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箋寫盡此生愁》裴淮舟喬絲雨安阮阮_第四章 裴淮舟
裴淮舟。”
喬絲雨握緊信紙,胸口疼得難以呼吸。
她開始觀察這個房間,每個角落都勾起她與我的回憶。
生活了十幾年的人就這樣說走就走了?
她快步走到保密櫃前,輸入密碼。
裡面有一張她和我的照片。
照片上,年幼的我笑靨如花,而她正溫柔地注視著我。
那天,是我第一次叫她“姐姐”。
喬絲雨的手微微顫抖,眼眶溼潤。
“首長,”警衛員在門口輕聲說,“剛才安少校來電,說……”
“說什麼?”喬絲雨猛地轉身。
警衛員被嚇了一跳,“說她和先生已經平安落地倫敦了……”
不等警衛員說完,喬絲雨已經衝出書房。
“訂機票,最快的航班!”她對副官大吼,“目的地,倫敦!”
副官愣了一下,“可是首長,您明天還有軍事會議……”
“推掉!”喬絲雨不耐煩地打斷,“所有行程都推掉!”
結束通話電話,喬絲雨緊握手中的照片,眼神既痛苦又堅定。
“裴淮舟。”她輕聲說,“我不准你就這樣離開!”
倫敦希思羅機場,喬絲雨疲憊地走出海關。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她卻一刻也沒閤眼。
拿出手機,她撥通安阮阮的號碼。
“安阮阮,裴淮舟在哪裡?”
“喲,喬大司令?”安阮阮懶洋洋地說,“怎麼,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弟弟’了?”
喬絲雨握緊拳頭,“我要你告訴我裴淮舟在哪。”
“嘖嘖,喬司令我可不是你的手下。”
“安阮阮!”喬絲雨怒吼。
“別激動啊,”安阮阮輕笑,“我可是你‘弟弟’的女朋友,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我是他的監護人,有權知道他的去向。”
“監護人?”安阮阮嗤笑,“那你可真是盡職盡責,把人逼到國外來了。”
“我沒有逼他!”
“哦?”安阮阮拖長音調,“那些網暴和人肉是怎麼回事?作為監護人你保護到他了嗎?”
喬絲雨沉默了。
“怎麼,啞巴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裴淮舟這兩個月是怎麼過來的?”
“安阮阮,”喬絲雨咬牙切齒,“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我要見裴淮舟!”
“喬司令,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哦對,你訂婚了。”
“我和沈長晏的事,與裴淮舟無關。”
“喬司令這是要腳踏兩條船嗎?真厲害。”
“你說什麼?!”喬絲雨怒不可遏。
“別生氣,”安阮阮悠悠地說,“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安阮阮,快告訴我他在哪。”
“對不起啊喬司令,這是我和裴淮舟的秘密,我不能告訴你。”
喬絲雨怒吼:“藏我的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得了吧,”安阮阮嘲諷道,“喬司令還是回去照顧你的未婚夫,別來打擾我和裴淮舟了。”
“我們現在住在一起,非常幸福。”
“安阮阮!”喬絲雨咆哮。
安阮阮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喬絲雨站在原地,握緊拳頭。
她環顧四周,不知道要去哪。
倫敦的天空陰沉沉的,彷彿在嘲笑她的無能為力。
喬絲雨走在倫敦的街道。
安阮阮的話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
突然,一個流浪漢引起她的注意。
“這是誰的手機?”清潔工用英語嘀咕著,手裡拿著一部摔碎的手機。
看到手機上的吊墜,喬絲雨快步上前。
喬絲雨拿出幾張鈔票給清潔工。
“把手機給我。”
她拿到手機,心跳加速。
雖然螢幕破碎,但她一眼就認出那個吊墜。
那是我去邊疆慰問買的。
她也有一條,放在辦公室的抽屜。
“在哪裡找到的?”喬絲雨急切地用英語問清潔工。
清潔工指了指不遠處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