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卧高山,我棲春山》裴聿舟喬晚寧_第五章 走出陵園
走出陵園,我接到民政局的電話。
“喬小姐您好,你的離婚手續已經走完流程,什麼時候方便來拿離婚證?”
離婚證拿到手的那一刻,我眼眶溼潤,胸腔處泛起強烈的激動。
這場得不到回應的婚姻,終於結束了。
我回家拿證件,卻在推門的瞬間,後頸傳來一道劇痛,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的意識像是沉在冰冷的水裡。
我睜開眼,入目是刺眼的白熾燈。
“喬晚寧,你醒了。”
耳邊傳來熟悉的嗓音,我轉頭對上裴煜舟冷漠的神情。
看到他身後的醫生,我心下一緊:“裴聿舟,你想幹什麼。”
他掃了一眼我微微隆起的肚子,聲音涼薄:“喬晚寧,我知道你想用這個孩子綁住我,我不會讓你腹中孩子耽誤我和露露未來,今天我要親眼看到孩子流掉。”
“不行!”
我紅著眼,聲音嘶吼:“裴聿舟,這是我的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裴聿舟俯身,右手用力捏住我的下巴,聲音冷漠至極:“喬晚寧,我知道你不甘心,想用孩子捆住我,你這個舉動只會讓我更噁心。”
他甩開我,轉身對醫生吩咐:“準備手術。”
刺眼的白熾燈再次亮起。
我的嘴被捂住,所有的話語都變成一聲聲嗚咽。
絕望從四肢百骸湧來,將我淹沒。
“砰!”
手術室的大門猛地被踹開!
幾個身形高大的保鏢衝了進來,不等裴聿舟反應過來,他已經被鉗住胳膊。
“喬小姐,譚夫人派我們來保護您的安全。”
我在保鏢攙扶下了手術檯。
被保鏢控制的裴聿舟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喬晚寧,這是你安排的?你為了保住這個孩子真是煞費苦心!不過你休想用孩子來拿捏我,這孽種我不會認的!”
看到他失控的樣子,我突然笑了。
他,太自傲了。
我迎著他陰鷙的目光,一字一句說得清晰:“裴聿舟,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腹中的孩子跟你半分關係都沒有!我孩子的父親不是你,而是譚卓庭。”
空氣驟然凝固。
裴聿舟回過神,眼中盡顯譏諷:“喬晚寧,你現在為了我讓我多看你一眼,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你覺得我會信?”
五年,喬晚寧愛他愛到極致,他不相信她在外面會有別的男人。
他甩開保鏢的控制,走到我面前:“收起你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這孩子就算你生下來我也不會認!”
說完,裴聿舟頭也不回地離開。
手術室恢復安靜。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內心不會為裴聿舟的話掀起漣漪。
我定了今晚離港的船票。
離開前,我賣掉裴聿舟分給我的香江平層,在維多利亞港包下一場煙花表演。
煙花綻放時,我接到譚夫人的電話。
“什麼時候走?”
維多利亞港的風很大,我握緊手中的船票道:“今晚離港。”
譚夫人爽朗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了過來:“好,等你來京,我也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滿天煙花失了神。
我曾以為裴聿舟送的煙花是最浪漫的,如今一個人站在這裡欣賞煙花,倒也看清了真相----
為了愛情失去自己,才是最荒唐的。
最後一簇煙花炸開,我轉身登上去往京北的船。
這一次,我會迎來新生。
......
另一邊。
裴聿舟因為喬晚寧不肯打胎的事情,煩躁了好幾天。
這天,他的兄弟組了個酒局。
裴聿舟一落座,就聽到兄弟的調侃。
“聿舟,聽說喬家那個私生女還不肯打掉孩子?她對你真痴心啊,我看你乾脆讓喬家兩姐妹一起伺候你好了。”
“對啊,古代帝王都能三妻四妾,你可是裴家長子,娶兩個老婆又有何懼?”
裴聿舟仰頭喝完杯中酒,聲音沉穩:“這輩子我答應露露了,只會愛她一人,不過-----”
“不過什麼?”其中一個兄弟好奇追問。
裴聿舟輕笑一聲,眼底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如果喬晚寧乖一點,趕在離婚冷靜期結束前來求我,我不介意將她養在外面,也算成全她的一片痴情。”
雖然喬晚寧冒充喬露嫁給他,他很生氣。
不過這幾年的相處,他早已習慣喬晚寧在身邊。
他已經想好了,等他和露露領完證,他就勉為其難讓她成為自己的金絲雀,想必他會求之不得。
酒局結束已經是深夜。
裴聿舟走出會所,一眼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喬露。
喬露上前挎住他的胳膊,聲音溫柔:“聿舟,我知道你今晚有聚餐,特意來接你回家。”
此話一齣,一旁的看戲的兄弟立馬出聲附和。
“聿哥好福氣啊,喝醉酒還有大美女來接,兄弟們羨慕死了。”
“誰說不是呢,喬大小姐可真賢惠。”
裴聿舟被誇得飄飄欲然,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他將喬露摟在懷裡,一字一句:“那當然,過不了多久露露就是我妻子,她來接我天經地義,你們這群單身漢不懂我的快樂。”
聽到裴聿舟稱她為妻子,喬露眼底閃過一絲激動。
“時間不早了,我先帶聿舟回家,等我們婚期確定下來,你們一定要來喝喜酒。”
送走他的兄弟,喬露帶裴聿舟回了家。
他喝了很多酒,俊朗的眉眼染著醉意,倒在床上意識昏沉。
喬露見此,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她脫掉衣服,附身解開他的衣服,吻上他帶著酒氣的唇。
裴聿舟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他下身一緊,扣住喬露的腦袋加深這個吻。
臥室氣氛逐漸曖昧。
裴聿舟反客為主將人壓在身下,帶著她一次次攀上高峰。
翌日清晨。
裴聿舟醒來時,就看到渾身赤裸的喬露。
她裸露的地方帶著若有若無的紅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戰況激烈。
裴聿舟僅剩的酒意瞬間清醒。
他猛地坐起身,眼中滿是震驚和懊悔。
自從喬露回來後,他們做過最越界的事情是親吻和擁抱。
喬露是他的白月光。
他是想與她結婚後,再進行最關鍵的一步。
可昨晚的醉酒,打亂了他的計劃,內心莫名感到心虛。
畢竟,他和喬晚寧還沒有正式離婚。
“聿舟,你醒了啊。”
喬露從床上做了坐了起來,右手柔弱無骨搭在他肩上:“聿舟,你昨晚太猛了,搞到人家下半夜呢。”
她的話讓裴聿舟臉色一紅。
他緊抿薄唇,抬頭就看到她裸露的上半身。
他趕忙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喑啞的嗓音帶著不解:“露露,我們不是說好了,等結婚以後再發生關係,昨晚...”
聞言,喬露羞澀抬手錘了下他的胸口道:“昨晚還不怪你,我一直拒絕,你卻不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