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漏嫡姐不要的小將軍後,我躺贏了_第4章 她得意地走向我
她得意地走向我:“喲,我的好妹妹,獨守空房的滋味如何啊?”
街坊鄰居們見有熱鬧看,立馬圍了上來。
“嘖,這就是那個婚前就與外男不清不楚的柳家二小姐?”
“果然啊,不自重的女子,就算用盡手段攀了高枝,也得不到夫君的心。”
“我可是聽說了,陸小將軍連洞房都沒入,今日更是人都沒出現,顯然是不滿這樁婚事啊。”
聽著這些刺耳的議論,柳若薇臉上的得意更盛,她湊近我,用只有我倆能聽清的聲音挑釁道:
“聽見了?你費盡心機嫁過去又如何?還不是我稍使手段,他就拋下你這個新婦巴巴地來找我?柳若蘭,你如今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可憐蟲。”
我深吸一口氣,無視周遭的目光,優雅地抬手,輕輕拂過衣袖上代表將軍府少夫人身份的精美雲紋。
“姐姐說笑了。我與陸郎乃陛下金口玉言賜婚,我是他三媒六聘、八抬大轎迎進門的正室夫人。這名分,這位置,任誰也搶不走。”
柳若薇沒料到我竟敢當眾反擊,當即惱羞成怒,揚手便朝我臉上狠狠扇來。
餘光瞥見街角那策馬疾馳而來的熟悉身影,我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微微側過臉,迎向那帶著風聲的巴掌。
“啪……”
嫡姐的巴掌重重打在我的臉上,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被飛身??馬的男人及時摟進了懷裡。
“柳若薇,你又發什麼瘋?”陸沉舟飽含怒意的厲喝響起。
柳若薇看著將我緊緊護在懷中的陸沉舟,身子晃了晃:“你竟為了這個賤人吼我?”
我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淚水瞬間盈滿眼眶,柔弱地抓住陸沉舟??前的衣襟,聲音哽咽:
“相公,姐姐說得對,是我沒用留不住你。她若是打我能開心,那便打吧。”
陸沉舟低頭看著我紅腫的臉頰和委屈的淚水,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手臂收得更緊:“對不起,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他銳利如刀的目光掃過圍觀眾人,帶著將軍府少主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聽好了,柳若蘭是我陸沉舟明媒正娶、陛下親賜的妻子。是將軍府堂堂正正的少夫人。”
“誰再敢對她有半分不敬,出言侮辱,便是與我陸沉舟為敵,與我整個鎮國將軍府為敵。”
擲地有聲的話語讓喧鬧的門口瞬間死寂。眾人面面相覷,雖滿心疑惑,但在將軍府的威勢面前,紛紛噤若寒蟬,低下頭去。
柳若薇看著陸沉舟對我的維護,氣得恨不能撕了我。
“柳若蘭,你以為靠他的憐憫就能贏過我嗎?我們走著瞧。”
陸沉舟看著嫡姐怒氣衝衝的背影,眼神暗了暗,終究沒追上去。
歸寧日的這場風波,意外地拉近了我和陸沉舟的距離。當夜,紅燭帳暖,我們終於成了真正的夫妻。
我深知子嗣的重要,身體一直精心調養。或許是上天終於垂憐,一個月後,我便被診出了喜脈。
婆母冷著的臉終於有了笑容,她褪下腕上那隻通體碧綠、水頭極足的玉鐲,鄭重地套在我腕上:
“好孩子,你如今有了身子,更要安心靜養。這鐲子,是陸家歷代只傳嫡長媳的信物,如今,它是你的了。”
我趕忙道謝:“兒媳謝母親厚愛。”
我有孕的訊息如風般傳遍京城,那些關於陸小將軍厭棄新婦的流言蜚語,不攻自破。
這日,我剛喝完安胎藥,還未來得及拭去唇邊的藥漬,院外便傳來內侍尖細的通傳:
“陸少夫人,皇后娘娘懿旨,召您即刻入宮覲見。”
6
我隨著引路的小太監,一路行至皇后所居的鳳儀宮。
踏入殿內,心頭猛地一沉,嫡母王氏和柳若薇竟然也在。
我瞬間瞭然。皇后與王氏曾是閨中好友,本就對我這個“橫插一腳”的侄媳不滿,今日召見,分明是替她們母女撐腰出氣來了。
皇后慵懶地抬了抬手,示意賜座。然而宮人搬來的,卻是一個矮小粗陋、近乎羞辱的小杌子。
我神色平靜,從容落座,靜待皇后發難。
皇后鳳目微挑:“柳若蘭,本宮聽說你仗著將軍府少夫人的名頭,便不將嫡母長姐放在眼裡,行事跋扈至極?”
她端起茶盞,語氣轉冷:“本宮身為六宮之主,母儀天下,斷不能容此等不敬尊長之風。為讓你長個教訓,去殿外跪著吧。”
我下意識護住腹部,聲音懇切:“皇后娘娘,臣婦可否斗膽,與您單獨稟奏幾句?”
嫡母立刻尖聲打斷:“娘娘,您萬不可聽她胡言。這小庶女慣會裝柔弱,實則伶牙俐齒,最會蠱惑人心。”
柳若薇也扯著皇后的衣袖撒嬌:“皇后姨姨,若非她使手段,此刻我才是您的侄媳婦呀,您要為我做主。”
皇后顯然被說動,不耐地揮揮手,示意宮人將我拖出去。
情急之下,我抬高聲音:“皇后娘娘明鑑!陛下英明無雙,那日殿上小像究竟屬誰,陛下豈會不知?”
皇后瞳孔驟然一縮,揮退了左右:“你們,都退下。”
王氏和柳若薇滿臉不甘,卻在皇后陡然凌厲的氣勢下不敢多言,只得悻悻退了出去。
皇后起身,緩緩踱步至我面前,居高臨下:“你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