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三世,才明白她們不愛我》沈淮任夏孟知意_第四章 醫院慘白的燈光刺痛我布滿血絲的雙眸
醫院慘白的燈光刺痛我佈滿血絲的雙眸,我聽見任夏和孟知意爭先恐後的聲音。
“先把血庫給沈望清用,他剛剛貧血了。”
“可是,這個患者的右小腿粉碎性骨折,情況很危急,如果不及時輸血,可能……”
“不用管他,他該!誰讓他有老婆了還惦記著別人的老婆!”
我苦笑著閉上眼,陷入昏睡。
再次醒來時,我看著空蕩蕩的右腿褲管直愣愣地發呆。
一想到自己今後只能依靠柺杖生活,成為一個殘廢,原本已經麻木的傷口再度撕開一個黑洞。
我攥緊床單,咬緊牙關,眼淚一滴接一滴砸落。
直到任夏譏諷的聲音傳來。
“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哭的,不就是斷了一條腿嗎,誰讓你欺負阿清,活該!”
“是個殘廢剛好,孟知意更看不上你,以後,只有我和孩子不會嫌棄你!”
她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肚子。
我將枕頭砸過去。
“滾!”
這是我第一次對任夏說重話,她愣在原地,破天荒的,沒有回以更猛烈的報復。
“我看你能硬氣多久,我隨時可以讓這個孩子消失,跟你離婚,到時候你就等著慘死吧!”
她摔門而去,之後再也沒來過我的病房。
直到我自虐般,坐著輪椅來到沈望清的病房。
與我淒涼的病房相比,他的病房裡全是沈家人,左右兩邊是孟知意和任夏。
兩人對他噓寒問暖,恨不得把心掏給他。
路過的護士議論紛紛。
“403的患者好福氣,兩個老婆。”
“什麼兩個老婆,另一個是樓上那個殘廢的老婆,那男的水都喝不上,也沒見她來看一眼,真是有夠狠心的。”
我轉動輪椅去辦理住院。
回來時,剛好看見任夏在病房欠探頭探腦。
見到我,她不耐煩的把手裡的雞湯遞給我。
“喏,我親手熬得,趕緊喝!”
雞湯一看就是沈望清喝過得,上面還浮著一片白色的浮末。
我搖搖頭,她的眼神瞬間變冷,威脅道。
“你要是不喝,我就把孩子打了!”
我轉動輪椅,繞開她。
“隨便!”
女人一臉震驚,一把將雞湯砸在我身上。
見我還是無動於衷,捂著肚子一臉痛苦倒在地上想要以此引起我的心疼。
殊不知,她的演技要多假,有多假。
這一幕被上來找她的沈望清看見,男人男友力爆棚,一腳將我踹翻在地,扶起任夏。
“夏夏,別怕,我來了,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
剛癒合的右腿橫截面撞上冰冷的地面,鮮血滲透紗布,染紅褲管,我倒吸一口涼氣,額頭直冒冷汗。
沈望清不解氣,抬腳踩在我的傷口上,冷冷笑道。
“哥,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傷了夏夏的心!”
我攥緊拳頭,慘叫出聲。
任夏張了張嘴,聽見沈望清的霸道發言瞬間把話嚥了回去,任由沈望清抱她去找醫生。
病房裡,醫生撕開我血肉模糊的傷口,擰緊眉頭。
“怎麼弄成這樣?這種傷口本來就不好恢復,再晚點你上面的大腿也廢了!”
我一臉慘白,痛到不停發顫,猩熱的淚水流入鬢角。
處理完傷口,我渾身溼透,推動著輪椅離開,孟知意迎面而來。
擦肩而過時,女人摁住我的輪椅,語氣沉重。
“沈淮,你的腿我有一半責任……”
沒等她說完,走廊裡傳來沈家人的呼喚。
“知意,阿清暈倒了!”
她的心揪了起來。
“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有件關於任夏的事要告訴你。”
丟下這句話,她匆匆離去。
可我早就知道她要說得事,也不會再等她。
出了醫院,我上了提前打好的專車回家,出錢讓司機上樓一趟。
再下來時,司機手裡提著我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
“協議和平安符我已經交給快遞員了。”
我點點頭,道了聲謝。
司機上車,開啟導航,前往幾千公里外的目的地。
正式駛入高速那刻,我拿出手機,拉黑了任夏和孟知意的所有聯絡方式。
我花了三生三世才明白,她們倆都不是我的良人。
今後,唯願再也不見。
…………
醫院裡,剛清醒過來的沈望清握住任夏的手,一臉深情。
“夏夏,只要你願意,我可以隨時幫你作證沈淮家暴你,幫你離婚。”
女人瞳孔微顫,抽出手,不自然笑道。
“阿清,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各自的家庭了。”
沈望清還想說什麼,她已經起身,躲避似得離開病房。
迎面撞上滿臉怒容的孟知意。
“說,是不是你在沈淮面前挑撥離間!他拉黑了我電話,還讓人把我之前送給他的平安符還給了我!”
任夏勾起冷笑。
“活該!”
“別忘了,沈淮現在是我老公,誰讓你之前不珍惜他!”
話音剛落,一個快遞員衝她揮手。
“請問,是任夏,任小姐嗎?這裡有一份離婚協議需要您簽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