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媽媽打爆我電話後我殺瘋了》林清夏周銘嶼_第七章 我陪着周銘嶼去了醫院

我陪著周銘嶼去了醫院。

傷口很深,縫了十幾針,醫生說幸好沒傷到動脈,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他纏著厚厚紗布的手臂,我的心又疼又愧疚。

“對不起,又是我連累了你。”

他卻用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笑著說:“傻瓜,保護你,是我的幸運。”

他越是溫柔,我就越是難過。

安頓好周銘嶼後,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響起。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媽。

我結束通話,她又打來。

我再結束通話。

如此反覆十幾次後,我終於不耐煩地接了起來。

“林清夏!你讓你男朋友寫一份諒解書。小趙他不是故意的,你們不能毀了他啊!”

電話那頭,她沒有一句關心周銘嶼的傷勢,反而句句都在為趙劉洋開脫。

我氣得發笑,聲音冷得像冰:“沒門。”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又鍥而不捨地打了過來,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拉黑。

世界,終於徹底清淨了。

周銘嶼告訴我,他沒聯絡我的這段時間,就是在調查真相。

他不敢給我打電話,是怕被我媽發現,然後告訴找趙劉洋,這樣會打草驚蛇。

還好他找到幾個朋友幫忙,發現了趙劉洋在汽車上做的手腳,以及買意外險的記錄。

如果不是周銘嶼的介入,或許他真的就逍遙法外了。

第二天,我也收到了公司大老闆的親自安慰。

那天在會議室發生的一切,讓所有人都看清了真相。

公司不僅沒有開除我,反而因為我在危機中的冷靜表現以及周銘嶼為公司挽回的潛在聲譽,破格給我升了職,加了薪。

我的生活,似乎在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後,終於迎來了彩虹。

只是,這彩虹裡,再也沒有我母親的位置。

我陪著周銘嶼處理好傷口,手臂上那道長長的疤,像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烙印,刻在了我的心上。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拔掉了電話卡,換上了新的號碼。

但安寧是短暫的。

趙劉洋被刑事拘留,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嚴懲。

可我媽,卻成了他最堅定的“辯護人”。

她聯絡不上我,就找到了周銘嶼的公司。

“我女兒被你這個狐狸精迷了心竅!你必須讓她給小趙寫一份諒解書!”

她像個瘋子一樣在前臺大吵大鬧,說周銘嶼是為了得到我,才故意設局陷害一個“可憐的殘疾人”。

公司的保安將她架了出去,她就在公司樓下撒潑打滾,引來無數人圍觀。

周銘嶼叫我別擔心,他會處理好。

他沒有報警,而是叫人錄下了我媽撒潑的全過程,然後以公司的名義,請了一位律師,直接給她寄去了一封措辭嚴厲的律師函。

警告她,她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企業的正常運營和員工的個人聲譽,如果再有下次,將直接以尋釁滋事的名義起訴她。

我媽被那封蓋著紅章的律師函嚇住了,暫時消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警方的調查有了其他的進展。

趙劉洋確實不是什麼老實人。

他嗜賭成性,在外面欠下了幾十萬的高利貸。

那些催債的人早就找到了他家,他父母省吃儉用一輩子,才勉強幫他還清了一部分。

但他賊心不死,為了快速搞到錢,他把主意打到了父母的死亡賠償金和保險金上。

警察還在他的電腦裡,找到了大量的瀏覽記錄:“剎車失靈如何偽造”、“意外身亡賠償金最高額度”、“吃什麼藥會導致心臟病突發而不被發現”。

一樁樁,一件件,罄竹難書。

而且,他對我,也早就心懷不軌。

他房間的床底下,藏著一個箱子,裡面全是偷拍的年輕女孩的照片,這其中也包括我。

我看著警察出示的那些各種角度抓拍的照片,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的惡寒。

這個我媽口中“老實巴交”、“值得託付”的男人,原來是一條潛伏在我身邊十幾年,隨時準備將我拖入深淵的毒蛇。

而我媽,就是那個親手為他遞上刀子的人。

我媽被律師函震懾,不敢再來公司鬧事。

但她沒有放棄。

她調轉槍頭,打起了“親情牌”。

她回到老家,挨家挨戶地跟親戚們哭訴,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我的“六親不認”。

“我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她現在攀上高枝了,就不要我這個親媽了!”

“她男朋友把小趙害得那麼慘,她連句公道話都不肯說,心都黑透了!”

“我現在一個人無依無靠,她連個電話都沒有,要逼死我啊!”

很快,我的新手機號就被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給攻陷了。

她們輪番上陣,對我進行道德綁架和說教。

“晚晚,再怎麼說那也是你媽,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她也是被豬油蒙了心,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你不認她,以後回老家,臉往哪兒擱?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這一次,我沒有像以前一樣沉默或者拉黑。

我把所有給我打電話、發信息的親戚,全都拉進了一個微信群。

然後,我一言不發地,把東西甩了進去。

第一,是趙劉洋在公司持刀行兇,我媽嚇得躲到一旁的完整監控影片。

第二,是周銘嶼手臂上那道猙獰傷口的高畫質照片。

第三,是警方通報裡,關於趙劉洋殺害父母、騙取保金、長期跟蹤偷拍我的案件詳情截圖。

做完這一切,我發了最後一段話。

“各位長輩,這就是我媽讓我嫁的人,這就是她所謂的‘心疼’和‘可憐’。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我林清夏,從今往後,只有周銘嶼一個家人。我每月會按時支付法定贍養費,除此之外,再無瓜葛。以後誰再為她說一句話,這個群,就是我們情分的終點。”

發完,我退出了群聊。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

我的反擊,乾脆,利落,也無比決絕。

我親手斬斷了那些腐爛的、試圖將我拖回泥潭的所謂親情。

我不要了。

那些溫暖,那些羈絆,我統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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