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只有六歲智商後,虐我三年的丈夫瘋了》沈念傅寒聲_第8章 傅寒聲開始查了
傅寒聲開始查了。
他讓人把陸燃從拘留所裡保釋了出來。
陸燃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
他把袋子直接扔在了傅寒聲的辦公桌上。
“這是她在垃圾桶裡撿著寫的。”
陸燃冷冷地說:
“你自己看吧,看完你就知道你是個什麼畜生。”
傅寒聲顫抖著手開啟袋子。
裡面全是煙盒紙、廢報紙、甚至還有糖紙。
上面歪歪扭扭地寫滿了字。
有的字很大,有的字很小,像小學生寫的。
“今天腿好疼,下雨了,哥哥給我撿了退燒藥。藥好苦,想吃糖。”
“看見一個像叔叔的人,但他沒看我。我是不是太髒了?”
“我好想跳舞,可是腿好醜,像蜈蚣。我不記得我是誰了,但我記得我愛過一個人。”
“那個人的名字叫……叫……”
名字那裡被塗黑了,紙都被戳破了。
顯然是想寫,又不敢寫。
傅寒聲翻到最後。
是一張畫。
畫在一張肯德基的餐盤紙上。
畫著大火。
一個坐輪椅的男人,背對著一個小女孩,抱著另一個女人跑了。
小女孩的腿斷了,在哭。
畫下面寫著一行字:
“老公不要念唸了。念念也不要老公了。”
“念念要把糖留給陸燃哥哥。”
一滴眼淚砸在紙上,暈開了“老公”兩個字。
傅寒聲看著那些字,心痛得無法呼吸。
他終於明白。
這三年,沈唸經歷了什麼地獄。
而他,就是那個親手把她推下地獄的人。
他以為她在享福,以為她在躲著他。
其實她在乞討,在撿垃圾,在忍受病痛。
而他還在怪她,還在折磨她。
“啊!”
傅寒聲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把那些紙緊緊抱在懷裡,跪在地上,痛哭失聲。
真相太重了。
壓得他脊樑骨都要斷了。
他看向陸燃,眼神里全是祈求。
“她……還能好嗎?”
陸燃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傅寒聲,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