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是老流氓的小說 類似《春日宴》的女主?_第七章 哪會有誰呢

哪會有誰呢?

周子度?

他定是頭一個盼著我死的。

我看著宇文長淵的眉眼落下不解,而手上的血汙早已消散。

我將寂靜打破,「無人牽掛,也算是一身輕了。」

「哦,險些忘了。」我故作驚訝,「有國師。我若死了,兩國

再戰,生靈塗炭,國師會心疼的。」我半闔著眼,看著宇文長

淵眉心鎖住,肩被他摟住坐了起來。「公主,不該如此。」他輕聲道,情緒斂進眸中。

「本宮……喝便是。」我從他手裡拿過瓷碗,舀了一勺往嘴裡

送,苦得讓人頭疼,後來所幸捧著碗一口全喝乾淨了。

嘴裡泛這苦,嘴上仍是笑著。

「本宮若是死了,留國師一人,太孤單。」

7

一連幾日我都未曾再看見宇文長淵,但每日醒來,藥和飯都會

整齊地放在桌上。

夜夜好眠,無夢。

但前些日子的夢卻總是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為何宇文長淵會

叫我「瑤山」。

絞盡腦汁將這二字翻來覆去,始終想不到半點頭緒。

我推開門,險些同宇文長淵撞了個滿懷。

回過神來,肩上已多了件披風。

「外頭風大。」話音才落,門被掩上,遮擋住外頭光景。

「國師總是算得這般準,本宮時常在想,國師是不是天上神仙

下凡。」下凡來看看眾生百苦。我倚在門邊,側耳去聽門外的動靜。人影擋在紙窗前,我踮起

腳,捅破了窗紙,取走了他頭上的髮簪。

髮簪表面光滑,色白如玉,通體冰涼。頭部起伏,如山巒一

般。

「瑤山。」夢中的聲音傳入耳中,魂魄似要抽離。

眼前一暗,腦中眩暈。

滿眼血光,而我跪在地上,剖膛取骨。

「公主!」

再睜眼時,發現自己被他摟在懷裡,他墨髮如瀑,而髮簪正被

我緊緊地握在手裡。

「國師可會解夢?」心像溺水般撲騰,不過是他的。

宇文長淵菱唇抿起,蒼白得幾近透明的肌膚底下青紫交錯。

「公主乃凡人,誤見神獸,自然會做些怪夢。」

言外之意便是讓我勿問。

「那這髮簪又是何物。」我從他懷裡起身,攤開手將髮簪遞給

他。

「故人所贈。」他拿走髮簪,指尖像羽毛般滑過手心,酥酥癢

癢。「故人?」

「嗯。」他沉聲應道,這是又不打算說了。

「明日我要入宮。」

「嗯。」我也沉聲應他。

宇文長淵眉梢一動,嘴角的弧度似有似無。「公主可要隨我同

去?」

我笑著撞進他懷裡,雙手抵上前,將他往門外一推。「不去,

宮裡的人膽小得很,省得嚇著他們。」

「也好。」宇文長淵替我關上門,人影消失在門外。

我洩了氣似的靠在門上,將方才那句「也好」咬碎嚼爛,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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