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執意要我進紅圈律所,那我不要他了》溫念初陸時安_第七章 法槌落下

法槌落下,清脆的迴響在肅靜的法庭內盪開。

整個法庭,包括陸時安和夏語桐,

以及旁聽席上的眾人,都陷入了一種近乎凝滯的震驚。

陸時安臉上的陰沉瞬間碎裂,被難以置信的愕然取代。

他瞳孔驟縮,死死盯著法官席上那個身著法袍、頭戴法帽,面容沉靜卻目光如炬的我。

溫念初成了法官,她真的放棄法考了?

她真的不想和他結婚了?

夏語桐更是猛地攥緊了手中的案卷,指節泛白。

眼睛裡寫滿了驚駭和慌亂,

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陸時安,卻發現陸時安的視線完全凝固在法官席上。

旁聽席上傳來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法官?她是法官?”

“我的天……溫念初?她不是那個考了十五年紅圈都沒考上的……”

“閉嘴!你想被趕出去嗎?”

傅硯塵坐在被告律師席上,相較於其他人的震驚,他顯得平靜許多,

甚至唇角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瞭然於胸的笑意。

他微微側頭,目光掠過法官席上的我,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與支援,

隨即才轉向對手,恢復了平日的銳利。

我無視了臺下所有的目光,平靜地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法庭:

“現在核對雙方當事人及訴訟代理人身份。”

流程按部就班地進行,但所有人的心思顯然都不在案件本身。

陸時安幾乎是機械地完成了身份核對,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我,

當他看到傅硯塵那鎮定自若、甚至隱隱與法官席的我有著微妙默契的姿態時,

一個可怕的念頭擊中了他,溫念初和傅硯塵到底是什麼關係?

夏語桐則明顯不在狀態,陳述起訴意見時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眼神閃爍,幾次需要陸時安在桌下輕輕碰觸提醒。

而我,只是冷靜地主持著庭審,引導雙方進行舉證、質證。

這個案子本身並不複雜,爭議焦點明確,證據鏈也相對清晰。

質證環節,傅硯塵率先發難,他針對夏語桐提交的一份關鍵證據的合法性提出強烈質疑,

言辭犀利,邏輯嚴密。

夏語桐顯然準備不足,被問得啞口無言,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無助地看向陸時安。

陸時安立刻接過話頭,試圖為夏語桐解圍,與傅硯塵展開激烈的辯論。

他的專業能力毋庸置疑,即使在這種心神震盪的情況下,依舊能迅速組織起有效的防禦。

然而,我卻在他陳述的某個節點,平靜地打斷了他:

“陸律師,請圍繞證據的關聯性和合法性進行論述,與本案無關的推測和情緒化表達,法庭不予採納。”

陸時安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看向我,眼神複雜。

我曾是他可以隨意敷衍、輕易掌控的“溫念初”,

而現在,我是坐在高臺上,有權裁定他言論是否恰當的“法官”。

這種身份的顛倒和權力的易位,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傅硯塵適時地補充質證意見,條理清晰,步步緊逼,

與我的庭審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庭審在一種詭異而緊張的氛圍中繼續。

陸時安試圖重整旗鼓,但每每在關鍵時刻,

我總能精準地指出他論述中的漏洞或程式上的瑕疵。

他第一次感覺到,在這個他曾經以為可以憑藉名氣和能力施加影響的領域,

遇到了一個完全瞭解他思維模式、且立場截然相反的“裁判”,

最後陳述階段,陸時安幾乎是咬著牙完成的。

我平靜地聽取雙方最後意見,然後宣佈:“本案擇日宣判。現在休庭。”

法槌再次敲響。

我沒有再看陸時安和夏語桐一眼,起身,在法警的護衛下,從容地走向法官通道。

庭審結束的瞬間,網路輿論就炸開了鍋。

“驚天反轉!被嘲考不上紅圈的溫念初竟是法官!”

“一次就考進紅圈的夏語桐,業務能力卻差的讓人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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