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愛情》沈明湘顧應年陳念念_第7章 我攥着手機搖頭
我攥著手機搖頭。
給自己報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旅行團。
誰會來找我呢。
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那只有顧應年了。
可不行的,我不能見他,‘
我要補我的洞。
旅行團的條件一般都沒有太好。
我盯著火車窗外的風景出神。
想起了曾經,我也計劃過很多次和顧應年的旅行。
去大西北看沙漠。
去內蒙古看草原。
再去西藏看雪山。
如果時間還有,還要去冰島看極光。
顧應年總是一臉無奈地拒絕我。
“抱歉明湘,我真的沒時間,等我空了,一定帶你去。”
那時候,我以為,天下的情侶都一樣,更何況我們生活了二十多年。
一切歸於平淡都是很正常的。
他是真的很忙,我知道的。
可現在想想,再忙,其實去中心的公園轉一會應該也是可以的啊。
我一直想不明,感情是怎麼突然變質的。
但其實,原來早就有跡可循了,只是我那時候對他,對我們的羈絆抱著全然的信任。
沒有早點明白,愛本來就是流動的這個道理。
我本來只是想找個事打發時間。
但卻還是逐漸被風景吸引了。
外面的天氣很難,不像北城,總是霧濛濛的。
天氣很晴,心情好像也好了很多。
先從西北的方向出發。
沙漠靜謐又壯觀,我放任自己埋進沙子裡。
內心的潮溼好像吸乾了很多。
我們一路朝西北走。
路過無人區,從沒見過的生命,為了活著,在野蠻地廝殺。
我還在路上認識了一個好朋友。
一個鮮活的小姑娘,叫元元,我們很有緣分。
竟都是漫無目的,走到哪兒算哪。
我問她一個小姑娘,怎麼獨自出來這麼久,不回家看看嗎。
小姑娘狡黠地衝我笑笑,眼淚卻有點遮不住的悲傷。
“有人告訴我,是因為看過的世界太小了,生命裡只有那一個人,所以才忘不掉一個人。”
“我出來,是為了忘掉他的。”
我暗暗笑了笑。
竟還是這樣的有緣。
我握了握小姑娘的手。
“會忘記的,沒什麼是忘不掉的。”
我們結了個伴,走了許多地方。
停在西藏的時候,我們一時興起,繞路去了尼泊爾。
他靠近喜馬拉雅山南側。
我們在凌晨爬起來,找了個絕佳的位置看日出。
太陽緩緩地爬起來,照在雪白的神山上。
明明剛才,那座山還什麼都看不見。
可太陽一出來的時候。
好像一切都迎來了新生。
看著看著,我突然哭了,最後變成泣不成聲。
元元也哭了。
我們抱著哭成一團。
但我們都知道,太陽總會升起來的。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