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在教你做人_第三章 姜虞啐了一聲
姜虞啐了一聲:「那你還我錢!」
溫懷璧摸了摸那堆衣服的料子,不屑:「朕什麼時候欠你錢?」
說著,他還摸了本雜書出來看,正翻著書,書裡突然掉出來一張銀票。
他看著那張銀票,半晌,伸出手彈了彈它:「還你。」
姜虞立馬搶回身體控制權,把銀票塞進書裡,又把書藏好:「你別打我私房錢的主意,聽見沒?」
溫懷璧嗤笑:「就你這點錢,朕根本看不上。」
又過了一會兒,臨了正午時分,有宮女來送飯。
午飯是水煮菠菜、水煮生菜、涼拌黃瓜,還有水煮芥菜。
姜虞看著面前的水煮菜,夾了兩筷子,手上一直搗著碗裡的飯菜,遲遲沒吃。
她咬著下唇,看著碗裡的飯菜,過了一會兒,她開口問道:「鬼東西,你不是想控制我的身體嗎?給你。」
話音方落,溫懷璧就被強塞了一波控制權。
他垂首看著碗裡動都沒動的飯,拿筷子戳了一下青菜:「你把朕當工具使喚?」
姜虞:「怎麼會呢?」
溫懷璧哼笑一聲,又一筷子戳爛碗裡的青菜:「你就是不想吃。」
姜虞怪不好意思的:「我在教你做人。」
溫懷璧:?
她強詞奪理:「你鬼做久了,不明白怎麼做人,穿衣服也不會,收拾東西也不會,我剛才教你穿衣服,現在教你吃飯。」
溫懷璧被她一大串子話噎得說不出話,然後肚子「咕嚕咕嚕」叫了一下。
姜虞聽見肚子叫了,苦口婆心:「人可以不穿衣服,但一定要吃飯,快吃。」
溫懷璧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把碗裡的飯搗得稀爛:「你做夢。」
姜虞感覺肚子有點餓,她原本想掌控身體吃一點,但瞥見桌上那一桌子東西的時候又收回了掌控身體的想法。
她失去了耐心:「那你餓死算了。」
話音方落,肚子又咕嚕嚕地叫了一聲。
溫懷璧感覺胃裡有些絞痛,他沉默地看了桌上飯菜半晌,第一次主動把身體的控制權還給姜虞。
但姜虞到底是身體的主人,她意念強烈的時候身體是受她控制的,溫懷璧試了半天,發現身體的控制權一直都還在他手上。
又過了一會兒,他舔舔唇,閉著眼,夾起一筷子發苦的青菜送進了嘴裡。
就在他嚼蠟似的吃水煮青菜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快,有個太醫模樣的人走了進來:「臣奉太后娘娘之命,來給明和殿的娘娘們請平安脈。」
這太醫溫懷璧認識,是太后的走狗,姓劉。
溫懷璧放下筷子,眸中露出一絲瞭然。
他今天早上聽那宮女說明和殿下人都在傳姜虞得了失心瘋,按照這般傳謠的速度,事情遲早傳到太后耳朵裡。
既然如此,他還不如推一把,將那宮女欺負得狠一些,把姜虞得失心瘋的謠言加速傳出去。
如果他昏迷的事情真是太后的手筆,姜虞又恰好在這個當口被傳是失心瘋,太后一定會生疑,並且派人來試探。
果然。
再抬起眼的時候,他眸中的瞭然已經變成了驚詫:「不是隻有妃位以上才可以探平安脈嗎?現在宮中只有李婕妤位分最高,還沒有妃位的姐姐呢。」
劉太醫垂首道:「今日陸才人染了風寒,太后也順帶差微臣給宮中其餘娘娘們都瞧瞧,看看身體有無虛寒。」
他想了想,又補一句:「畢竟陛下已登基三年,至今未有龍嗣,太后娘娘著急也是正常的。」
皇帝三年未有子嗣,太后懷疑是後宮妃嬪們身體有問題,差太醫給後宮妃子檢查身體也是正常的事情。
姜虞聽完劉太醫一番話,悟了:「鬼東西!」
溫懷璧下意識應聲:「嗯?」
話音方落,他直接皺眉道:「你才鬼東西,朕是皇帝。」
姜虞無聊得很,她不信這個鬼東西是皇帝,但現在就等他說這句話呢。
她硌硬他道:「你不是說你是皇帝嗎,那你說這後宮沒人有孕,是不是因為你不行?」
溫懷璧臉色變差了些。
劉太醫見他變了臉色,心也「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當今皇帝防心重,太后屢次派他下毒都未果,然後太后便與大國師私下裡行巫蠱術要取皇帝性命,但施術失敗,皇帝只是昏迷不醒而已。
據大國師說,皇帝的魂魄未散,卻離了體,在後宮遊蕩。
這兩日姜美人舉止怪異,更是被闔宮上下傳失心瘋,太后便叫他過來取姜美人的血試探一二,若是姜美人不肯放血,多半是心中有鬼。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變了臉色,生怕自己的真實目的被看穿了,忐忑不安試探道:「美人臉色不大好,可是受了寒?」
溫懷璧抓著衣袖,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