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其實也是渣(渣)的?_第十章 向有沒有問題
向有沒有問題,你不是最清楚嗎?」
他的眼睛裡熱切的像燃著一把火,身上也像燃著一把火,我仿
佛被他點燃了,隔天在婚禮現場腿還有點軟。「任楊越你是禽獸嘛!」我氣鼓鼓的瞪著他。
「我是合理合法的禽獸,有且僅對你。」
看著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我又憤憤不平的瞪了他一
眼,餘光剛好瞥見樓下正在給一箇中年男人敬酒的劉雅。
她今天打扮的風情十足,四處和人攀談,活像一個行走的敬酒
機器,看得我心裡膈應。
當天我只是隨口懟一句,雖然我很想宰她們份子錢,但並沒有
真的打算請她們來參加婚禮,畢竟都是千年的老狐狸,我也懶
得和她們虛與委蛇演聊齋,平白破壞了我結婚的好心情。
任楊越察覺了我的變化,懶懶的開口,「人是我請的,你的同
學也都請來了,你是獨一無二的任太太,他們得知道。」
我的眼眶一時有點酸,這丫的搞煽情還挺有一套,「喂,以前
怎麼沒發現你的嘴這麼甜?」
「你沒發現當然是你的問題,自己反思。」
行吧,我又被噎住了,在氣人方面我黎某人甘拜下風!
音樂奏起,他小心翼翼牽著我的手下樓,所有賓客都將目光停
留在我們身上,我終於光明正大把任楊越這廝打上了我黎梨的
標籤。
事實叒證明,人太得意不好。我倆剛一下樓,劉雅就眉眼含情的端著酒過來,「黎梨恭喜
你,你的命真好,平時經常遲到曠課四處瞎混,晚上又夜不歸
宿,如今卻還能當任太太。」
這話酸的我牙疼,剛想回懟,任楊越冷著臉擋在我前面,「她
的命當然好,不是你能比的。我這裡只歡迎正常賓客,請這位
小姐自行離開。」
劉雅的臉色氣得有點發白,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剛才勾搭過的幾
個男人,結果無一人搭理。
「黎莉,你飛上枝頭就變的這麼目中無人了嗎?我可是你的室
友,你就….」她破罐子破摔,話沒說完就被任楊越讓人架了出
去。
看著她滑稽的背影,我有些唏噓,我還沒出手,她就敗了,人
生寂寞如斯啊。
一場鬧劇結束,任楊越牽著我手,互許誓言。
「我願意。」三個字是我聽過的最入耳的情話。
這一次,金主爸爸的大腿我要抱一輩子了。
番外:
事實證明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當我美滋滋戴上求婚戒指的第二天,班裡就傳出了我未婚先
孕、借腹上位的謠言。
同學們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別樣的色彩,甚至發展到碰見我就要五官抽搐,擠眉弄眼一番,搞得我怪難為情的,畢竟憋笑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買個飯的功夫,我帶著憋出的內傷回了宿舍。
推門剎那,裡頭帶著酸味的譏諷立刻止住,繼而無縫銜接為迎賓小姐式的和善微笑。
好傢伙,兩副面孔說換就換,我進的是演員請就位現場嘛?
劉雅殷切得挽上我的胳膊,咧嘴微笑,熱烈的眼神一直往我手上瞟,「恭喜啊黎梨,你真有本事,這麼快就收到任先生的戒指了。」
我不著痕跡的和她拉開距離,生怕她太饞我戒指,再把口水滴在上面。
「害,都怪你提前跟我說他買了戒指,弄得他求婚時,我一點驚喜都沒有了。」
劉雅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可那天任先生挑的鑽戒比這個大多了,他是不是不重視你,你可別被騙,畢竟像他那樣的人,身邊肯定不止一個…..」接著她假模假式的捂住嘴,「啊,黎梨我是不是多話了,你別誤會。」
恕我直言,這段白蓮綠茶的戲我最多隻能給張B卡,表演痕跡太重了。
「哦,你說這個啊。」我抬起手做作地把戒指在她面前晃了一圈,「我們家任楊越別的沒有,就是有錢,一次給我買了好幾個讓我換著戴,不喜歡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