
「你還怪肉麻的。」
他細細地吻著我的眉眼。
最後吻向了唇:「我很想你。」
話音剛落,我的嘴就被堵住了。
他開始親得很小心,慢慢地就變得急切。
一雙大手緊緊地抱著我,像是要將我嵌入骨血一般。
我迷迷糊糊地嚶嚀了一聲。
一滴淚滑向了我的唇瓣,我才知道他哭了。
我緩緩退開,抬手捧住了他的臉,輕輕地吻去了他的淚。
「談靳,哭什麼?」
他聲音暗啞,唇角帶著溫柔的笑:「喜極而泣。」
說完他便又重新吻住了我。
慢慢地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
直到他頂開了我的膝蓋,大手緩緩滑向我的小腹。
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連忙推開了他,警告道:「你現在是病號!」
他毫不在意地「嗯」了聲。
「溫度會高些,你不喜歡嗎?」
我連忙捂住了他的嘴。
這傢伙怎麼還是這樣啊,一張嘴就讓人臉紅心跳。
我一時語噎,緩過來,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我現在是你前妻。」
他唇角輕輕勾起:「不是。」
我明明記得,他簽了協議的,怎麼會不是呢?見我迷茫,他的手緩緩滑入我的衣襬。
聲音帶著蠱惑般。
「離婚協議早就被我撕了,離婚證也是假的。」
談靳還是那個談靳。
屬於他的,他便永遠不會放手。
當初結婚時,別人的誓詞是無論生老病死,都不離不棄。
他說出口的誓詞卻是……
「喬喬,我們死也要死一起。」
霸道又強勢。
可我就喜歡這樣的他。
無論何時都不會想要放棄我的他。
08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早上起來,就看見談靳整張臉都黑得不行。
無他,昨晚箭在弦上,我都被扒乾淨了,最後還是一腳把他踹下了床。
小別勝新婚我是理解的。
可這傢伙燒都沒退,萬一折騰完,把人燒傻了可怎麼辦啊。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養好身體最重要。
見我醒了,他又湊了上來。
溫聲喊了我好些聲。
「老婆,我不燒了。」
我抬手摸了摸,果然不燒了,這才放下心來。
他便又黏黏糊糊地湊了上來。
可我一抬眼就看見房間門口。
穿著睡衣揉眼睛的談知珩,嚇得我連忙把人嘴給捂住了。
掀開被子,一股腦地跑去了浴室,嘭地一下關上了門:「我去洗漱了。」
談靳看著我的背影,氣得哼了哼。
又面帶微笑地向談知珩招了招手。
談知珩會意上前,剛睡醒的聲音軟乎乎的。
「怎麼了,爸爸~」
下一秒,談靳抬手就捏上了他的臉。
「小孩要多睡覺知不知道,不然長不高。」
談知珩撇了撇嘴,氣呼呼地拍開了他的手,叉著腰控訴道:「我是擔心你,想來看看你病有沒有好。」
「你一點都不感動,還嫌棄我長不高。」
談靳輕笑了聲,將談知珩抱上了床。
還難得貼心地給他蓋上了被子。
「知道了,你爸我感動得要命好不好?」
小人兒大大的眼睛瞪著眼前的男人。
「你一點都不真心。」
「好好好,你最真心。」
他驕傲地哼了哼。
又往談靳懷裡挪了挪。
小聲地問:「爸爸,你和媽媽和好了嗎?」
談靳看著他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嗯,好得不能再好了。」
談知珩聽了,抿嘴笑了笑。
「真好,爸爸媽媽終於在一起了。」
談靳是個小心眼的,所有一切說開後,非要纏著我去將公寓的東西搬回來。
我沒辦法只好跟著他回去收拾東西。
無意間,我在臥室的床頭櫃上找到了一封信。
上面寫著「喬思爾親啟」。
我正想拆開看看是什麼時。
談靳喊住了我:「還有什麼要拿的嗎?」
我環視著臥室搖了搖頭,將信放進了包裡。
歡歡喜喜地上前摟著談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