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你的影子愛人》陸景淵顧寒霜_第20章 您是顧女士
“您是顧女士?”林若溪彬彬有禮。
顧寒霜看向她,喉嚨發緊,生澀開口:“我找陸景淵,我是顧寒霜。”
林若溪微微一笑,用一種依舊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抱歉,景淵在休息,他現在不方便來見你。”
她頓了頓,語氣轉為一種禮貌的警告。
“另外,作為陸景淵的上司,我希望你能明白,過去已經徹底結束了,就讓它徹底翻篇吧,請不要打擾陸景淵現在平靜的生活,再見。”
語罷,不等顧寒霜回應,林若溪直接上了樓。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場景,顧寒霜僵在原地,雙手握拳,指節泛白。
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無力感,讓她渾身顫抖。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嚐到了,什麼叫作悔不當初。
顧寒霜被林若溪拒絕後,對於陸景淵依舊沒有死心,而是買了一大堆港貨和鮮花托人送到了招待所。
甚至,自己親自在寒風中蹲守著陸景淵。
路人時不時投來好奇的目光,可顧寒霜渾然不覺。
只知道等到下午,陸景淵終於出了招待所,氣質是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獨立自信。
他正要上公車時,女人快步走了上去,把他曾經最愛的花舉在眼前。
“景淵,”顧寒霜上前一步,將花遞了過去,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的懇求,“我們能找個地方,談談嗎?”
陸景淵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
又掃了一眼她手中那束嬌豔欲滴的鮮花,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種淡淡的疏離。
“顧女士,”他開口,聲音清冷,帶著禮貌的拒絕,“參與廣交會的委員,不私底下和商人聯絡。所以請你離開。”
“我不私底下聯絡!”顧寒霜急忙道。
“我只是想請你收下這束花。”
陸景淵神色一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卻帶著清晰嘲諷的弧度,目光再次落在那束花上。
他語氣很冷淡:“我不需要。”
語罷,他張揚而去,看都沒看她和花一眼,彷彿她們是什麼垃圾。
顧寒霜呆呆地盯著他的背影,下一瞬,林若溪走到了陸景淵的跟前。
她親暱地握住他的手,語氣溫柔到似乎能滴出水來:“陸同志,我們去單位處理公務吧,別理她。”
陸景淵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此時,他終於有了些往日的影子。
自始至終,林若溪都沒有看她一眼,彷彿她只是一團空氣。
顧寒霜僵在原地,看見他們默契離開的背影,看著陸景淵對林若溪露出那個許久未見的笑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捂住胸口的間隙,那朵因等待太久而枯萎的花,像是譏諷她遲來的深情。
顧寒霜沒有死心。
第二天,陸景淵所住的招待所旁邊多了一個新的房客。
顧寒霜像個偏執的跟蹤狂,日夜守在那裡,試圖尋找一切接近陸景淵的機會。
陸景淵對她視若無睹,依舊早出晚歸,神色冷漠。
他的笑容只對林若溪綻放。
終於有一天,顧寒霜抓住了陸景淵落單的間隙,急忙上前,聲音不自覺染上哀求:“陸景淵,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陸景淵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曾盛滿愛意的眸子,此刻只餘下一片冰封的湖面。
半晌,他冰冷道:“機會?”
他輕聲重複,尾音有些嘲諷。
“顧寒霜,不愧是你,永遠會亂搞男女關係,令部隊和我都不恥。”
短短一句話,顧寒霜如墜冰窟。
她緊緊攥著手,目光死死地盯著陸景淵,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絕望的瘋狂:“景淵,是我不對,你把以前那些事都忘了……”
“忘了?”他歪頭一笑,語氣譏諷。“顧寒霜,我可忘不了!”
顧寒霜渾身冷得不能再冷,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如同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冷徹骨髓。
“天真可笑,你以為你重新道個歉我們就能在一起?”
陸景淵嗤笑一聲,每一句話都像狠狠踏在她的心上。
“我曾經因你‘報恩’就要委曲求全的一切不存在了?”
“我曾經被街坊鄰居打罵羞辱的過去就消失了?”
“我曾經眼睜睜看著你拋下我選擇別的男人,那種傷心立馬消失殆盡?”
“顧寒霜,別自戀了,你現在在我心裡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