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很虐,虐到你很久走不出來意難平的小說嗎__第七章 後來
後來,李良晟去告訴他,江寧侯府不與他這種人來往,她當時躲在外頭,看著師父那張失望到了極致的臉,如今想起,還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刮子。
沉溺在前生往事中,她幾乎不能自拔。
半個時辰之後,海棠回來,“小姐,國公爺回來了,如今在永明閣呢。”
陳瑾寧慢慢地站起來,“隨我過去一趟。”
“是!”海棠雖然不知道她去做什麼,但是覺得小姐一定是有打算的。
陳瑾寧知道父親若回來得晚,長孫氏是一定會為她預留夜宵的。
既然梨花院不開飯,那她就去蹭飯。
陳國公如今任職督查衙門的副監察使,督查衙門前身叫八扇門,是專門查辦貪官汙吏的,最近皇上下了旨意,要揪出福州貪汙的官員與京中那些官員勾結,因此,陳國公都是早出晚歸。
衙門管飯,但是伙食不好,督查衙門以身作則,反腐倡廉,伙食上是得起到一個帶頭作用。
長孫氏心疼夫君,所以總會備下湯水也夜宵等著他回來吃,陳國公也習慣了每天回來,都會先去永明閣吃了夜宵再到書房裡去。
長孫氏見他回來,一邊迎上去伺候他脫了外裳,一邊吩咐人去端飯菜湯水。
“剛剛進來的時候,便聽得初三說良晟與陳侍郎夫人來過,”陳國公坐下來,用旁邊的柚子葉水淨手,然後問道,“有什麼事嗎?”
長孫氏把他的外裳掛在了衣架子上,微笑道:“沒什麼要緊事,就是過府坐一坐。”
“嗯!”陳國公也沒再問,接過令婆子遞過來的茶水,呷了一口,“瑾寧婚事如今定下來了,只等侯爺回來便成親,柱兒那
邊,你也得抓緊點辦,他到底是哥哥,不能被妹妹搶了頭。”
長孫氏聞言,便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國公爺可曾探聽過靖國候那邊?靖國候的女兒瑞安郡主今年剛及笄,若能說下這門親事,對柱兒的前程大有裨益。”
陳國公搖頭,“不,不要想,柱兒什麼人品德行?配得起瑞安郡主嗎?瑞安郡主可是母后皇太后的心頭肉,咱柱兒能入得了皇太后的眼?”
長孫氏撇了一下嘴,“那瑞安郡主刁蠻,也不是那麼好說人家的,再說,咱柱兒哪裡差了?”
陳國公冷下臉來,“你兒子哪裡差你不知道嗎?叫你別肖想,找個門當戶對的便是。”
下人端了飯菜上來,陳國公見她還想說,便冷冷地道:“夠了,不要再說。”
“是!”長孫氏無奈地道。
陳國公剛吃了一筷子肉,便見一道身影飛快地閃進來,隨便福了福身叫了一聲父親就坐下來。
陳國公抬頭,微微一怔,瑾寧?
“父親,”瑾寧揚起了眸子,“您這裡有三道菜一個湯,能分女兒吃點嗎?”
長孫氏連忙道:“瑾寧,你餓的話母親命人給你做,這些飯菜,是做給你父親的。”
瑾寧淡淡地道:“不麻煩了,父親想必是吃不完的。”
陳國公疑惑地看著她,又看了看長孫氏,眼底有不悅之色,但是也沒說什麼,只是揚揚手讓令婆子去取碗筷。
令婆子只得去取碗筷來。
這頓飯,陳國公沒說什麼,瑾寧也沒說什麼,只一味埋頭苦吃,她吃得風捲殘雲,像是餓瘋了,但是也沒太過火,三道菜都只吃了一半,另外那一半她沒動。
陳國公吃了幾筷子就停下來看著她吃,等她吃完,便淡淡地問道:“今晚這麼餓,沒吃晚飯嗎?”
瑾寧用手絹擦了一下嘴角,喝了一口茶,站起來衝他淡淡笑了笑,“打了張媽媽,夫人下令不許我吃晚飯,估計這幾天也不會有,明天晚上,女兒再來。”
“慢著!”陳國公眸色沉了沉,看著這個平日不敢和自己說話的女兒,“你為什麼打張媽媽?”
瑾寧涼涼一笑,“因為我不同意做李良晟的平妻。”
“你為什麼要做李良晟的平妻?”陳國公聲音揚高,有了一絲慍怒之氣。
長孫氏嚇得臉色發白,連忙道:“瑾寧,你別胡說,誰讓你做良晟的平妻?是嫣兒做平妻,你是正室。”
瑾寧看著她,“是嗎?可你們今天不是這樣跟我說的,你說嫣兒有了李良晟的孩子,要我讓位給她,我不同意,你們指責我刻薄無情,不知道為父親的處境著想,說如今長孫將軍深得帝寵,父親亟需拉攏,回到梨花院,連張媽媽都說我不識好歹,我不敢跟你們動手,還不能打一個婆子了?不過,顯然是不能的,至少打了這個婆子,我這個嫡出的國公府小姐,便連飯都吃不上。”
陳國公靜靜地看著她,道:“以後誰欺負你,你告訴父親就是。”
瑾寧笑了,“不必,誰欺負我,我欺負回去就是。”
說完,福身就走,壓根不跟長孫氏辯解地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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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院子裡,瑾寧便聽到父親暴怒的聲音和長孫氏結結巴巴辯解的聲音。
瑾寧揚唇冷笑,當年父親被封為國公的時候,確實風光一時。
可自從母親死後,他一蹶不振,不上戰場只混個官職度日,國公府的威望早就剩下個空殼,陳國公確實有拉攏長孫嫣兒的父親長孫拔的意思,可這心思只能他自己知道,任何人都說不得。
扔下長孫嫣兒懷了李良晟的孩子和說他拉攏長孫拔兩個訊息,便足夠讓永明閣今晚發生地震了。
而相信明天,梨花院的飯菜會繼續供應。
果然,到了翌日一早,海棠笑嘻嘻地進來道:“小姐,早飯有了。”
張媽媽親自下令讓人把早飯端上來,遣走了人,便冷冷地道:“三小姐長本事了啊,還懂得跟國公爺告狀了,不過三小姐不要忘記,國公爺事務繁忙,這內宅之事,總歸是夫人管著的。”
方才她本想去找夫人告狀被打之事,沒想到卻看到陳瑾寧先一步去找國公爺告狀,氣得她牙癢癢的。
好,你要吃飯,儘管吃,吃死你。
陳瑾寧剛拿起筷子,聽得此言,便放下朝張媽媽招手,“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