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商業大佬江野喜歡人妻。
為了錢,我假裝已婚去勾引他。
竟真的順利成為了他的情人。
原本以為我們只是各需所求,逢場作戲。
直到他看見了我身上的傷痕,臉色陰沉:
「你的丈夫竟然家暴你?」
「需要我幫你??掉他嗎?」
他抬眼看著我:「我是說真的。」
1
「……什麼?」
我愣住了。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在我未遮住的衣袖下,露出幾道交錯的紅痕。
再往上,青紫淤痕遍佈了半個肩膀。
看起來確實像是被人毆打的模樣。
「嗯……沒有,沒有被家暴。」
「不用你管……」
我別過頭,裝作一副怯懦的樣子。
我可不敢告訴他,這些傷是我昨晚在酒吧蹦迪喝多了,一頭撞在路邊電線杆子上留下的。
江野卻顯然誤會得更深,
他盯著我側過去的臉,拳頭一點點收緊。
2
我和江野的相識,本就是一場精心策劃。
在我一天打六份工,累得眼冒金星迴到出租屋精疲力盡時,偶然打聽到商業大佬江野別無所好。
唯獨喜歡人妻這一口。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絕美的臉蛋,眼前一亮。
在三年周旋佈局,終於成為江野的情人後,
我才發現人妻這個身份是多麼好用。
不想陪江野應酬時,我只需扭扭捏捏地低下頭:
「他……他還在家等我回去做飯。」
覺得累了想放幾天假出去旅遊,只需編個理由:
「他說想讓我陪他回老家一趟。」
平時我更是有大把的休息時間。因為江野只能把我送到樓下。
「不能上樓的,他也在家。」
至於我口中的這個他。
當然是我那位虛構的丈夫。
江野不愧是有著特殊癖好的人,每次聽到這句話,便會眸色沉沉地放我離開。
做五休二,早十晚五。
除了秘書的基礎工作外,我還能額外月入二百萬。
對此,我很滿意。
直到最近,氣氛開始有些變化了。
3
江野開始頻繁提起我的丈夫。
甚至開始比較。
「我和他,誰更厲害?」
「這裡呢?他來過嗎?」
「舒服嗎?我能讓你更舒服。」
第一句話,是江野帶我去滑雪時問的。
因為我曾說過,我的丈夫是個病秧子,不愛出門也不愛運動。
第二句話,是江野帶我去泡溫泉時問的。
我曾和江野說過,我和丈夫是相親認識,從未約過會。
第三句話,是江野給我按摩因滑雪而痠軟的小腿時說的。
在我的描述裡,丈夫平日對我冷淡至極,根本不會關心我的需求。
當然了,這些關於丈夫的描述都出自我的虛構。
必要時我甚至可以說他是太監。
「嗯……你厲害。」
「只有你帶我來過。」
「好舒服……不要停。」
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我閉著眼睛就能脫口而出。
這是職業情人的基本素養。
江野開車將我送到樓下時,狀似隨口問了一句:
「對了,你丈夫在哪裡工作?」
我心中一驚。
江野從前從不過問這些細節。
我只好信口胡謅:
「嗯……你知道的,他身體不太好,不能工作。平日裡就在家寫寫小說。」
江野看著我,目光意味深長:
「棠梨,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根本沒有結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哈哈哈怎麼會呢。」
我尬笑著低下頭,從包裡翻出那本早已準備好的結婚證,翻開,遞到他面前。
鮮紅的印章,醒目的名字,還有那張略顯土氣的結婚照。
照片裡的我穿著白襯衫,笑得拘謹,旁邊那個男人五官端正,普普通通。
江野垂下眼瞼,語氣輕描淡寫:
「開玩笑的。」
我鬆了一口氣。
4
剛回到家,就收到了江野轉賬的兩百萬。
我瞬間清醒,剛才的那點不安也隨之被壓了下去。
從床上彈射起步開啟筆記本。
工作!工作!我愛工作!
甲方滿意。
本月專案繼續推進。
我是個有職業道德的員工。
收錢辦事,精益求精。
既然江野偏愛人妻,那我自然要給他沉浸式體驗。
每個月的劇情都出自我的精心構思。
比如說丈夫在客廳裡,自己卻和妻子在臥室裡偷情。
再比如丈夫打來電話,妻子卻在和你約會。
等等等等。
每個劇情我都有所涉及。
必要時還會安排專人定時定點打電話、發訊息,確保情節自然推進。
時間拿捏不好,就會穿幫。
晚三分鐘,緊張感就不夠。
早兩分鐘,鋪墊又不到位。
有時候比起情人,我感覺自己更像一個導演和編劇。
靈感不夠的時候,我還會去某些日本小劇場裡進貨。
這錢,我拿得心安理得。
畢竟我付出了腦力、創意和時間。
我坐起身,把頭髮紮起來,在電腦面前苦思冥想。
手指停頓兩秒。
最後在鍵盤上敲下幾個字——
【三月主題:險些敗露的婚外情。】
5
我和江野在一家會員制餐廳吃飯。
靠窗位置。
玻璃外是車水馬龍的夜色。
我算好時間,提前讓朋友發來一條訊息:
【今晚早點回家。】
我沒有避開江野的視線,故意讓他瞥見。
然後才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江野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你的丈夫,他催你回家?」
我低頭咬唇:「嗯……他最近比較黏我。
」
氣氛迅速變得微妙。
我正打算進入慌張欲逃的橋段,忽然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