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十年後,真千金反成硃砂痣》林若楠傅子昱林挽荷_第二章 成婚第一年
成婚第一年,傅子昱同父異母的弟弟突然渾身過敏。
傅子昱的後媽一口咬定是我在餅乾里加了花生醬。
家裡兩個傭人,把我這個所謂的少奶奶壓著跪在地上。
我乞求地看向傅子昱,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完全知道我沒有做。
但,傅子昱全程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那天,我被兩個老婦,扇了二十巴掌。
直到嘴角滲血、臉頰紅腫。
等回到臥室,傅子昱愧疚地遞給我兩個冰袋。
“時機還不成熟,希望你理解。”
這句理解,硬生生讓我把委屈給嚥了下去。
那天晚上我被疼醒,想去冰箱拿冰塊鎮痛。
卻聽見傅子昱在打電話。
“還好不是挽荷,她可能都撐不住......”
那一刻,我僵在了原地。
什麼感情可以經營,患難會見真情,都他媽是笑話!
傅子昱至今都不知道我聽到了那句話。
被我嘲諷後,他點了一根菸,煩躁地下了車。
就在這時,林挽荷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他接通,但忘了切回藍牙。
我坐在車裡,被迫把林挽荷嬌媚的聲音聽了個清清楚楚。
“子昱哥,你今晚可以來陪我嗎?”
藍牙被立刻關閉。
我看到車外的傅子昱掐滅了煙,一邊聽電話,一邊踢了腳路邊的小石子。
倉皇的神情,像極了二十多歲的他。
呵,這就是白月光嗎?真是一秒讓人降智!
十分鐘後,傅子昱滿眼疲憊地上了車。
“若楠,我先送你回去。”
“晚上,我可能要......”
“別說了。”我厲聲打斷他。
實在是不想知道他為了林挽荷,會說出什麼狗屁不通的理由來騙我。
意識到自己失態,我盡力放緩自己的語氣。
“傅總做事,不用跟我交代。”
話裡的生疏,傅子昱不會聽不出來。
他又煩躁地拍了下方向盤。
“林若楠,你心裡一直都在防備我,就這麼著急和我劃清界限?”
真是好笑,明明是他在婚姻的邊界線來回試探,卻責怪起我來。
我別過臉,壓住從心裡不停想往上湧的淚。
這十年的經歷告訴我,寧輸人也不能輸氣勢!
兩人還在僵持,媽媽給我打來了電話。
“若楠,是爸爸媽媽嘴笨,不得不請子昱過來勸挽荷放下。”
“你能不能給妹妹一點時間,她還小,以後會想明白的。”
我嗤笑,真滑稽,三十歲了還小?
那為何十年前逼我替嫁時,他們說:“你都這麼大了,要學會為家裡分憂。”
我開口,聲音冰冷。
“媽,沒想到你和爸還是老樣子,會用盡辦法為林挽荷擦屁股。”
“不過,至少你現在的語氣比以前溫柔多了。”
我18歲才被親生父母找回來。
但林挽荷容不下我。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汙衊我,手法甚至可以說是拙劣,但我的父母依舊選擇相信她。
最後一次,是她自己從二樓樓梯滾了下來,然後說是我推的。
爸爸連原因都沒問,就直接扇了我一巴掌。
媽媽痛斥我心腸狠毒,直言不應該把我接回來。
從頭到尾,他們都沒問過我的意見,又一致決定把我送回老家。
直到林挽荷逃婚,才想起我這個親生女兒救急。
說起來,我和他們正兒八經的相處,也不過一年多時間。
“女兒,你就這麼恨我們?”
媽媽的聲音透著不可置信。
這反而把我問住了。
我還以為,我對他們沒感情是擺在明面上的事。
難道,是這十年沒有林挽荷的日子,發生了什麼讓我們都忘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