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愛情》沈明湘顧應年陳念念_第2章 我哆嗦着撥通顧應年的電話
我哆嗦著撥通顧應年的電話,讓他給我一個解釋。
他聲音懶散。
“明湘,如果我們結婚,豪門太太,這些手段你提早學會。”
狗仔早已圍在別墅外。
我一腳油門衝出去,忽然想起三年前被狗仔圍堵。
顧應年剛在圈子裡嶄露頭角,有老牌富商看中了他的潛力。
想用女兒聯姻,只要攀上了,一步登天。
可顧應年卻頂著被打壓的威脅拒絕,在鏡頭前笑得溫柔。
說有今天,全仰仗自己的愛人。
“沒有她,我要這些名利地位幹什麼。”
人人都想知道。
那麼相愛的神仙眷侶,到底什麼樣。
不過三年,天翻地覆。
我衝到公司時,看到員工同情和憐憫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什麼。
猛地推開顧應年辦公室。
看清房間裡的瞬間,尖銳的疼痛瞬間撕裂了我暴虐的情緒。
顧應白給我的選擇頓時有了答案。
淡淡的腥味,一地用過的計生用品。
我們幾年前的合照被扣在桌面。
玻璃相框上,一個清晰的掌印蓋住了我的臉。
我扶著牆,俯身乾嘔到胃痙攣。
女孩兒不慌不亂地穿衣服。
“原來這就是你老婆呀,也不怎麼樣嘛。”
顧應白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先出去。”
女孩嘟囔。“不是說好繼續?”
顧應白抿緊了唇,有些不耐煩。
“聽話,晚上再說。”
女孩撇撇嘴,故意從他褲袋裡抽出私密衣物,朝我晃了晃。
“行吧,那我等你,新姿勢還沒用呢。“
女孩兒出去了。
顧應白沒有絲毫解釋,倒了杯水,輕輕拍我的背。
“剛才沒鬧,做得很好。”
他語氣平淡,甚至有一絲讚許
“是想明白了嗎,開始有正室的樣子了。”
打碎杯子,我忽然笑了:“顧應年,我什麼都不選。”
我大鬧一場,逼著顧應年開除了助理。
他看著我眼眶通紅的樣子,輕輕哄了哄。
“一個助理而已,開就開了,氣壞了身子。”
或許是不甘,或許是怨恨,又或許是捨不得。
我攥緊這段早已腐爛的關係,以為只要不鬆手,一切就還能回去。
可紀念日那天,我親自做了一大桌子菜試圖修復關係。
等來的,卻是他和新晉網紅的床照在圈內瘋傳。
我掀翻了滿桌子的菜。
去媒體面前鬧。
去顧應年的合作伙伴那裡鬧,企圖給他一點教訓。
可我很快被現實上了一課。
顧應年打個招呼,媒體不敢拿他怎麼樣。
反而把我報道成了疑神疑鬼的妒婦。
他甚至還喊話同行,多給小網紅一些廣告商務,跟自己合作的成本可以再談。
我成了滿北城的笑話。
他沒那麼喜歡,不過是想給我個教訓,讓我認清現實。
“湘湘。”
他耐心得像在教導小孩。
“上次的助理你不喜歡,我換了。這次的小網紅,雖然沒上次好打發,但我也可以換。”
“可你得告訴我,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他揉了揉眉心。
“我們二十年的情分,我願意給你這個耐心。這次就讓我手把手教你。”
他把曾經我們買的第一套房子,過戶給了小網紅。
剛創業那年,我和身無分文的顧應年住在地下室。
只有十五平方米,窗戶漏風,冬天冷得像冰窖。
我在一張二手彈簧床上燒得神志不清。
他緊緊抱著我,後來事業剛有起色,他就花光所有的積蓄買了房子。
他激動得眼眶通紅。
“湘湘,我能給你一個家了。”
兩隻從小被父母拋棄的無腳鳥,第一次有了家。
那天我哭盡了尊嚴,可房子還是沒了。
網紅換成了明星,明星又換成新人。
甚至有一次,我去醫院理療,顧應年把人帶回了家。
我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愈發不正常的。
我一閉上眼睛,每晚全是周人猙獰的嘲笑。
“你爸不要你,你媽不要你,顧應年也不要你了”
我不知道自己想抓住什麼
我在車上、房間裡安攝像頭。
每天蹲守在他可能出現的地方
我拍下了他一張張出軌的照片。
可換來的,卻是一張禁止令。
顧應年申請了保護,禁止我靠他。
警方介入,強制我做了精神鑑定。
被放出來的那晚,我機械地一遍遍撥他的電話。
最後是個女人接的,聲音帶著曖昧的喘息:“找應年?他忙著呢。”
我痛得無法忍受,拿刀比著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