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清月自下西樓》蘇南溪沈翊帆_第19章 齊歸之被帶出來
齊歸之被帶出來,他看著蘇南溪陰沉的神色,一時不敢說話。
蘇南溪燃盡一根菸,問,“我只問你一件事,當年我被綁架,救我的人是你嗎?”
這一會的工夫,蘇南溪也想明白了。
齊歸之如此貪生怕死,怎麼會捨命去救她呢?
猶豫了一下,齊歸之還是點頭,說,“是......是我呀。”
清脆的一個耳光落在齊歸之臉上。
蘇南溪冷冷地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齊歸之咬著牙,堅持說,“是我救的你。”
他知道蘇南溪不會輕易再相信他了,但當年的人早不知道是誰,那個人沒出現,他就絕不會承認是她騙人。
畢竟,這是他最後的籌碼。
可又一個耳光落在他臉上。
蘇南溪反覆問了十次,齊歸之就捱了十個耳光。
最後,他嘴角都被打得裂開,流出了鮮血。
蘇南溪說,“救我的那個人,明明是沈翊帆,你還敢冒認她的功勞?”
她其實在問出問題時,就已經有了答案。
只是她在打齊歸之耳光的時候,就像是在打過去的自己。
沈翊帆明明告訴過她的,但是她居然不信他。
那時,沈翊帆該有多傷心。
她簡直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沈翊帆。
這一切都是齊歸之造成的。
她要齊歸之付出代價!
齊歸之雖然沒有實質性的犯罪,但蘇南溪這次卻再不管那麼多,隨便找了個罪名,將齊歸之關進了監獄。
同時,進監獄的還有齊歸之那幫兄弟。
他們竟然敢那麼欺負齊歸之,通通都該付出代價!
上次只是讓他們泡冷水,互相打,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接著,齊母很快以殺人的罪名被捕。
蘇南溪將新的證據提交上去,稱上次是誤判,替沈父澄清了罪名。
這件事很快上了新聞報道。
蘇南溪受到了一個重大的處分,但她不在意。
她只想儘快找到沈翊帆,跟他道歉,求得他的原諒。
齊母被槍斃那天,蘇南溪去監獄裡探望了齊歸之。
齊歸之的兄弟們,被蘇南溪放了出去,只剩下齊歸之。
蘇南溪跟齊歸之四目相對,在監獄的這一個月,齊歸之再沒了富家少爺的模樣。
他臉上身上都是傷,整個人瘦得脫相。
蘇南溪特意將他關在監獄裡最兇惡的一間。
齊歸之每天都被打,沒有飯吃,還要伺候房間裡窮兇極惡的犯人們。
有一點做得不滿意就是一頓好打,有時候晚上他只能睡在馬桶旁,甚至被按著喝過馬桶水。
這裡簡直像地獄一樣。
一見到蘇南溪,齊歸之就撲上去,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腿,聲淚俱下地哀求,“南溪,我知道錯了,你放我出去吧,這裡不是人待的地方,你再不放我出去,我會死的!”
蘇南溪輕笑一聲,反問,“死?你不會死,但你的母親剛剛是真的死了。”
“死......死了?”齊歸之有一瞬間心裡劇痛,但很快,就被他自己所在的處境所淹沒。
蘇南溪好不容易才來看他,萬一這次她沒放他出去,他簡直要活不下去了。
所以,他沒替她的母親哭一聲,而是繼續哀求,“南溪,我母親犯的罪,她已經伏法了,我是騙了你,可我沒有犯法啊,這段時間我受盡了折磨,你就放我出去吧,我求求你了。”
可蘇南溪只一腳踢開他,說,“在我沒有找到齊歸之,求得他的原諒之前,你就別想出去了。”
蘇南溪轉身離開,齊歸之絕望地撲到門口,不死心地哀求,“別走,蘇南溪,你別走,你放我出去!”
任憑齊歸之如何可憐,蘇南溪的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
她的心裡現在只有沈翊帆。
沈翊帆這段時間,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她怎麼找都找不到。
最後,她託海關的朋友,終於查到了沈翊帆的出境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