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分離,是我唯一的遺願清單》溫以寧沈星執_第4章 我瘋了一樣往外沖
我瘋了一樣往外衝,卻被保鏢在門口攔下。
沈星執語調慵懶:
“份內工作都還沒做完,溫大小姐想去哪兒?”
“還是說這沈太太的位置你也看不上了,急著出去找下家幫你脫離苦海?”
彼時沈星執已經將林月接進家裡,請了無數中外骨科專家幫她治療後,終於能靠拄拐站立。
專家說要每日進行按摩,有利於恢復。
我是醫學出身,作為補償,沈星執幫我辭掉醫院的任職,逼我每天幫林月的腿按摩五個小時。
可爸媽還在等我。
我第一次朝沈星執下跪,求他放我出去。
等我救回爸媽,哪怕後半生都要給林月當奴隸也可以。
可沈星執卻嗤笑道:
“溫以寧,你當我還是以前那個好騙的傻子嗎?”
“你不就是看不慣我讓月月住進家裡,又不願意伺候她,故意找藉口躲出去偷懶嗎?”
“連自己父母都咒,你真是比我想的還噁心。”
最終我被壓跪在地上給林月按摩。
沈星執捏著懷錶坐在旁邊喝茶,少一秒鐘都不行。
等我滿頭大汗趕到醫院時,等著我的只有爸媽蓋著白布的冰冷屍體。
同事說,他們知道了我每天像奴才一樣伺候林月,今天本是想開車去接我走的。
爸媽至死都在後悔,不該讓我嫁給沈星執。
臨終前還在聲嘶力竭地喊著,要我一定離婚。
朋友圈裡,林月開心地秀著恩愛,沈星執帶她去紐西蘭泡溫泉了。
兩個人在煙雲繚繞中接吻。
那天我暈倒在醫院的走廊裡,醒來後,得知自己已經癌症晚期。
我沒有害怕,只有釋懷。
爸媽走了,我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
沈星執再也拿捏不了我了。
寄走最後一個包裹,我將結婚證撕碎,丟進了垃圾桶。
準備離開時,卻遇見剛從紐西蘭飛回的沈星執和林月。
不是說要玩兒夠兩個月,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大概是胃痛產生了錯覺,看到我的那一刻,沈星執似乎鬆了口氣。
很快,他眼底又只剩厭惡,開口就是挖苦:
“不是要離婚嗎?怎麼還賴在沈家不走?”
“我就知道,溫家敗了,你再也沒有從前千金小姐的資本,像你這種唯利是圖的女人,怎麼捨得離開?”
“放心,我馬上就走。”
我徑直朝門外走去。
沈星執卻一把拽住我:
“溫以寧,你在跟誰甩臉子?大晚上的你往哪兒跑?!”
胃本就痛的厲害,被他這麼一扯。
喉中頓時一陣腥甜,吐出一口鮮血。
沈星執驚得下意識鬆開了手:
“你、你怎麼了?”
我心裡嘆了口氣,怎麼就沒忍住呢?
這輩子,到底還要讓他看到我多少的不堪。
所幸林月替我開了口。
“啊,沈太太,是因為我剛給你發訊息,想請你幫我們做份夜宵,你不願意,才故意吐血嗎?”
“沒關係的,你直說就是了,這樣弄虛作假的多讓星執哥哥擔心呀?早知道我就不讓保姆休假了,唉,我自己去吧……”
聞言,沈星執重新冷下臉,冷笑道:
“你可真沒讓我失望,騙人的花招越來越多了。”
“比起你對月月做的事,讓你做份夜宵你有什麼不滿的?趕緊去,還是說,你要我請你爸媽一起來幫你做?”
他強硬地將我扯到廚房,下一秒,手機響起。
沈家老爺子叫他回趟老宅,說有事找他。
沈星執自然不會丟下林月,走之前吩咐保鏢,看著我把夜宵做好,哪兒也不許去。
可他不知道,他們前腳剛走,他的人就被打暈。
“少夫人,老爺讓我們送你離開。”
我拒絕了沈老爺子託人帶給我的卡,獨自回到溫家的舊房子。
這裡承載著我和爸媽生活的點點滴滴。
如今佈置依舊,卻物是人非。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這雙手,做過很多手術,救過很多病人。
可唯獨,沒能救得了自己的父母。
我騙了沈爺爺,我這種不孝女,根本不配過清淨的日子。
刀刃割破手腕的時候,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全家福。
爸爸還很年輕帥氣,媽媽仍優雅美麗,而我,還沒嫁給沈星執。
意識漸漸消散,我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真好,再也不會疼了。
真好,可以去和爸爸媽媽團聚了。
……
老宅裡,沈星執等了整整一夜,都沒見到沈老爺子。
管家拿來一堆檔案,說是公司那邊送來的。
他不知道爺爺在搞什麼鬼,腦海裡又總出現我吐血的樣子,心煩意亂。
以至於看也不看地就簽了字。
直到他的人說,我不見了。
沈星執徹底坐不住了。
第一個念頭就是,我肯定回家找爸媽了,說不定還想帶他們逃走。
真是可笑,就算我躲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把我揪出來。
想擺脫他?沒那麼容易!
沈星執讓人去機場和車站堵人,自己趕往溫家。
可當他推開客廳的大門,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