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只是近黃昏_第四章 6不知道走了多遠

6

不知道走了多遠,洛黃昏被男人帶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暖床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她被點了穴丟在了一邊,看著男人用樹枝堵住了洞口,偽裝的天衣無縫。

洛黃昏盤算著時間和地點,也不知道洛晨暉那邊發現她沒回去,用多久才能找到這裡。

至於任景思,她根本就沒有指望過,任景思跟來也只是為了他自己的名聲而已,更不可能對她費心。

他巴不得洛黃昏就這麼消失呢。

男人拿著把匕首在洞口戒備,外面的腳步聲靠近又離開,他鬆了口氣,回到了洛黃昏身邊。

這人竟然二話不說,背對著她開始脫衣服!

蜜色的後背顯露,沒有一絲贅肉,全是結結實實的肌肉,怪不得扛著她走的十分輕鬆。

洛黃昏出了神,沒想到男人突然回頭,她連忙閉上眼睛,只是耳根已經泛紅了。

洛黃昏又聽到了男人的笑聲,他說道:「我現在相信你不是什麼探子了,沒有探子這麼孩子氣,還這麼容易臉紅的。」

「我本來就不是!」洛黃昏憤地脫口而出,被莫名擄走之後的怒氣累積起來,她驀地睜開眼睛還想再罵,然而卻對上了一雙笑意深沉的眼睛。

褪去了銳利,男人像極了爽朗的性格。

只是空氣中的血腥味更重,洛黃昏一低頭,就看到了他腰腹處一條皮肉翻滾的傷口,她猛地一驚。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看著他一聲不吭的走麼?他居然還能一直談笑自若。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我夠不到後面,你幫我包紮一下,明早送你回去。」

洛黃昏連忙應了下來,只要能回去,包紮個傷口算什麼。

男人給她解開了穴道,然後就背對著她坐著,洛黃昏楞了一下,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拿什麼包紮?」

男人不耐煩地轉身,打量了洛黃昏一遍,就伸手揪住了洛黃昏的裙襬,掀開抓住了她的外裙露出裡衣,洛黃昏還來不及阻止,就看到他利落地撕下來一條,朝著自己揮了一下:「這不就行了?」

哪有男人會掀女孩子的裙子的!

洛黃昏氣結,她看著男人的手臂在自己面前揮,忍不住就朝上面咬去。

男人沒有躲開,他『嘶』了一聲,把洛黃昏甩開:「屬狗的麼?還咬人?」

洛黃昏冷笑一聲:「登徒子!」

男人這才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不妥,把白布扔給了洛黃昏,摸摸鼻子轉過身去,小聲嘟囔了一句:「男人堆裡呆久了,忘了。」

洛黃昏無語,她拿過來白布,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咬著牙給他包紮。

由於傷口在腰腹上,洛黃昏給他包紮的時候,雙手要繞過去,她這麼一夠,臉就貼在了男人的後背上。

兩個人都是一僵,洛黃昏從來沒和一個男人靠的這麼近過,就算她都成了兩次婚了,都沒有過。

她手沒有意識地用力,男人悶哼一聲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只是轉頭的時候,他的嘴唇擦過了洛黃昏的嘴唇,兩人又是一陣僵硬。

男人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到底會不會包紮!」

洛黃昏手腕又疼,自己又氣惱的厲害,她的眼睛裡就不自覺的溼潤了,她抬頭,小鹿一樣的眼睛看著男人:「我要不會就沒人會了!」

男人默默地轉了回去。

洛黃昏給他包紮好,就靠在一邊的牆上不去理他,她臉還紅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洛黃昏就睡著了。

男人看著她,突然看到了她裙襬下掉落的一個香囊,他撿了起來然後一聞,臉色驀地變了。

7

洛黃昏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白馬寺的房間裡。

房間裡一片安靜,她剛想喊青梅問問怎麼回事,就看床榻旁邊的椅子上,任景思一臉寒意的坐著。

任景思眉頭緊皺,臉上一派冰冷:「洛黃昏,你是任家的媳婦,一個人跑出去像什麼樣子?」

洛黃昏摸了摸發疼的嗓子:「夫君想多了,我只是散散步而已。」

任景思明顯不信,他聞言冷笑一聲:「散步?散的腳扭了,衣服都破了,洛黃昏你覺得我很好騙麼?」

洛黃昏沒想到他還會注意到這些細節,嘆了口氣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各不相干麼?」

任景思眼裡噴薄出怒意:「這也不代表你可以亂來!」

洛黃昏微微低頭,脖頸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是,夫君,我不會亂來的,我會顧忌兩家的名聲。」

看著洛黃昏低眉順眼的樣子,任景思卻越發覺得煩躁,他總覺得洛黃昏哪裡變了。

站了起來,他在原地走了幾圈,恍然明白了什麼。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洛黃昏,語言十分刻薄:「你是在報復我,因為大婚那天我不在,所以你也來這麼一齣失蹤。」

洛黃昏看著他十分無語,什麼報復,她恨不得離任家這群人遠遠的,再無瓜葛。

不能再讓他繼續誤會下去了。

洛黃昏抬起頭,目光十分誠懇:「夫君,要不你接李菱兒進門吧,先委屈她當貴妾,半年後就可以升正妻了。」

房間裡一陣沉默,半晌傳來任景思冰冷的聲音:「你查我?」

洛黃昏嘆了口氣:「任家的下人們都傳遍了,我還用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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