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味兒太沖了_第二章 溫懷璧睫毛顫了顫
溫懷璧睫毛顫了顫,嘴角往上揚了一點點。
姜虞見他沒動靜,又過了半天,她也覺得無聊,於是準備起身回去睡覺。
她一個姿勢坐得太久,起來的時候腿有點麻,一個沒站穩就直接「啪唧」一下跌回了溫懷璧床上,手正好按在了溫懷璧胳膊上。
她尷尬地舔舔唇,抬起手準備跑,結果一抬眼就正對上他的眼。
他攥著她的胳膊,勾唇輕聲問:「姜虞,你大半夜跑到我床上幹什麼?」
姜虞立馬閉上眼:「夢遊。」
溫懷璧起身:「我剛才聽見你說,你要燻死我。」
姜虞睜開眼,緊張兮兮往後退了一點:「你聽錯了。」
溫懷璧不置可否,身體前傾,湊近她一字一頓道:「我怎麼覺得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嗯?」
姜虞和他離得太近了,藉著窗外的月光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她莫名覺得有點渴,舔了舔唇:「你別瞎說。」
溫懷璧眼裡笑意滿溢,又湊近了些,但沒說話。
姜虞感覺屋子裡空氣有點稀薄,她呼吸都急了,胸膛裡好像有隻小鹿不知死活地亂撞。
她和他對視,見他眼中笑意灼人,又緊張地移開眼四處亂看,就瞧見窗欞上樹影晃動,而他和她的影子貼在一起,就印在窗戶上。
她立馬閉上眼,深呼吸,想摸摸自己發燙的臉,但不敢。
半晌,她聽見溫懷璧輕聲道:「姜虞。」
姜虞不敢睜眼,死死咬住下唇:「幹嗎呀?你……你不會想吻……」
溫懷璧突然伸手抵在她唇畔:「噓。」
姜虞吞了口口水,也不敢說話了。
她的心臟好像都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了,無處安放的手死死抓住了床單。
她眼睛閉著看不見,但其餘的感官卻更敏銳,能感覺到近在咫尺的呼吸,能聽見屋外大風呼嘯。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頭頂被人拍了拍。
她茫然地睜開眼,正對上溫懷璧的笑眼。
溫懷璧指腹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姜虞,明天洗澡吧,味兒太沖了。」
姜虞:「……」滾!啊——!
她臉上熱意未消,直接氣哼哼把他的手給拍掉了,然後「騰」一下從床上爬起來回了主殿。
第二天,她早早起床去洗了澡,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每一根頭髮絲都洗得乾乾淨淨,散發著香氣。
中午的時候,她心不在焉用筷子攪著碗裡的飯,一口也沒吃。
溫懷璧見狀,問道:「飯不合口?我叫廚……」
姜虞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你離我遠點!」
溫懷璧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你……」
姜虞直接捂住耳朵,轉身跑出去了:「不聽!」
她在宮裡兜兜轉轉半天,然後跑到蓬萊池去了。
她叫侍衛給她取了魚竿,然後開始釣魚,把蓬萊池裡的魚釣上來再放下去,放下去再釣上來。
釣了放,放了釣,魚都被她玩累了。
又過了一會兒,她把魚竿放下了,然後拿了盒魚飼料一粒粒往池子裡丟。
她扔下一粒飼料,小聲唸叨:「喜歡我……」
池子裡的魚很快就湊到一起搶食,然後又很快散開。
她又扔下一粒飼料,又喃喃:「不喜歡我……」
池子裡的魚又聚在一起搶奪那粒飼料。
她就這樣丟了一下午的魚飼料,傍晚的時候,盒子裡的飼料只剩下最後一粒。
她將那粒飼料捏起來扔進池中,氣悶道:「不喜歡我!」
程吉一直跟在她後面,哭笑不得道:「娘娘,這可作不得數。」
姜虞又很小聲道:「什麼作不得數?他就是不喜歡我,我都爬床了他居然……」
程吉沒聽清:「娘娘您說什麼?」
姜虞悶悶不樂扭頭看他:「你知不知道陛下以前總寵幸哪幾位娘娘?」
程吉低著頭不敢說話。
姜虞又道:「除了李承歡,李承歡天天讀《三字經》,不作數。」
程吉「哎喲」一聲:「娘娘,陛下就喜歡您一個人吶!」
姜虞往湖裡扔了顆石子:「你別睜著眼說瞎話,我問的是他喜歡誰嗎?我問的是他以前愛翻誰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