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神秘的我_第十二章 眾人看着發瘋的她
眾人看著發瘋的她,滿臉戲謔。
彷彿是在看一個自作多情的小丑。
場面一片混亂,周珂將目光投向二叔,希冀他幫她說點什麼。
但我二叔應該自顧不暇了。
董秘書帶著幾個助理趕到了現場。
董秘書站定到我身邊,恭敬地打著招呼:「小周總,這是您要的檔案。」
聽到這裡,二叔顯然不淡定了:「董秘書,你胡亂叫什麼,她一個小丫頭片子……」
「小丫頭片子怎麼了,二叔,你這個重男輕女的思想,不可取啊。」
我將手中的檔案隨手翻了兩頁,遞給了二叔。
二叔將信將疑地拿到手中,然後越翻越快,最後乾脆氣惱地扔在了地上。
「憑什麼解聘我,我是公司高管,解聘我是需要董事會決議的!」
是需要董事會決議,所以——
「周董已經透過線上會議,與公司各位股東就您隨意挪用公司資金的問題進行了商討,最終決定解除您的職位。」
「您的位置,將由周義棠小姐替代,當然,周董已經聘請專業的職業經理人來輔助周小姐的工作,就不由您操心了。」董秘一板一眼地陳述,冷漠而嚴正。
「不可能,不可能,大哥不會這麼對我的,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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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可能,我看了看掌心殘留的一道疤痕,這是 18 歲那年,被綁架時留下的。
僥倖活著回來後,老爹讓我一切都以低調為主,我以為當時的綁匪是為財,殊不知是想要我的命。
想要我命的,是我的二叔。
他想要權,想要錢,只公司一個高管職位,遠遠不夠。
作為老爹財產的第一繼承人,我的存在,永遠是個障礙。
這是董秘那天在醫院一同告訴我的,老爹一直在查當年的事情,這次他的避而不見,就是讓我自行處理。
親弟弟的殘忍,讓他痛心不已。
可我作為當事人,有權利怎麼決定處理這一切。
當年的事情,證據鏈的缺失不能對二叔進行舉證。
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讓他得到法律的懲罰。
失去高管的工作只是第一步。
我冷眼看著不停在發抖的周珂,差點忘了,還有她。
「公司從來不允許特權階級的存在,尤其是關係戶。」
我一步步走進周珂,我永遠記得,她是怎麼把二嬸撞倒在地的。
我也記得,二嬸當時流的血,紅得多麼鮮豔。
也記得,二叔是怎麼冷漠無情地走開的。
周珂臉上再也不見第一次見面時的囂張氣焰,她的慌亂無助,像極了那天的二嬸。
可遠遠不夠。
她以為可以壓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用重男輕女的思想揣度一切,甚至同二叔一起想要擺弄我的人生。
卻忘了,我除了是周家的女兒,骨子裡流的還是周子仁身上的血。
「你是想讓保安把你請出去,還是自己走。」我說到後面三個字的時候,周珂的瞳孔縮了縮,她火速搖頭,嘴裡嘟囔著什麼。
「當然,你們可以留下來,做一個普通員工和實習生。」視線在二叔和周珂之間游弋。
二叔隱忍的目光讓我瞭然,他會留下來,選擇東山再起。
我偏過頭,與董秘書對視了一眼,就向二叔原來的,而現在是我的辦公室走去。
留下眾人對二叔和周珂指指點點。
快刀斬亂麻沒有意思,慢刀子割肉才會疼。
好不容易的得到和輕易間的失去,這樣的反覆磋磨,才配得上二叔的處心積慮。
二叔辦公室的裝修風格,一如他這個人,奢靡浮誇,我不喜歡。
我剛坐進寬大的老闆椅沒多久,董秘書就進來了。
「周副總同意留下了,還是按您的意思,分到財務部?」
我點了點頭:「二叔本來就是財務出身,在市場部待著是大材小用了。」
「至於周珂,就分到我之前所在的部門就好,當然,她要是想走……」我頓了頓,「就讓她走。」
我以為按周珂的脾性,肯定會一走了之。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