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執法堂分裂現場_第三章 師尊依然沉浸戲中無法自拔

師尊依然沉浸戲中無法自拔,而小師妹一愣之下,還在努力維持現有情緒,我是直接尬在了當場。

不是不能接,我是實在不想接。

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原主要跑來和這位白蓮花和解。

畢竟要不是我,她早該死在靈寶秘境裡了。

那感覺就是,我辛辛苦苦苟住了我和原主兩條狗命,然後她沒事兒跑來添亂不說,轉過背就把我給賣了。

就沒見過這麼不識好歹的東西。

我好不容易借師叔的東風把小師妹關進了執法堂,你扭臉給我把她放出來算幾個意思?

師叔拍完引魂符也沒走,就站在我身邊,一彎腰就把我給提了起來。

「你沒事跑這裡來做什麼,叫我好找。」

要麼說薑還是老的辣,一句話就把他自己拐帶我神魂偷跑的事兒抹得乾乾淨淨。

師尊則恰到好處地表明瞭他自己的不爽。

因為他老人家也紆尊降貴,跑來了我身邊,並且非常自然地拽住了我的另一隻胳膊。

「你找我上陽峰弟子做什麼?」

來了來了來了,大佬們帶著他們精湛的嘴炮技能,向我們走來了。

師叔說我在若虛峰的活兒還沒幹完,那天臨時被師尊薅回去,以至於若虛峰陣法研發進度一度停滯,長此以往,不利於起微山整體技術水平健康發展。

師尊則說我身為上陽峰弟子,主修劍法,沒事跑去鑽研陣法,不利於我本人修行。

雖然他說他沒有針對陣修的意思,但隱藏含義就是,他覺得陣修都是辣雞。

沒有宋初陽在旁邊舉著留影球偷摸錄影蹭熱度,小師妹自告奮勇,補上了這個空缺。

主要技能是發揮白蓮花特長,給師尊捧哏,旁敲側擊,迂迴包抄,從各個方面證明師尊說得對。

一邊說還不忘一邊拉扯上我,一句一問師姐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就是根攪屎棍。

在小師妹孜孜不倦的提醒下,兩位大佬終於想起來了,要問一問我本人的意思。

師尊問我是否要轉投若虛峰門下,從今以後和上陽峰一刀兩斷,不再修劍。

師叔問我是不是對陣修不屑一顧,一心認為上陽峰上風光好,看不上若虛峰。

小師妹在旁邊楚楚可憐,拉著我的衣角催我趕緊站隊。

「師姐本來就是上陽峰首徒,是我們上陽峰上所有弟子的榜樣,就連師尊平日都誇師姐天生是劍修的料子,師姐怎麼可能棄暗投明,去修陣法呢。」

我一抹眼淚,看著小師妹,笑了。

白蓮花人設早就過時了,現在流行的都是又美又颯女漢子啊。

再說了,二選一是小學生才需要做的選擇題,作為一個合格的成年人,我的答案是,都要。

我單純就是很好奇,同樣一個二選一的坑,師叔打了個擦邊球,勉強還在及格線以上,救救還能拉回來,師尊怎麼就踩進去了兩次呢?

還一次比一次踩得深。

我嚴重懷疑上一次師尊認為我要轉專業,也是小師妹的鍋。

小師妹又被我給笑毛了,下意識鬆開我的袖子,往後退了一步,就想往師尊背後縮。

被我反手就給扣住了。

「小師妹,殺人誅心,師姐之前不說你,是想著你年紀小,許多事情不懂,所以口無遮攔,情有可原。但這麼多次了,你就是不長良心,也總得長點記性了。」

原主是個傻子,我不是。

你心心念念想的就是把我這個首徒坑下去,我能讓你如了這個願?

師尊大概還沒從原主傻白甜的模式中切換出來,眉頭一皺就想阻止我。

我趁著師尊還沒來得及開口,搶先拖著小師妹,直挺挺給他跪下了。

然後一腦袋磕在了地上。

「弟子有錯,請師尊責罰。」

同樣的招數不能用兩次,用多了對方就回過味兒來了。

所以這回我打算用的是,苦肉計。

只要我搶先認錯,那錯就安不到我頭上。

別說小師妹愣了,就連師尊都被我噎得忘了他自己原本想說什麼了。

「弟子身為大師姐,不能勸誡管束師妹,以至於師妹闖下大禍,弟子自知有錯,請師尊和師叔責罰。」

師尊好半天才才默默說了一句。

「如果你是要說你師妹去靈寶秘境的事兒,那就不必說了,還是你自己勸我把你師妹放出來去歷練的。」

我:……

我就知道,原主就是個豬隊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