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下..別塞了..已經到頂了..”
我滿臉淚水,伏在身穿軍裝的男人面前。
男人聲音溫柔,動作卻更加兇狠。
“乖乖,這才進了一半呢。”
撞見指揮官老公出軌現場後,我花了八千萬包了娛樂圈最會玩的小鮮肉。
果然年輕就是好,身強體壯,全是我沒玩過的花樣。
可第二天,我和小鮮肉做早操的影片傳遍全軍區。
男人赤紅著眼來找我:“他碰你哪了?”
我頭腦昏沉,笑得散漫:“嘴唇、胸口、大腿內側...凡是你喜歡的地方,他都碰過。”
他眼底驟起風暴,脖頸青筋暴起:“拖出去,卸成十八塊。”
我不悅地皺起眉:“你和你的小副官偷情,我和我的小鮮肉深入交流,咱倆扯平了,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三個月前我提前結束任務回家,想給顧硯深一個驚喜。
卻撞見他將副官宋青檸抵在窗邊,一邊瘋狂律動,一邊喊她“檸檸”。
從此以後,那兩個字就成了我的夢魘。
因此當顧硯深壓在我身上,動情地喊出“檸檸”時,
我胃裡翻江倒海,猛地推開他衝進衛生間,大吐特吐。
顧硯深快步跟來:“檸檸,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抬起頭,眼眶通紅:“顧硯深,你剛才喊的,是宋清檸的‘檸’,還是沈檸的‘檸’?”
他臉色瞬間慘白。
下一刻,他一腳踹翻旁邊的金屬置物架,巨響在夜裡炸開。
“沈檸!我說過,我愛的人是你,我放不下的是你,我最終選擇的人也是你!”
“你已經贏了!你到底還要怎樣?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翻篇?”
他猛地抓起衣服套上,門被摔得震天響。
我推開窗,看見他大步穿過院子,跳上那輛軍用越野。
車子遲遲未發動,直到一道專屬鈴聲劃破寂靜。
是宋青檸的來電。
我怔住了。
他迴歸家庭那天,明明當著我的面刪除了所有聯絡方式。
什麼時候……又存回來的?
指尖冰涼地點開車載監控。
車內,顧硯深盯著螢幕上跳動的“宋青檸”三個字,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青筋暴起。
鈴聲響到最後一秒,他猛地按下接聽。
“說。”
那邊只有壓抑的啜泣,像受傷的小獸。
良久,才傳來宋青檸帶著哭腔的一句:“阿深,我好想你。”
顧硯深呼吸驟然加重。
引擎轟鳴,越野車如利劍劈開夜色。
夜風嗚咽,吹不散我心口的寒霜。
我看見玻璃窗上自己的倒映,早已淚流滿面。
車子很快停在一棟軍官公寓樓下。
監控裡傳來窸窣聲響,接著是宋青檸帶著哭音的呻吟:“疼……”
“疼也受著。”他聲音啞得厲害。
女人的嗚咽斷斷續續:“阿深,我愛你...”
緊接著,是急促的喘息與接吻聲。
一次又一次,那樣迫切,那樣瘋狂。
我就這樣站在窗邊,聽了一整夜,我的愛人,在別人身上動情的聲音。
直到天光亮起,我才挪動凍僵的身體,從保險櫃底層取出那份離婚協議。
這是他迴歸家庭那天,我逼他簽下的。
若再犯,他名下所有軍銜榮譽、資產房產盡數歸我。
可再嚴苛的條款,也綁不住一顆背離的心。
我一筆一劃簽下自己的名字,帶著協議直奔軍區律所。
律師仔細審閱後,抬頭看我:“沈小姐,30天冷靜期後,就可以正式解除婚姻關係了。”
踏著虛浮的腳步回到家,顧硯深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我,他鬆了口氣,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後怕和埋怨:“你去哪了?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
我譏諷地扯了扯嘴角:“怎麼,怕我又去跳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