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其實也是渣(渣)的?_第十一章 她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了
她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了,嘴角勉強抽動了幾下,連假笑都差點掛不住。我萬沒想到凡爾賽文學的威力如此強大,讓我的氣人戰功簿上又添了一筆。
「這樣啊,任先生對你真好,你們肯定能白頭到老。」
這陰陽怪氣的,聽得我尷尬癌都要犯了。
眼見氣氛凝滯,室友出來打圓場,「黎梨,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不知道我們這幫同學,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喝到你倆的喜酒。」
聽聽這說得是人話嘛?這是巴不得任楊越立刻甩了我。
明人不吃暗虧,我怎麼爽怎麼懟,「畢業就結,我還等著收你們份子錢,就衝咱們這室友情,沒個幾千上萬的說不過去吧。」
她們果然嚇得不敢吱聲了,但我犯難了。
嘴炮一時爽,兌現火葬場,任楊越那丫的,壓根沒提結婚這事!
跟任楊越約會的時候,我旁敲側擊費盡心力把話題往結婚上引,指望他能開竅,主動提這事兒,畢竟我一黃花閨女該有的矜持還是得有。
結果他愣是不開竅,「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兩條眉毛上下直抽抽?」
我氣的一時無語,噸噸噸喝了不少酒。
再醒來,我躺在任楊越家的地板上,懷裡還拿著小紅本。
細看了兩眼,我驚得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這尼瑪是什麼時候領的,假證嗎?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房門應聲開啟,不斷有人拿著婚紗進來,很快就擠擠攘攘的擺滿了屋子。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任楊越一向是低調奢華有內涵的人,幹不出這樣霸總的事,一定是我還沒睡醒。
「醒了,試婚紗吧,你最近吃太多了,不知道之前訂好的尺寸還塞不塞的下。」
聲音冷不丁從我身後響起,直接給我嚇得虎軀一震,這丫怎麼老是神出鬼沒?
「你吃錯藥了?還是我在夢裡?」
任楊越捏了一把我肥臉,表情略微有些傲嬌,「不是你昨天哭爹喊娘讓我給你一個家,趕緊和你領證結婚的嗎?我只好勉為其難同意了。」
我的臉上五分狐疑,五分懵逼,「是這樣嗎?我有這麼不矜持嗎?總覺得你在套路我?」
「證都領了?難道你想賴賬?」
任楊越邊說邊湊近我,溫熱的氣息灑滿我的耳畔,羞得我老臉一紅,立刻繳械投降,轉身跑去試婚紗。
我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證,告別了我的大學。
婚禮的籌備也迎來尾聲。
楊女士,也就是我的準婆婆,匆忙從國外飛回來視察我倆的婚禮準備工作,一見面就親暱的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話,「真好,比影片裡的漂亮,影片的時候那臉都瘦快成鞋拔子,看著怪嚇人不健康。」
我乾笑兩聲,都怪任楊越天天說我吃的多,害我怕有損形象,影片見面的時候美顏開過頭了!
她又道,「我們家楊越是個不省心的,一把年紀了拖著不結婚,我都懷疑他取向有問題,怕傷孩子自尊沒敢問。」
她不敢我敢啊!
事實又證明了,好奇心害死貓。
這個問題剛問出口,我就被摁在床上了,「嗯?膽肥了?我取向有沒有問題,你不是最清楚嗎?」
他的眼睛裡熱切的像燃著一把火,身上也像燃著一把火,我彷彿被他點燃了,隔天在婚禮現場腿還有點軟。「任楊越你是禽獸嘛!」我氣鼓鼓的瞪著他。
「我是合理合法的禽獸,有且僅對你。」
看著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我又憤憤不平的瞪了他一
眼,餘光剛好瞥見樓下正在給一箇中年男人敬酒的劉雅。
她今天打扮的風情十足,四處和人攀談,活像一個行走的敬酒
機器,看得我心裡膈應。
當天我只是隨口懟一句,雖然我很想宰她們份子錢,但並沒有
真的打算請她們來參加婚禮,畢竟都是千年的老狐狸,我也懶
得和她們虛與委蛇演聊齋,平白破壞了我結婚的好心情。
任楊越察覺了我的變化,懶懶的開口,「人是我請的,你的同
學也都請來了,你是獨一無二的任太太,他們得知道。」
我的眼眶一時有點酸,這丫的搞煽情還挺有一套,「喂,以前
怎麼沒發現你的嘴這麼甜?」
「你沒發現當然是你的問題,自己反思。」
行吧,我又被噎住了,在氣人方面我黎某人甘拜下風!
音樂奏起,他小心翼翼牽著我的手下樓,所有賓客都將目光停
留在我們身上,我終於光明正大把任楊越這廝打上了我黎梨的
標籤。
事實叒證明,人太得意不好。
我倆剛一下樓,劉雅就眉眼含情的端著酒過來,「黎梨恭喜你,你的命真好,平時經常遲到曠課四處瞎混,晚上又夜不歸宿,如今卻還能當任太太。」
這話酸的我牙疼,剛想回懟,任楊越冷著臉擋在我前面,「她的命當然好,不是你能比的。我這裡只歡迎正常賓客,請這位小姐自行離開。」
劉雅的臉色氣得有點發白,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剛才勾搭過的幾個男人,結果無一人搭理。
「黎莉,你飛上枝頭就變的這麼目中無人了嗎?我可是你的室友,你就….」她破罐子破摔,話沒說完就被任楊越讓人架了出去。
看著她滑稽的背影,我有些唏噓,我還沒出手,她就敗了,人生寂寞如斯啊。
一場鬧劇結束,任楊越牽著我手,互許誓言。
「我願意。」三個字是我聽過的最入耳的情話。
這一次,金主爸爸的大腿我要抱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