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是老流氓的小說 類似《春日宴》的女主?_第十七章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話裡帶著哭腔,將他的手臂緊緊地抱在懷裡。
孃親不喜歡我哭,可我曾聽宮中老人說過,女子的淚最為柔
軟,能融化萬年寒冰,能滴穿磐石。
而我想用我的淚引神明憐顧。
宇文長淵想收回手,奈何被我緊緊抱著。「阿嫣。」他柔聲喚
道。
「傷口很痛,阿淵你親親它,好嗎?」淚水再次蓄滿眼框,我
咬著唇,傷口再次裂開,鐵鏽味滲入舌尖。
溫涼的指尖將溢位的淚水拭去,他眸間泛著清波,俯下身,雙
唇覆上來。
我帶著鐵鏽味的丁香趁機而入,將清冷的氣息掠奪一空,雙手環上他的後頸,任由髮絲在指縫間穿梭。
宇文長淵如畫的眉眼蹙起,顯然是對我的突如其來的進攻感到震驚。他將我拉開,我不捨地將他嘴角的血珠添淨,菱唇紅豔,幾欲滴血。
「阿嫣,」他加重了語氣,似要掩飾他的慌亂,「莫要胡鬧。」
我雙眼眯起,「胡鬧?心悅阿淵也是胡鬧嗎?」
宇文長淵輕嘆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小盒藥罐替我上藥。
冰涼的藥膏塗到傷口上,舒緩了疼痛,我心裡的不安也被一一撫平。
上完藥後,我抱著他的手臂不肯鬆手。
宇文長淵只好坐在床邊陪我入睡,其實他一同躺下睡也未嘗不可。
一夜好眠,清晨迷迷糊糊間發現懷裡空了,連忙睜開眼,還焦急地喚了聲「阿淵」。
不見宇文長淵,眼前是周子度,劍眉似要擰成一團,額前青筋突起。
「怎麼?皇上還有偷窺別人睡覺的癖好?」我坐起身來,冷眼看著他。唇上的傷口癒合了大半,向來昨夜宇文長淵的的確確
是來過。
「他是誰?」周子度似要將後槽牙咬碎,手腕被他握住。
我冷笑一聲,「是人是鬼與皇上何干?」
「朕在問你。」手腕上的力度漸漸加重,彷彿下一刻就要被他折斷。
「皇上在關心我?」我望著他淺笑,心裡想著今夜在宇文長淵面前流淚的理由又有了。「皇上真該人去問問,我在晉國有沒有嫁過人。」嘴角的笑意更深,手腕被他甩開,已是紅腫一片。
「那又如何?晉帝既能將你送回來,想必那人也並未在乎過你。」周子度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一雙墨瞳卻冷得可怕。
「皇上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罷?」我撐著頭斜眼看他,「皇上可千萬不要愛上我,我心腸歹毒,只怕你餘生不得安寧。」我懶懶地斂下眉眼,只聽見一聲巨響,門被踹開,明黃的身影怒衝衝地消失在視線裡。
17
後來,直至回宮前我都未再見過周子度。
回到宮中,物是人非。
昔日我住的宮殿被封了起來,而我搬到了冷宮。
周子度這廝知我畏寒,特地安排我搬到了冷宮。
因著冷宮冷溼和蚊蟲過多,一連幾宿我都未合過眼。
終於,一日半夜,冷宮破舊的木門被人推開,吱呀作響。
我睜開眼,一襲粉色宮裝遮擋住從殘破窗紙裡透進的月光。我抬眸對上那雙杏眼,不再同從前那般漾著柔情,露出了主人原本的狠辣心機。
「好久不見,李暝嫣。」櫻唇啟合,帶著勝利者的笑意。
我上下將花影疏打量了一番,髮釵衣裙皆為皇后服制,搖頭無聲地笑著。「從前我覺得你頗有本事,在一眾男子間周旋,如今,怎就這般可憐?」
花影疏笑意凝住,花容失色。「本宮如今是皇后,你不過是前朝餘孽。有何資格來評判本宮?」
我被她惱羞成怒的模樣逗笑了,「我不過是就事論事。冷宮外頭向來有人把守,若是半夜真會有這般鬆懈,我早就逃了。皇后娘娘您明擺著是被人當槍使了。」我笑得花枝亂顫,眼睛都要笑出汗來。
花影疏嘴唇微微抽搐,眸光帶著恨意。
「花家與周家軍的覆滅可脫不開干係,就憑這點,他就不可能再愛你。我勸娘娘早日想好自保的法子,說不定冷宮的下一任主子就是娘娘你。」
花影疏原本柔淑的面容早已因怒意裂開,她轉身離去,那步子彷彿要將地上的磚踩碎。
周子度花了這麼多心思,不過是要我低頭同他認輸。只是,如今我已不愛,可他卻不肯放手。愛與不愛,向來都是天差地別。愛意退散後,對方的一切求愛手段都能一眼看穿,彷彿在看孩童討糖吃的把戲。
翌日夜,冷宮又有客至。
原本冷清的地方竟熱鬧起來。
屋門一開,酒氣飄入鼻中,人險些被醺醉了。
我將手中的熱茶悉數潑在周子度臉上,想來是喝得不少,眸中醉意依舊。
「暝嫣,在你眼中,朕是不是從來都是個笑話?」水珠從冷峻的臉上滑落,怒意將眼尾染得通紅。
怎回事笑話呢?他曾是我最羨慕的人,如不是落入權謀的汙泥中,如今或許他會在邊疆肆意地策馬奔騰,娶一心儀女子,幸福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