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神秘的我_第二章 見我一直盯着她

見我一直盯著她,周珂略顯害怕地往二叔懷裡鑽去。

想當我二嬸,她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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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走得早,我爸創業初期又很忙,小時候我是被二嬸帶大的。

我爸經常把我和一沓錢一同扔給二嬸就跑去外地找業務,一去就是十天半月不見人。

記得有一次半夜發高燒,我已經燒糊塗了。

二嬸給我爸和二叔打電話都打不通,半夜又不好打車。

是她抱著我,大汗淋漓又著急忙慌地步行了好幾公里才碰上一個好心的司機。

也為此,二叔和二嬸本應該出生的孩子,也沒了。

可她從來沒有怨怪過我,依然待我如同親生一般。

這樣的二嬸,讓我對面前這個神情傲慢又自以為是的周珂更加厭惡。

到如今她和二叔才剛擁有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孩子。

因為是高齡產婦,二嬸多少次進醫院保胎,我都替她感到辛苦。

可我萬萬沒想到,二叔竟然荒唐到能在二嬸懷孕期間做出這種事情。

直接就將女人帶回到家裡。

完全不考慮二嬸如今的身體情況和心理狀態。

而坐在我面前膩膩歪歪、互相稱呼對方為寶貝兒的兩人,眼睜睜地看著我將手中的橘子捏爛了。

大約是被氣到了。

我不顧長幼尊卑,直接將手中破爛不堪的橘子扔向了二叔。

「糖糖,你瘋了吧,我可是你親叔叔。」二叔震驚又憤怒的聲音,伴雜著周珂刻意的尖叫聲,響徹了偌大的客廳。

糖糖還是二叔給我起的小名,他說我早早沒了媽,太苦了。

應該甜一些,所以家裡人都叫我糖糖。

可如今,這個名字聽到耳朵裡,卻讓人胃裡直翻滾。

我指著那女人的肚子,失望地看著二叔。

沒看錯的話,那女人剛才似矯揉似做作地用手撫摸著肚子。

是對我挑釁地表達著什麼。

不過,又還能是什麼呢。

我沉了口氣:「二叔,齊人之福可不是人人都享用得了的。」

「我二嬸還在醫院辛辛苦苦保胎,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大約是被我這個小輩指著臉叫嚷,又當著他的小女朋友的面,二叔漲紅了臉,作勢就想擼袖子上來打我。

而我也是個混不吝,指著一邊臉就這樣湊了上去。

「你打,就朝這兒打,打不順手就換另外一邊。」

「然後帶著這個令人作嘔的女人離開我家!」

二叔被我激得有些上頭,再加上一旁幸災樂禍的周珂的慫恿。

「啪!」

我捂著臉,瞬間紅了眼。

不值,真替二嬸不值。

我扭頭對著早就站在一旁戰戰兢兢的管家說:「林叔,他倆出門後,就把這個客廳所有他們碰過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我嫌髒。」

這話說完,我還沒緩口氣,那邊周珂就接過了話。

「你一個早晚要嫁出去的丫頭片子,奉勸你一句,家裡的事啊,還是少管。」

她慢慢走上前,然後俯身到我耳際噴了口熱氣。

「識相點,你一個女孩兒,終歸不能一直在周家作威作福。」

「我可不一樣,我可是將來要當週家女主人的。」

「今天呢,我就作為長輩讓一讓你,下次可就沒那麼容易原諒你了。」

說完,周珂還故作風情地衝我眨了眨眼。

想得還挺明白,我爸只有我這一個女兒,而我終歸不能當週家的家。

估計我那傻二叔,不知道人家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還以為兩人是真愛呢。

我看著周珂的眼睛,彎起一邊的嘴角笑了笑。

周珂捂著雙眼哭喊著叫我二叔的時候,我揉了揉手腕。

估計周珂要帶著好幾天的熊貓眼不能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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