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養私生子,我讓他萬劫不復》謝辭塵柳寧_第七章 打狗
“打狗!打狗!”
男孩用力將一塊石頭砸在我身上。
正好砸在我的斷指傷口上,疼得我渾身一顫。
女孩則把一坨爛泥扔在我臉上。
“斷指狗!醜八怪!”
他們拍手大笑,小小的臉上滿是殘忍。
我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任由石頭砸在身上,任由爛泥糊住眼睛。
我在心裡默唸著父兄的名字。
忍。
一定要忍。
正因為我成了“奴隸”,成了他們眼中任人踐踏的螻蟻。
他們反而對我放鬆了警惕。
接下來的幾天,謝辭塵在書房議事時,甚至不再避諱我在門外掃地。
柳寧也只顧著羞辱我,根本沒想到我會反擊。
深夜。
王府一片寂靜。
我忍著屈辱和疼痛,從狗窩裡爬出來。
利用在王府生活的記憶,避開守衛的視線。
開始在黑暗中摸索。
我要找到他通敵的密信。
我猜測,像他這樣謹慎多疑的人。
這種要命的東西,一定藏在離他最近的地方。
通過幾日的觀察,我鎖定了目標。
謝辭塵書房的多寶格後,有一個暗格。
每次看完密信,他都會下意識地看一眼那個位置。
而且那個花瓶的擺放角度,始終沒有變過。
之後便是耐心等待。
上天眷顧,機會很快就來了。
今日是太后的壽宴,謝辭塵必須進宮赴宴。
柳寧也正帶著孩子去後花園戲耍,不在前院。
我趁著給書房送茶水的機會,在看守的茶裡下了點迷藥。
看著侍衛靠在柱子上昏昏欲睡。
我深吸一口氣,潛入書房。
直奔多寶格。
轉動花瓶,果然聽到了輕微的“咔噠”聲。
暗格彈開。
裡面躺著一個小匣子。
我顫抖著手開啟。
一疊信件映入眼簾。
最上面的一封,赫然蓋著敵國大將的印章!
我展開信紙。
“以北三城為聘,換葉家父子人頭。”
“糧草已斷,靜候佳音。”
還有那份被扣下的真正糧草調令!
上面有謝辭塵的親筆批紅:“壓下不發”。
鐵證如山!
我死死捂住嘴,才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父兄,你們死得好冤!
我將信件揣入懷中,正準備撤退。
院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王爺,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是謝辭塵!
他竟然提前回府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此時出去已經來不及了,窗戶外面全是侍衛。
怎麼辦?
死在這裡?不行,證據還沒送出去!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書桌上的裁紙刀上。
心一橫。
我抓起裁紙刀,對著自己的手臂狠狠劃了一刀。
鮮血瞬間湧出。
我故意打翻了旁邊的硯臺,弄出一聲巨響。
“誰在裡面?!”
謝辭塵一腳踹開門。
只見我跌坐在地上,手臂流血,滿地狼藉。
手裡還拿著抹布,一副正在打掃卻不小心受傷的蠢樣。
“王爺......”
我瑟瑟發抖。
“奴婢......奴婢想進來擦擦灰,不小心打翻了硯臺......”
“怕王爺責罰,想收拾,又割傷了手......”
謝辭塵狐疑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那個已經復原的多寶格。
並沒有發現異常。
他嫌惡地皺起眉:
“笨手笨腳的東西。”
“滾出去!別弄髒了本王的地毯。”
我如蒙大赦,捂著手臂,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這一夜,我沒敢睡。
將信件縫在貼身衣物的夾層裡。
次日清晨。
天還沒亮,我就偷偷溜出了王府。
守門的侍衛見我是那個“斷指狗”,又是去倒夜香的,便沒怎麼盤查。
一齣王府,我便開始狂奔。
赤著腳,跑過長街,跑過鬧市。
直到那座巍峨的皇宮出現在眼前。
宮門口,立著一面巨大的鼓。
登聞鼓。
非以此鼓,不得直達天聽。
但這鼓,已經幾十年沒人敲過了。
因為敲鼓者,先要滾過釘板,以示誠心。
我看著那佈滿尖刺的釘板,沒有絲毫猶豫。
為了父兄,為了葉家軍三萬冤魂。
我撲了上去。
尖刺刺入身體,劇痛讓我差點昏厥。
但我咬著牙滾過去。
血肉模糊地站起來,拿起鼓槌。
“咚!”
“咚!”
“咚!”
鼓聲震徹京城,直衝雲霄!
金鑾殿上。
我一身奴婢粗布衣,渾身是血,跪在大殿中央。
謝辭塵站在百官之列,臉色煞白。
他還想狡辯:
“陛下!此女瘋癲,因喪父之痛得了失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