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匿的星光》林晟銘慕清萱_第十七章 林晟銘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打滾的女人
林晟銘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打滾的女人,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懼意,只有厭惡。
他拿起自己的籌碼卡,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戲謔、卻又磁性十足的年輕女聲,懶洋洋地響了起來,帶著一種天生的優越感和掌控力:
“在我的地盤,動我罩著的人,夏洛特,你是昨晚的酒精還沒醒,還是活膩味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內搭紅色吊帶、露出一片雪白肌膚的年輕女人,嘴裡叼著一根未點燃的雪茄,雙手插在皮褲口袋裡,邁著慵懶而囂張的步伐走了過來。
她有一張極其出色的混血面龐,五官深邃,一雙桃花眼漫不經心地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林晟銘身上時,眼底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和興趣。
正是蕭疏影。
她走到哀嚎的夏洛特夫人面前,用鋥亮的馬丁靴尖輕輕踢了踢她,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滾遠點嚎。再讓我看見你靠近他,”
她指了指林晟銘,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下次斷的,可就不只是一條腿了。”
夏洛特夫人看到蕭疏影,如同老鼠見了貓,嚇得連滾帶爬,話都不敢說,被同伴攙扶著狼狽逃離。
蕭疏影這才轉過身,目光直直地看向林晟銘。
她毫不客氣地走上前,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林晟銘勁瘦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姿態親暱得彷彿兩人是相識已久的戀人。
林晟銘身體瞬間繃緊,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蕭疏影的手臂看似隨意,卻蘊含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低頭,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痞氣地低笑道:
“從北城飛來的小野狼?爪子挺利啊。本小姐關注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稍稍退開一點,桃花眼灼灼地盯著他,聲音放大,帶著一種紈絝子弟特有的、擲千金博美人一笑的張揚:“慕清萱那個眼瞎的蠢貨不要你,我要。以後在摩納哥,不,在整個南歐,跟著本小姐混,保證你橫著走,比你在北城那個憋屈地方,快活一千倍,一萬倍!怎麼樣?”
這番直白無比、甚至有些粗魯的宣言,讓周圍看熱鬧的人再次驚呆了!
蕭家這位混世魔女,可是出了名的眼光高、難討好,多少公子哥往她身上撲她都懶得看一眼,今天居然對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如此高調示好?
林晟銘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和話語弄得一怔。
他抬起眼,對上蕭疏影那雙看似玩世不恭、實則深不見底的桃花眼。
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蕭小姐的好意,心領了。不過,我需要人罩著嗎?你看我像是需要靠女人才能橫著走的樣子?”
蕭疏影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摟著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緊,眼底的興味更濃,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寵溺:“夠辣!夠味兒!本小姐就喜歡你這樣的!”
林晟銘在摩納哥暫時住了下來。
蕭疏影說到做到,對他展開了狂風暴雨般、極具她個人風格的追求。
第二天,一輛限量版的亮紅色法拉利跑車就停在了他臨時租住的公寓樓下,鑰匙直接送到了他手裡。
附帶的卡片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代步工具,撞壞了算我的。”
沒過幾天,她又包下了一艘巨大的豪華私人遊艇,舉辦了一場極其奢靡的海上派對,邀請了半個摩納哥的社交名流,而林晟銘,被她強行拉去,成為了當之無愧的男主角。
她帶著他站在船頭,迎著地中海的夕陽和海風,指著遠處海岸線的燈火,囂張地說:“看,這一片,以後你隨便玩,報本小姐我的名字,好使!”
她還帶他去玩跳傘、深海潛水、甚至偷偷開F1賽車……
所有刺激、冒險、與“規矩”二字毫不沾邊的事情,她都帶著他體驗了一遍。
她從不要求他安靜斯文,反而在他展現出膽量和技巧時,吹著口哨大聲叫好,眼神亮得驚人。
一次從高空跳傘下來,兩人落在柔軟的沙灘上,蕭疏影摘掉護目鏡,長髮被風吹得凌亂,她叼著煙,眯著眼看著身邊因為興奮而臉頰微紅、眼眸發亮的林晟銘,痞痞地笑道:“林晟銘,你就該這麼活著!肆無忌憚,無法無天!這才帶勁!比在北城當什麼狗屁貴公子爽多了!”
林晟銘喘著氣,看著眼前這個張揚肆意的女人,心中某個冰封的角落,似乎被這熾熱的、不帶任何條件的欣賞和縱容,悄悄融化了一絲。
和她在一起,他不需要偽裝,不需要小心翼翼,可以盡情釋放被壓抑了太久的本性。
一次,蕭疏影帶他去一家隱秘的私人俱樂部玩德州撲克,賭注極大。
林晟銘手氣不佳,連續幾把都輸了不小的數額。
蕭疏影卻毫不在意,甚至在他猶豫是否要跟注時,懶洋洋地把自己面前一大半籌碼推到他面前:“跟!怕什麼?輸了算本小姐的,贏了算你的開心費!”
那天晚上,他們其實輸多贏少,但林晟銘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回去的車上,蕭疏影開著車,車窗敞開,夜風吹拂。
她難得地安靜了一會兒,然後突然開口,聲音沒有了平時的戲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林晟銘,其實,我們很久就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