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妻子冷眼旁觀的看著我被欺負了三年,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我。
“你的白月光我見一次揍一次。”
在我提出離婚的那一夜,她喝醉酒吻上了我
夢裡我在巷口跟人幹架,磚頭剛掄起來,突然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睜開眼的時候,面前的景象嚇了我一跳,上百平的會議室裡,坐著十幾號人,個個西裝革履的。
他們全都玩味的看著我。
在我面前有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正在甩手,如果沒錯的話,我剛才應該是被他打了一巴掌。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開口了:“陳陽,開會睡覺就算了,還打呼嚕,林總在講話,你給這兒配背景音呢?”
“你他媽……”
我正準備開口罵他,突然一股不屬於我的記憶砸進了腦子裡。
我叫陳陽,是林氏集團總裁林雪的丈夫。
結婚三年,但從來沒碰過她,在公司裡掛了個閒職,是個人都能踩一腳。
打我的這個叫趙銘,是公司的副總,也是林雪的青梅竹馬,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感變了,還有一股火辣辣的疼。
主座上的林雪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然後繼續低頭看手裡的檔案。
那張臉的確漂亮,加上那冰冷的氣質,妥妥的冰雪女神,難怪原主能在她身邊委屈三年。
她看著檔案平靜地說道;“繼續。”
好像剛才我被打了,對她來說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
趙銘得意地扯了扯嘴角,用指頭戳了戳我的胸口;“下次再這樣,就別來公司丟人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啊”一嗓子叫了起來。
因為我抓住了那根戳過來的手指,使勁向後一掰。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變得奇怪,再不是剛才的玩味了。
趙銘疼得腰都彎了下去,臉也漲成了豬肝色:“鬆手!你他媽鬆手!”
聽著他的叫喊,我反而加了點力道,看著他額頭瞬間冒出的冷汗,慢悠悠地開口:“趙副總,沒人教過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嗎?”
林雪在這個時候也再次抬起了頭,聲音裡帶著警告:“陳陽!”
我看了她一眼,手上又用了點勁,趙銘疼的跪在了地上,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然後鬆開手,在趙銘起身的瞬間,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