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你的影子愛人》陸景淵顧寒霜_第5章 陸景淵怔怔地盯着門縫
陸景淵怔怔地盯著門縫,許久,才無力地倒在床上。
他倏地想起很多年以前,兩個人還未婚時,她生了場小感冒。
他揹著她,在雪地裡走了二十公里山路,去縣城看病。
還把身上唯一的棉襖披在了她身上,哆哆嗦嗦道:
“寒霜,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那時,她眼裡只有他。
可現在,他們搬到了省城,她早已變心,滿心滿眼是另一個男人。
他突然很想哭,可乾澀的眼裡,擠不出一滴淚。
夜深,趁著警衛員交接之際,他尋了個間隙溜出房間,艱難爬上了院子的高牆,顫著身子跳下。
差點摔斷腿,才一瘸一拐地來到了顧寒霜軍區的辦公室。
書房的抽屜裡,多了一個蘇聯買來的密碼鎖。
陸景淵文化低,不懂這些高科技,笨拙地輸了好幾次。
他的生日,顧寒霜的生日、兩個人的紀念日……都不對。
直到,陸景淵顫抖著手,試了試蘇宥安的生日。
“咔噠!”
密碼鎖打開了。
陸景淵盯著開啟的大門,心狠狠一刺。
原來,她早假戲真做了,只有他卻還在原地堅守。
隨後,他把離婚報告夾在她的待簽名檔案裡。
她位高權重,事務繁多,送到書房裡的檔案,她都會籤。
可就在收回手的瞬間,刺耳的警報聲劃破耳膜,燈光驟然亮起。
“誰入侵了軍長的辦公室?快把人找出來!”
陸景淵頓時嚇得六神無主,剛想鑽進書桌下躲著,就被幾個警衛員發現了。
“人在這裡!”
“這是顧軍長家裡的男保姆!”
“管他是不是保姆,顧軍長說了,發現闖入者一律打九十九棍,丟去治安局門口!”
看見她們手上拿著的棍子,陸景淵心頭一震,顫顫巍巍地開口:
“我是陸景淵,是顧寒霜的丈夫,我要見她!”
警衛員們一時全部怔住,瞬而,爆發出一陣譏諷的嘲笑:
“丈夫?顧軍長的丈夫可是文工團團草蘇宥安,你算什麼東西?”
是呀,他怎麼忘了,整個軍區沒一個人知道他真實身份。
陸景淵臉色一白,極力解釋:
“寒霜今天就在靶場操練,不信你們帶我過去。”
“我是真的是她的丈夫!”
警衛員面面相覷一陣,最終還是將信將疑地把他帶到了不遠處的靶場,現場早被清了,除了顧寒霜和蘇宥安,只剩下幾名級別低的戰友。
看到顧寒霜,陸景淵連忙撲了過去:“寒霜,是我!”
顧寒霜的身體猛然一僵,隨即後退一步。
“我不認識你。”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陸景淵心上。
“警衛員,把他趕出去。”
陸景淵瞳孔驟縮,心臟像是被狠狠刺穿。
他怎麼忘了,只要是在有人出現的地方,她都不會承認他的存在。
因為,他們的婚姻不為人知,她名義上的丈夫是蘇宥安。
他永遠都見不得光。
下一瞬,警衛員上前,拿著棍子狠狠砸向陸景淵的後背。
“啊!”
疼痛刺入骨髓,他摔倒在地,連呼吸都困難。
警衛員惡狠狠道:“既然不是顧軍長的丈夫,那隨便打,打完扔治安局。”
顧寒霜的眸色生出一絲不忍,可她剛上前,蘇宥安忽然痛呼一聲:“寒霜姐,剛剛打靶子的時候,我的手出血了……”
顧寒霜立刻止住腳步:“我送你去醫院。”
他被打得無力動彈,艱難抬眼,卻只看到顧寒霜抱著蘇宥安緊張離去的背影。
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淚水洶湧而出,他不再掙扎,也不再質問,承受這痛到麻木的刑罰。
“砰——”最後一次被棍子抽打。
鮮血噴湧而出,陸景淵腦袋重重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