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十年後,享受完世界的假千金回來了。
她還如十年前那般爛漫。
會把裝滿沙子的許願瓶當做禮物,送給已經三十二歲的傅子昱。
“這裡的每一顆都代表著我想你。”
傅子昱的身體明顯一僵。
林挽荷又自信滿滿地走向我。
“我回來了,你這個平替可以走了。”
二十二歲的傅子昱,因為林挽荷的離開,失了半條命。
我也好奇。
如今叱吒商界的冷麵修羅傅子昱,又會給出怎樣的反應?
傅子昱隨手把許願瓶放在了副駕。
我識趣地坐到了後排。
傅子昱一愣。
“怎麼?”
我立馬明瞭他的意思,這是我們十年患難與共養成的默契。
“結婚時說好的,我不會去妄想替代林挽荷的位置。”
十年前,林挽荷突然離家出走。
親生父母緊急把我從鄉下接回,倉促地對外公佈我的身份,才勉強完成了和傅家的聯姻。
新婚之夜,傅子昱把自己灌得伶仃大醉,對著我喊了一晚上的“挽荷”。
這十年時間。
林挽荷在夏威夷熱舞,我代替傅子昱伏低做小,討好他的後媽。
林挽荷在南極對著企鵝比“V”,我為幫新公司拿下第一個專案,喝到胃出血。
林挽荷相繼看過極光、日落,體驗過叢林和草原。
而我,在傅子昱的家族鬥爭中,相繼失去了第一個、第二個孩子,也被綁匪用刀尖比過脖子。
她林挽荷瀟灑了十年,回來就大言不慚地要我離開。
每次都想空手摘果子?
她憑什麼!
傅子昱聽見我的話,嘴唇動了動。
“若楠,其實我們......”
他話沒說完,林挽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手機連著車上的藍牙,傅子昱按了接通鍵。
“子昱哥,聽爸媽說,你們現在都還沒有孩子。”
“是因為......你在等我嗎?”
林挽荷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羞澀和雀躍。
“挽荷,你在胡說什麼!”
電話那頭的媽媽趕緊出聲阻止。
關於孩子的話題,一直都是我的禁忌。
25歲,我懷上第一個孩子,被傅子昱的後媽哄騙喝下墮胎藥。
28歲,我再次懷孕。
小心翼翼地躲到6個月,卻莫名其妙地慢性中毒、胎死腹中。
引產那天,我哭得撕心裂肺。
傅子昱緊緊地摟住我,哭著發誓一定不會再讓我受一點苦。
他也確實做到了。
三年時間,他趕走後媽和弟弟,獨攬集團大權。
32歲這年,成為國內TOP的傅子昱第一次接受財經訪談。
期間,他對著鏡頭,客套地用了幾句話表達對我這些年的感謝。
節目播出後一週,林挽荷就回來了。
此時,傅子昱通過後視鏡看到我臉色不對,立馬結束通話電話。
“若楠,挽荷並不知道這十年間發生的事,你別在意。”
“她一直被保護得太好,說話隨心,難免口快了一些......”
“行了。”我不耐煩地打斷他。
“向來冷峻的傅總,怎麼遇到林挽荷的事,話就變多了。”
“也會......替人解釋了?”
傅子昱眉頭微皺,猛地打了下方向盤,將車停到路邊。
“若楠,你還在為那件事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