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執念散於塵埃》蘇楹賀聿寒

更新:1個月前章節:15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15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蘇楹被迫輟學那年

蘇楹被迫輟學那年,在臭水溝裡撿回一個失憶的傻子。

她養了他三年,他哄她開了葷。

甚至在最愛她的那年,把她的名字紋在心口。

後來,他記憶恢復,身份竟是港城顯赫的賀家太子爺,賀聿寒。

他不顧所有人反對,強硬地把她帶回老宅,把賀家鬧得天翻地覆,只為娶她為妻。

“小楹,你放心,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我此生只會有你一人,若我負你,就叫我天誅地滅,再也碰不了女人!”

可不過第二年,他就有了新歡。

是他父親曾經的情人。

所有人都覺得,蘇楹當上了賀太太,會捨不得離婚,賴著賀聿寒一輩子。

可誰也沒想到,她拿出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提了離婚。

賀聿寒靠在沙發上,眼神很冷:“蘇楹,你可想清楚。簽了字,你這輩子——都不再是賀太太。”

蘇楹笑了,她早已想好了……

只是沒想到,等她離開後,香江流傳開一則秘聞:

那位矜貴跋扈的太子爺賀聿寒,

竟真的不能人道了!

在港圈,沒人敢輕易提起太子爺賀聿寒的名字,只因他在商界殺伐果斷,雷霆手段,對誰都毫不留情面,

只除了那個孤女——蘇楹。

三年前,蘇楹撿回了失憶落魄的賀聿寒,

他們兩人朝夕相處,情竇初開,他哄她開了葷,為她著了魔。

後來,賀聿寒記憶恢復,重返賀家。

家族為他安排了聯姻,賀聿寒當眾撕了婚約,把家鬧得天翻地覆,執意要娶蘇楹為妻。

只是誰也沒想到,婚後不到一年,他就變了心,

他會為了他父親的小情人,罰她跪在冰天雪地裡,

只因那情人的孩子突發高燒,他便認定,是蘇楹在暗中動了手腳。

寒風冷冽,蘇楹下意識將手護在小腹前。

那裡正靜靜孕育著一個兩個月的小生命,她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

見她遲遲不跪,賀聿寒臉色不耐,他面無表情地示意保鏢強按她跪下。

蘇楹拼命掙扎,唯恐他們傷了肚子裡的孩子。

“賀聿寒,我蘇楹還不屑用這等骯髒手段。這事不是我做的,我絕不認罰!”

她抬著眼直視著賀聿寒。

賀聿寒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聲音發冷:

“小楹,在賀家當了這麼久女主人,你怕是忘了,誰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蘇楹睜大雙眼,似乎不敢相信,這是賀聿寒會說出來的話。

從前,他幾乎事事都依著她。

可現在,他竟為了另一個女人,不惜以身份壓人,執意逼她下跪認錯。

保鏢接受到賀聿寒繼續的命令,再次上前逼她下跪。

這次,蘇楹不再掙扎。

一寸一寸彎腰。

最終,跪在紛紛揚揚的大雪中。

兩個月前,她第一次發現郭采薇的存在。

是因為以前從不聽音樂的賀聿寒,歌單裡忽然添了幾首纏綿悱惻的情歌。

起初蘇楹並未上心,直到那日她在奢飾品店裡,撞見賀聿寒正牽著一個女人的手,

旁邊還站在一個小男孩,喊他們爸爸媽媽。

蘇楹幾乎是踉蹌著衝上前質問,郭采薇下意識將孩子護進懷裡。

“蘇小姐,您誤會我們了,是聿寒想給您買禮物,才叫我出來幫忙物色的。”

她不安地看著賀聿寒。

“聿寒,都是我的錯,惹蘇小姐不痛快了,我和樂樂還是先走,你好好和蘇小姐解釋。”

無懈可擊的理由,善解人意的退讓,蘇楹倒成了一個蠻不講理的潑婦。

那晚,別墅裡能砸的她通通都砸了。

賀聿寒卻仍舊無動於衷看著她發瘋。

“薇薇是我父親以前的情人,你別多想。她之前救過我一次,我和她沒什麼的。”

“這些年她為了父親的這個孩子,甘願頂著未婚生子的名聲,受盡了委屈。我照顧她們,不過是替我父親,盡到一個家人的責任罷了。”

“小楹,別鬧了好嗎?你才是我深愛的妻子。”

蘇楹攥緊了掌心,沒再爭辯,準備偷偷擬好了離婚協議離開,

可命運偏要捉弄,她竟在這時查出了懷孕。

她子宮內壁薄,受孕機率渺茫,這個孩子,無疑是命運的賜予。

她想了很久,為了這來之不易的孩子,終究選擇了退讓,

她甚至開始說服自己,或許賀聿寒對郭采薇真的只有親人之間的責任,或許自己該對他多存一絲信任。

然而沒想到,賀聿寒之後的所作所為變得變本加厲,

不僅在宴會中公開認下自己是樂樂的生父,更以出差為名,與郭采薇縱情聲色,

纏綿的床照被人匿名發到了她的手機裡。

蘇楹再次與他激烈爭執的那天,恰巧車庫偶遇了郭采薇的兒子,她什麼都沒做,可當晚孩子就突發高燒,啼哭不止。

偏偏車庫監控損壞,旁證全無,她有口難辯。

蘇楹抬眼望向賀聿寒,看著他的眼裡透著拒人千里的寒意,尋不到半點往日的溫情。

“蘇楹,我一再告訴你,她們不會威脅到你,可你還是要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我是不是把你寵得太不知分寸了?”

蘇楹嘴唇微微翕動,忽然失去了所有辯白的慾望。

這時,郭采薇的電話打了過來,賀聿寒緊繃的下頜線瞬間柔和下來。

“薇薇彆著急,我馬上就過來。”

話音剛落,他便匆匆轉身,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跪在這裡,好好反省。”

蘇楹看著他決絕遠去,步伐沒有一絲遲疑,心痛得麻木。

或許,這場美夢,到了該醒了的時候了。

雪落了整夜,膝蓋早已凍得毫無知覺,她拿出手機,指尖顫巍巍撥通了一個號碼。

“爸,您不是一直希望我與賀聿寒離婚,好讓他去聯姻嗎,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