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味兒太沖了_第四章 第二天
第二天,她又給自己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建設,等到入夜時分又偷偷摸摸下了床,蹭到耳房外面。
她伸手要推耳房的門,卻發現門反鎖了!
她咬了咬唇,氣哼哼回床上睡覺去了,等早晨吃完飯才忍不住問他:「你房間為什麼要鎖門啊?」
溫懷璧放下筷子,裝模作樣道:「我昨天起床的時候發現門開著,還以為屋子裡進鬼了。」
姜虞口不擇言,憤憤道:「你才是鬼!」
溫懷璧起身湊近她,敲敲她的腦袋:「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我也沒說這隻鬼是你。」
說罷,他直接出門上朝去了,等到很晚才回主殿。
此後一連幾日,他起得越來越早,回得越來越晚,好幾天加起來統共也沒和姜虞說上多少句話。
日復一日,最後一點點秋天終於過去了。
入了冬,萬物凋零,大鄴宮中也冷冷清清,安安靜靜。
冬日裡總是颳風,乾燥的北風一日賽一日冰寒,呼嘯個不停;天上的灰雲好似也一日比一日厚重,就那樣積在天幕上,好像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姜虞被冬日蕭瑟又壓抑的氣氛感染,心中竟也一天比一天不安。
她總想找個機會和溫懷璧說話,可溫懷璧這些日子卻完全不見人影。
她去問程吉,程吉卻說溫懷璧每晚都會回澤君殿,只是她睡得早起得晚,沒碰著溫懷璧。
時間又這樣過了幾日。
這天,溫懷璧夜裡回到澤君殿,殿中已經熄了燈,黑漆漆的,沒一點光亮。
他先前每日睡覺前都會躡手躡腳地去姜虞床邊看看,看看她睡著沒有。
但今日,他剛要往姜虞床邊走的時候,腳步卻頓住了。
最終,他只駐足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床前的幔帳,然後轉身進了耳房。
他像往日一樣要給房門上鎖,手落在門鎖上的時候卻突然又停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把手放了下來,沒再給房門繼續上鎖。
他怕吵醒姜虞,於是也沒叫人來服侍自己,脫了衣服就往被窩裡鑽。
突然,他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被窩裡是熱的!
還沒來得及反應,被子裡突然伸出一雙胳膊,直接就把他給摟住了。
他渾身一僵,側頭看去,就見姜虞睡眼惺忪看著他。
她把他摟得更緊,小小聲道:「你回來得好晚啊,我等得都快睡著了。」
她這話說得順暢,嘴也沒瓢,其實她窩在被子裡磕磕巴巴演練了一晚上。
溫懷璧捏了捏她的手:「怎麼睡在耳房裡?」
姜虞蹭了蹭他:「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呀。」
溫懷璧順手摸摸她的髮絲:「那你睡在這兒,我去外面睡。」
說完,他起身就往外走,甚至沒轉頭看她一眼。
姜虞撐起身子拽他手腕,猛地一個用力把他拽回床上:「不準走。」
溫懷璧又坐起身準備走,語氣溫和:「乖。」
姜虞咬咬下嘴唇,直接一個翻身整個人騎到他腰間,然後伸出兩隻胳膊圈住他的脖子:「都說了不準走。」
溫懷璧按著她腰的手發燙,喉結上下滾了滾:「胡鬧!」
他深吸兩口氣,平復了一下胸腔內躁動的火,放緩了聲音道:「下去,我有點累。」
姜虞臉很燙,直接埋頭在他脖頸間佯裝淡定:「我不。」
她今天特地只穿了一件很薄的褻衣,又故意往他身上貼,兩個人離得很近,幾乎是肌膚相貼著,連身上的溫度和熱意都能傳到對方身上。
溫懷璧動了動腿,掩住自己胯間頂起的那處。
他平復一下呼吸,啞著嗓子問她:「怎麼了?今天有人惹你不開心了?」
姜虞點點頭:「有。」
溫懷璧拍拍她的後背:「誰惹你不開心了?明天我教訓他。」
姜虞突然張嘴咬住他的肩膀,狠狠地咬,咬出血了才鬆口:「你惹的。」
溫懷璧不說話了,按在她背上的手緊了緊。
姜虞不管他,又輕輕舔了舔他肩上被咬出來的傷口,感覺到他身體繃直了才停。
她含含糊糊道:「溫懷璧,你好幾天沒和我說話了。」
溫懷璧呼吸滾燙,語氣卻平緩:「這幾天公務繁忙,實在抽不開身。」
姜虞仰起臉看他,和他對視,逼問道:「其實你沒告訴我,李家要逼宮了是不是?」
溫懷璧手指輕輕蓋在她眼睛上:「總要有這一天的,他們不想坐以待斃,就趁著還有餘力的時候賭一把。」
他下巴抵在她頭頂,含含糊糊道:「我有把握,你放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