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了妻子白月光後,我提出離婚》陳陽林雪趙銘_第五章 第二天我沒去公司
第二天我沒去公司,一覺睡到了中午。
點了個外賣,坐在窗前慢悠悠地吃著,這裡風景很好,能看見遠處的山群。原主以前也常坐在這兒,不過不是看風景,而是等林雪回家。
下午三點,手機響了起來。
“陳陽是吧?”那邊聲音粗啞,“你他媽挺能打啊?”
“趙總讓我們給你帶句話:今晚七點,地下車庫把事情了了。你要是不來,我們就在路上蹲你。”
那邊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拿著手機差點樂出了聲,沒想到哪裡都有挑刺的,但向來都是我挑別人的。
原主記憶裡,趙銘確實養了幾個社會上的“朋友”,專門處理些見不得光的事。去年有個供應商鬧事,就是被這群人打斷了腿,最後私了了事。
六點半,我換了身方便活動的衣服。在廚房轉了一圈,最後拿了把水果刀走了出去。
七點整,我開車進入公司地下車庫。
剛走進去,三個男人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領頭的是個光頭,脖子上有紋身,手裡拎著根棒球棍。另外兩個一胖一瘦,胖子拿著甩棍,瘦子空著手,但指關節上戴著指虎。
“挺準時啊,”光頭咧嘴笑道,“趙總說了,留口氣就行。”
我沒說話,在他們衝上來的瞬間,一腳踹開駕駛座車門!
衝在最前的胖子收勢不及,胸口狠狠撞在車門上,悶哼一聲倒退兩步。我趁機竄出,一拳-砸在光頭臉上,砸的他鼻血狂飆。
“操!”光頭抹了把臉,棒球棍橫掃過來。
我轉身躲過,拉開後車門。瘦子已經繞過來,我抓起後座上的保溫杯狠狠砸在他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瘦子慘叫了起來。
胖子這時緩過勁,甩棍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我一個側身一腳踹在他膝蓋。
胖子立馬單膝跪地。
光頭從另一側撲來,棒球棍直搗我後心。我側身反手抓住他手腕,狠狠往車門框上一磕!
棒球棍瞬間脫手。
我揪住光頭衣領,膝蓋連續頂擊他腹部,很快他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軟了下去。
胖子又掙扎著站起來,我掏出那把小刀比劃了一下。
胖子立馬僵住了。
“還打嗎?”我玩味的問道。
他往後退了一步。
我走到最近的一根柱子後面,只見趙銘躲在那兒,整個人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我一把揪住他頭髮,把他拖到車前,把頭狠狠地按在引擎蓋上。
“趙副總,來了怎麼躲著不見人啊?”
他眼淚鼻涕的往下淌。
我抓著他頭髮,把他的頭往引擎蓋上使勁磕了三下:“下次換個能打的來。”
鬆開手後,他癱坐到地上,褲襠溼了一片。
我懶得看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第二天早上,剛進大堂,前臺兩個小姑娘齊刷刷站起來,九十度鞠躬:“陳顧問早!”
聲音又脆又亮,跟軍訓似的。人啊,就是這樣“賤!”
一路上碰到幾個同事,原本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看見我之後立馬散開,貼著牆根走,眼神躲閃得像見了鬼。
電梯裡已經站了三個人:市場部的小劉,財務部的李姐,還有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我一進去,空氣瞬間凝固了。
小劉目不斜視的盯著樓層數字。李姐低頭玩手機,手指劃得飛快。中年男人清了清喉嚨,往角落又縮了縮。
“早啊。”我打了個招呼。
三個人同時抖了一下。
“早早早……”小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電梯在八樓停下,門一開三人逃也似的衝了出去,差點撞到一起。
十樓到了,林雪的助理小王站在外面,看見我愣了一下。
“陳、陳顧問,林總請您去她辦公室。”
“現在嗎?”
“是的,現在。”
路過開放辦公區時,幾十號人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齊刷刷看過來,那種寂靜很詭異。
有人小聲說了句:“逼急了兔子也咬人啊……”
我停下腳步,看著說話的那個人笑了笑:“也許不是兔子呢?”
那個人被嚇得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沒在意,繼續往總裁辦公室走去。
離開時,整個辦公區響起一片鬆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