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可終一生》蘇晚晴陸沉舟許星辰_第二章 就這麼巧
就這麼巧,陸沉舟也被外派一年。
恐怕那時他們就珠胎暗結了。
只有我還矇在鼓裡,一心幫許星辰打掩護,將功勞讓給她。
還沒等我開口,爸媽劈頭蓋臉的指責就來了:
“蘇晚晴,你還有臉活著!”
“我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三年前你爸突發腦梗,要不是星辰平日裡總來看我們,及時帶他去了醫院。”
“你爸他早就入土了!”
我望著他們斑白的頭髮和蒼老的面容,
這些年不能他們膝前盡孝,只覺一陣心酸。
看著他們對陸沉舟和許星辰的維護,心中更是刺痛。
如果他們知道,冤殺他人,又栽贓我的人是他們感謝的陸沉舟和許星辰,
不知道該是什麼心情。
父親看我眼神里滿是厭惡:
“沉舟,這樣的不孝女不值得你為他上心。”
“做了這樣的錯事,是我就沒臉活著了!”
“還用得著你去找她!”
母親幫腔,語氣裡只有嫌棄:
“我們只當沒有這個女兒,星辰就是我們的女兒,你還是我們的女婿。”
漁船老闆看著爸媽對我的咬牙切齒,看向我的眼神逐漸怪異起來。
聽完他們的話,我只覺沒什麼可說的了。
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我的情緒。
陸沉舟見狀,帶著無奈解釋道:
“這些年,爸媽一直都被別人戳著脊樑骨罵,你別怪他們。”
他輕言細語的哄著爸媽,離開前不忘對我說道:
“當年的事,始終是我欠你。”
“我的號碼沒變,需要幫忙隨時打給我。”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陸沉舟見我沒有拒絕,才放心離開。
只有我心裡清楚,躲著他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去主動聯絡他。
漁船老闆娘在我父母和那群人離開後,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複雜,終究什麼也沒說。
但我知道,有東西變了。
果然,第二天出海,我被分到了一片最貧瘠的海域。
“晚晴啊,不是張哥不照顧你,”
老闆搓著手,面露難色:
“你看,昨天鬧了那麼大的動靜,你......又是從牢裡出來的。”
“他們都不願意和你在一起,只能你一個人幹了......”
我沉默地點點頭,扛起沉重的漁網,走向在風浪中顯得有些單薄的小船。
心中湧起一陣悲哀:
這平靜的假象,終究還是被陸沉舟親手毀了。
連續幾天,我都幹著最重的活,拿著最少的工錢。
直到一週後,張哥找到我,塞給我一個厚厚的信封,
他迴避著我的眼神,不由分說道:
“晚晴,你這個月的工錢我雙倍給你。”
“你.......去其他地方試試吧!”
“是陸沉舟麼?”
我聲音乾澀,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張哥嘆了口氣:
“你別怪我,陸局長他是什麼人?”
“我就一個平頭老百姓,還有孩子老人要養,怎麼敢得罪他?!”
“算了,聽哥一句勸,服個軟,你這麼聰明的人,以前能破那麼多案子。”
“不應該呆在我們這小地方。”
“陸局長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
這句輕飄飄的話,像一座山,再次壓垮我剛剛重建的生活。
我捏著那疊鈔票,指尖冰涼。
沒有爭辯,沒有哀求。
我轉身收拾了我那點少得可憐的行李,
離開了這個我待了不到一年的海邊小城。
在我四處碰壁的第三天,陸沉舟的電話打來:
“晚晴,我已經在海市警察局給你安排了一個文職崗位,我派人去接你。”
“三天後就上崗。”
“陸局長!”
我打斷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的好意,我承受不起。”
“我只求你,能高抬貴手放過我。”
“放過你?”
陸沉舟聲音平靜:
“我只是想幫你而已。”
“你沒有必要把我視作洪水猛獸。”
“我一直記得你曾經是警隊的驕傲,要不是......”
說到這裡,陸沉舟的聲音頓了頓,繼續道。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這樣糟蹋自己。”
“文職你不願意的話,就來給星辰做顧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