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榴蓮小媳婦_第二章 沈承指了指榴蓮

沈承指了指榴蓮:「變回去。」

榴榴嗖地一下,沒人了。

他來來回回指揮了十幾次,才在榴榴越來越哀怨的目光中叫停:「榴蓮精啊。」

沈承見慣大世面,再稀奇的事情也不以為怪,頭疼的是這個少女有味道。

少女表示自己還未成熟,不能控制自己,稍微激動就容易發散味道。

沈承讓她隨便找個地兒涼快去,少女又開始嚶嚶嚶要粘著他,十分讓人頭大。

「我是命中註定跟著你的!若不然,落在壞人手裡,他們會生吃了我的!」榴榴做出嚇人的表情。

沈承目光自她的小蠻腰掃到裸著的腳踝,面無表情。

「我會給你做很多事情,做個宜室宜家的田螺姑娘。」榴榴態度誠懇地抓住了沈承的衣襟。

從來被人畏懼,不敢近身的沈承,竟有這樣的一朝。

沈承勾了勾唇,笑:「若有一日不想跟了,你可自行離去。」

榴榴一把抱住了沈承,身上的香味四竄,沈承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黑著臉道:「離我一丈遠。」

榴榴應下,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怎樣也掩飾不住笑意。

翌日拔營離開,沈承揹著包裹一路走過,近衛臉色紛紛變了。

沈承佯裝未見,打馬現行。待到了夜間停下,見眾人仍是那般模樣,一雙眼掃過去,問:「怎地?」

「您身上有那個……味道。」

沈承頓了頓。

特意吩咐榴榴收了味道的。

只是不知為何,他身上總沾染著那股味道。他與榴榴間好像建起了奇妙的聯絡,總能感應到她在何處。

包裹裡的榴蓮晃了又晃,像是心虛。

夜間諸人睡下,榴榴跑了出來。她用了法術剝了沈承衣衫,跑沒影了。

快要天明時,沈承醒來,發現毯子之下,自己竟是裸著的。

他又驚又氣,胡亂取了件衣服來穿,又沿著氣息,在湖邊找到了榴榴。

她捧著一團碎步,正在發呆。見到沈承,立馬將碎步塞到了身後,支支吾吾。

「我本想清洗的……」她見婦人們用棒子捶打,似這樣洗得乾淨。乾脆化了本身,在上面翻滾。不過幾次,就這般了。

沈承一腔怒火,生生化成了一聲嘆息。

什麼田螺姑娘,明明是是金枝玉葉的命。

思維轉到這裡,他又頓了頓。

少時看志怪小說,看有精怪深夜來投,紅袖添香,不是不心動的。他此次進京,沒什麼事做,還要待上一段時日。既然粗使的活做不了,那做個磨墨的丫頭也不錯。

為此,沈承特意準備了馬車,準備妥當。

誰能想到,去往京城的這一路,她硬生生磨壞了近十個硯臺!

她乖巧倒是乖巧,知道做錯了立馬認罪,卻怎麼也不悔改。

沈承本想借機磨磨性子,最後發現磨的是自己的性子。

榴榴一雙淚眼將他看著,俏生生的。沈承從不濫殺,尤其是婦孺老幼,長劍幾番拿了出來,又被收了回去。

紅袖添香沒得,溫香軟玉……倒是不小心嚐了幾次。

榴榴每次一開心,就撲在他懷裡亂竄。少女的軀體總是柔的,軟的——就連那股奇異的味道,聞久了也覺出香來。

到了最後,沈承已經很難說,是因為什麼留下了她。

榴榴則十分喜歡與他親近。先時是趁他睡著了,縮在他身旁,又偷偷吻他的臉。一日日皮起來,竟也不怕他的黑臉,想親便親。

苦日子過慣了,這樣夢一般的日子,沈承是怕的。然而他終究是磨不過榴榴。

馬車的這一段時日,沈承縱著她,更是縱著自己。

只除了這日,榴榴貼著他,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她的眸光澄澈單純,清晰地映出沈承一介成年男人的欲.望,醜陋的,難堪的。

沈承推開了她,翻身出了馬車。

榴榴想要出來,卻被他喝止,委屈地趴在窗戶上看他:「可是我哪裡做錯了?」

她那麼可愛純真,哪裡有錯?錯的分明是自己。

沈承冷著臉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對付酒醉的,極為委屈的榴榴,沈承只能無條件答應她的一切訴求,包括她要宿在他的身旁。

無妨的,沈承告訴自己。

手下早已將她的本體送了過來,就放在一旁。

一顆果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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