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痛失白月光後,硃砂痣也跑路了》楚岩江舒雪縈姜韻_【第9章 章】
彷彿一道晴天霹靂在耳邊炸響,楚巖江整個人怔愣在了原地。
屋內幽靜,落針可聞。
只有他的心跳和耳鳴不斷交響。
不知過了多久,楚巖江終於回過了神,伸手將離婚證書拿出來翻開,‘楚巖江’和‘舒雪縈’這兩個名字刺的他眼眶一熱。
這這麼可能呢?
舒雪縈這次是真的跟他鬧了一個好大的脾氣,鬧的離婚證書都送到他手上了。
楚巖江長嘆了一口氣,疲憊的將自己砸進沙發裡。
等舒雪縈來了這邊,一定要跟她好好談談。
只是她什麼時候才會到呢?也沒提前跟自己說個準信,就只能兩眼一抹黑的等。
一股心力憔悴的無奈湧上心頭。
楚巖江拿著離婚證書摩挲了良久,將它放到桌子上,拿出了胸針。
小巧的竹節胸針靜靜躺在手上,燈光照在光滑的蠟質表皮上,反射出小而亮的光斑,如同在竹子上鑲嵌了一顆顆散落的珍珠。
舒雪縈為什麼把這個和離婚證放在一起?
她不喜歡嗎?
這胸針是楚巖江親手做的,做了好幾個日夜,他不善手工,會做的也就只有這樣簡單的胸針。
他記得當時送姜韻的時候,姜韻很是歡喜。
他便以為女孩子都愛這款,也做了一個送給舒雪縈。
楚巖江明明記得,舒雪縈收到的時候是很歡喜的,可後來確實也沒見她帶過,現在還直接給自己退還回來了。
他無奈苦笑,喉頭也湧上滿腔苦澀。
楚巖江抱過姜韻的遺像輕輕擦拭,聲音疲憊的開口:“姜韻,你說雪縈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好的要跟我離婚?”
“是我的什麼行為讓她不舒服了嗎?不舒服怎麼不跟我說。”
“不是都說夫妻之間有事要溝通嗎,她怎麼就一聲不吭要跟我離婚呢,她該是鬧脾氣的吧,不是真想跟我離婚吧……”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理智覺得舒雪縈就是跟自己鬧脾氣,畢竟她真的很愛自己,可心裡總是湧上一絲慌張。
害怕她是真的要跟自己離婚。
楚巖江一遍遍的說給姜韻聽,也說給自己聽。
但回答他的,除了風吹響的窗戶,再無其他聲音。
月亮帶著它皎潔的月光落下,陽光刺破雲層照耀大地,新的一天來臨。
楚巖江剛到這裡上任,事情非常多,不得不去往軍區處理。
他到達辦公室的時候,幹事已經抱著一大堆資料在辦公室裡等他,一見他來,就將東西分門別類放到桌子上。
“楚政委,這些是華北軍區的人員清單和他們各自負責的崗位,這是這些年辦過的一些重要活動……”
幹事邏輯清晰的跟他說完,楚巖江讚賞的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政委,他必須得對這些事物瞭如指掌,才能更好的做出決策。
他拿過資料準備看,剛想讓幹事出去,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對他吩咐:“如果有個叫舒雪縈的找我的話,直接帶進來見我。”
幹事點頭表示瞭解,退了出去。
時間總是在忙碌中流逝的飛快,不知不覺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
楚巖江從資料中抬頭,回了家。
到樓下的時候,他心中突然一動,抬頭向上看去,家裡的燈好像是亮著的……
楚巖江心下一喜,嘴角下意識彎起一個弧度,快步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