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燕門之妻離子散_第四章 到了餐廳以後
到了餐廳以後,暢談甚歡,就像是多年失散的故人。
當劉武試探著問起薛月夕為什麼在賣房子的時候,她長嘆了一聲道:「還不是為了能多賺一些錢,好將來出國深造,這個社會給女人的機會太少了,我大學畢業未遇良人,所學專業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只能暫時靠賣房賺錢,好在我運氣不錯,業績始終都是第一名,這才當了經理,不過,我從小喜歡珠寶,現在自己一個人,也能有機會去追求夢想。」
夢想?曾幾何時,對他來說也是多麼美妙的詞啊。
劉武有了一絲觸動,他曾意氣風發,是一個懷揣夢想年輕人,只因現實的殘酷,只好他將所有的夢想壓在腦後。
短短的幾句話,一種伯牙與子期的知音感覺油然而生。
劉武問她,現在家人呢?
薛月夕笑笑,臉上掛著一抹滄桑:「小的時候我運氣很好,家庭優越,父親是商人,可在大學那年我父親公司破產了,因為巨大的債務壓力,他跳樓了,我母親失蹤以後,多虧堂哥和嫂子幫助我才能活下來。」
聽到她的講述,劉武愈發欽佩眼前的女孩兒。
當話題又聊到了劉武身上時,他發現自己腦子一下靈光了,回憶起上學時候的很多事情,包括所學的知識。
往往一兩句關鍵詞語,薛月夕總能應對上。
二人留了聯絡方式,因為考學,薛月夕還說,可能會麻煩到他。
就這樣,當珠寶展覽會結束,劉武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
哪怕回到家,他都特別高興。
妻子很好奇,就問他怎麼了?劉武說:「你記不記得我大學時候說過,要打造一塊兒舉世無雙的翡翠。」
「你快歇著吧,還翡翠,你忘了以前有人賭石輸了個傾家蕩產的事情了?」
「不是賭石,是翡翠。」
「那多貴啊,你先別研究翡翠,學區房的事兒,咱倆找時間定一下。」
一盆涼水,澆滅了他與妻子之間的共同語言。
他忽然發現妻子不懂他,哪怕在床上最後的幾秒鐘衝刺,當妻子想起一些事情,都會很不耐煩的催他快點快點。
當劉武與妻子說起某件事的時候,她總會予以抨擊與反駁。
兩個人哪怕在聊天,都是各說各的事情。
這樣重複的生活,使他學會了冷漠對待。
過了沒幾天,薛月夕在簡訊裡請教一些問題,可不管劉武怎麼說,她就好像聽不懂似的,由於劉武的性子實在是較真,什麼事情都要弄個明白清楚,他問起薛月夕的住址。
開車前往她的家中,登門去教她。
如果換作別人可能是別有所圖,但劉武真的只是單純去教她。
等去了以後才知道,薛月夕與一位比她大不了幾歲的男人住在一起,但一問才知道,這男人是她堂哥,已經結婚了。
小房子只有不到 80 平,兩居室,很簡陋。
劉武進門特別尷尬,可薛月夕的哥哥卻非常熱情,把他請進門,問東問西,尤其聽說劉武是賣金子的,更是高興地不得了。
也是在那天,見面以後,劉武還挺尷尬,沒想到還有哥哥。
接著,他把自己的所學仔仔細細教給了薛月夕,兩個人聊到很晚,尤其翡翠的事情,薛月夕也很喜歡,從歷史人文,再到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題。
那天離開以後,劉武這樣一個從不與異性接觸的人,竟然開始會期待與薛月夕見面。
可他知道自己有家室,不敢靠得太近。
而在事後的一段時間裡,薛月夕再也沒有主動聯絡過他。
因為這件事,劉武茶飯不思,天天守著電話。
再者學區房的事兒還沒敲定,他主動要求去看房,把妻子都驚訝夠嗆,以為他吃錯藥了。
他趁著妻子繳納定金,偷偷問售樓處小姐薛月夕的訊息,得知她辭職了。
這件事對劉武的影響很大,甚至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滿腦子都是美麗的倩影。
在回去路上,他找個藉口獨自離開,去往薛月夕的家。
站在門口徘徊,鼓足勇氣敲敲門,結果,是薛月夕的哥哥開門。
眼前的一幕,讓劉武大為震驚。
家裡的一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她哥哥嫂子的臉上、身上也掛了彩。
劉武嚇壞了,忙問怎麼了?
當薛月夕推開門,劉武看到她的眼睛腫了,手臂有著一條條被抽打過的紫痕,心裡一顫,整個人頓時暴怒。當薛月夕想轉身回屋,劉武搶先一步過去拉住了她,看到對方疼痛的模樣,他連忙道歉,追問道:「有什麼事兒,你和我說啊。」
薛月夕這才哭道:「半個月前,有位我爸以前的債主找我們要債,可我們真沒錢啊,昨天他們又來了,還拿著欠條,不給就打我們,還搜光了身上所有的積蓄,其中一位胖子想要強姦我,是我哥哥與他們拼命這才躲過去。」
「沒報警嗎?」
「他們人多,如果報警肯定會被報復的。」薛月夕突然哭著說:「真是對不起,把你也牽扯進來了。」
劉武還在納悶,薛月夕的哥哥說:「當時情況危急,聽我妹妹說過您的身份,那些人拿刀要廢了我,我是走投無路就說我妹妹是你的情人。」
劉武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受用,當然,他沒有表現出內心的幾分期待,和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薛月夕又說:「那些人是臨市的地頭蛇,他肯定還會找您金店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