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老婆好像沒了_第5章 我將紅線的一頭綁在他的右手手腕上
我將紅線的一頭綁在他的右手手腕上,另一頭綁在香上。
「為什麼是我?」
陳宇震驚了。
我翻了個白眼。
「那不然呢?上我身,萬一有什麼差池,誰來救我?你啊?」
陳宇被我懟得啞口無言,他老老實實地坐著,等著我進行通靈。
我左手拿著一把糯米,微微垂著頭掐訣,糯米瞬間燃起火,我撒上一些犀角粉末,一股異香撲鼻而來,我將燒黑的糯米拍在陳宇眉心。
陳宇原本耷拉著的腦袋瞬間抬了起來。
我問出問題。
「你有在半月前看見一小姑娘遇害嘛?」
「陳宇」搖搖頭,張口就是。
「我開著我的黑色捷達來到了……」
我直接抬手打算拍他後腦勺上。
「你再給我鬧,信不信我生切了你?」
「陳宇」思考了兩秒,轉頭看向我的桃木劍。
「哇靠,雷擊木的啊?」
他沉默了,過了半晌,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突然開口:
「你說的是陽臺那個小姑娘不?」
我挑眉,看樣子鬼也得靠威脅。
「你知道咋回事?」
「陳宇」點頭,故作高深地看著我。
「半個月前,我無聊打算大半夜地去遛個彎,咱畢竟是鬼魂嘛,就愛往兇??現場湊,但說來也奇怪,我明明看見那個人將魚線綁在樹上,那小姑娘騎著這麼快的車,穿過去居然沒事。」
我歪過頭看向陽臺,此時陳雨的腦袋又被她抱在了懷裡。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小姑娘不是沒事,只是不知道當時自己已經死了。
「然後呢?」
我問。
「然後就沒了啊,那小姑娘騎著車就跑了。」
「陳宇」熟練地吸一口犀角香,一臉陶醉。
我見不得他這麼舒服,抬手就將綁在他們手上的紅線剪掉了。
陳宇頭又歪了下去,半晌他疑惑地抬起頭:
「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瞥了一眼他:
「知道你妹妹怎麼死的了,走,去超度她。」
……
此時已經到了正午,正午的陽光最盛,陳雨在外面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於是我過去扯住捆仙繩,撿起她地上的頭,將她帶回家。
陳雨被我放在地上,頭端端正正地擺在她的脖子上方。
我隨手拿白紙折了一隻引路老牛,放置在她身上。
佈置好了之後,我示意陳宇安靜,然後盤腿坐下,手放在陳雨瞪大的眼睛上道:
「我知道你死得委屈,但你放心,我已經知曉你的死亡,那幾個頑皮小兒我自然會去找,放下執念,一切有我,儘早去往生。」
我說著閉眼,開始念著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
「有頭者超,無頭者升,槍誅刀??,跳水懸繩……脫離苦海,轉世成人。」
我念完,將手從陳雨的臉上拿開。
陳雨眼睛依舊瞪得很大,似乎死不瞑目。
「怎麼回事?」
陳宇一臉詫異。
我思索兩秒,看著陳雨死不瞑目的樣子開口:
「恐怕,陳雨不是意外死亡,是被人蓄意謀??。」
我這句話一說完,陳雨忽然抬起手臂,死死掐住陳宇的脖子。
陳宇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慌了神,竟然忘記了掙扎。
我趕緊拿出驅鬼符咒貼在陳雨手上。
一行血淚從她眼眶滑落,鬆了手。
陳宇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嚇死我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抱??看著他,冷哼一聲:
「很顯然,你隱瞞了什麼。」
「人在做,天在看。」
我說完,燒了炷香,擺在陳雨頭顱旁邊。
陳宇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很久,才緩緩抬起頭,對著陳雨的方向,跪了下去,他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再抬起頭時,鮮血已經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是我們陳家對不住你。」
他說完這句話後,陳雨的手才慢慢落下。
我在旁邊看得一臉懵逼。
陳宇又對著我的方向,朝我磕了三下頭。
他目測比我差不多大,這不是在折我壽嘛。
我趕緊也跪下去,直接對磕。
陳宇懵了,我也懵了。
「你幹嘛呢?」
他咬牙切齒地問我。
「你幹嘛呢?」
我真的是一臉懵啊。
陳宇嘆口氣,破罐子破摔般看向攝像頭。
「我懷疑,??了陳雨的,是我的爸媽。」
他這句話剛說完,陳雨的屍??抽搐了一下,似乎在說些什麼。
「其實我跟陳雨是拜了堂的,只是沒有領結婚證。但她拜堂當天晚上就離家出走了,當時是我爸媽去找的她,找回來時,陳雨臉色慘白,我也沒細想。」
「從那天之後,陳雨就不對勁了。」
我聽著冒出一身冷汗。
陳宇繼續道:
「我想問問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的爸媽卻一句話也不說,而且最近我甚至能聞到陳雨身上的腐臭味。」
「一個我不敢想的答案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但是太過於荒謬,於是向瑩就像我推薦了你,但是為了瞞著我爸媽,只能表現得傻缺一點。」
我聽完,終於明白為什麼有時候我覺得陳宇很正常,有時候我覺得他是傻 B 了。
就在這時,陳宇電話響起。
「你個畜生,你在胡說什麼!陳雨明明是你的妹妹!是你趁著我們在外地,逼著她和你結婚!民政局不讓,你就逼著她回老家拜堂!」
「我可憐的女兒啊,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你怎麼這麼狠的心啊。」
電話那頭是陳宇的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