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漏嫡姐不要的小將軍後,我躺贏了_第2章 她強壓怒火

她強壓怒火:“不論嫡庶,都是柳家的骨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你今日毀的不光是你妹妹的名聲,更是整個柳家所有女兒的名聲。為一己私心,竟要拖全族下水,真是又壞又蠢。”

嫡母見祖母動怒了,忙扯了扯嫡姐的袖子:“若薇,快點給你祖母道歉。”

嫡姐一把甩開嫡母,踉蹌著站起身,眼中滿是怨毒:“我沒錯。你們都不幫我,我自己想辦法。”

嫡姐跑得太急,差點與匆匆趕來的父親柳崇山撞個滿懷。

祖母看到父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柳崇山,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還不立刻派人把她給我看管起來。若再讓她鬧出半點風波,別說你頭上的烏紗保不住,腦袋都可能搬家。”

父親被嚇到了,連聲應道:“母親息怒,兒子這就去辦。”

我連忙上前,為祖母奉上一杯溫茶:“祖母,您消消氣,千萬保重身子要緊。”

祖母神色稍緩,慈愛地拍了拍我的手:“好孩子,還是你最懂事。”

嫡姐說得沒錯,祖母確實偏疼我一些。

從小到大,嫡姐嫌陪祖母乏味,這“替嫡孫女盡孝”的“漏”,便被我穩穩撿著了。

一旁的小娘看著這溫情一幕,適時柔聲開口:“老夫人,二小姐眼看就要出閣了。不如讓她搬來您院裡小住些時日?也好讓她在您跟前多儘儘孝心。”

我瞬間明白了小娘的深意。她是怕嫡母和嫡姐狗急跳牆,對我下黑手。

御賜的婚約不能解除,但若新娘子“意外”身亡,這婚,自然也就作罷了。

我看著小娘沉靜的臉龐,眼眶微微發熱。

她曾是府裡最底層的燒火丫頭,卻有著許多人難以企及的智慧。

從我呱呱墜地起,她便為我籌謀。

她明知親自撫養我能得到父親更多憐惜,卻寧可忍痛,也要為我求一個記在嫡母名下、擁有嫡女身份的機會,可惜被嫡母嫌惡拒絕。

她自知學識眼界有限,便總抱著年幼的我,在祖母面前“露臉”,為我掙得一份垂憐。

祖母欣然頷首:“好,今日便收拾收拾,搬過來吧。”

住進祖母的院子後,我每日陪她說話解悶,做些女紅。

這日,我剛剛繡好一個並蒂蓮的荷包。貼身丫鬟小荷便匆匆進來,壓低聲音回稟:“小姐,陸小將軍派人遞了話,約您未時三刻在醉香樓一見。”

3

我知道,該來的躲不過。換上一身粉白羅裙,鬢邊簪一朵開得正好的早櫻,再帶上那新繡的荷包,我登上了前往醉香樓的馬車。

二樓靠窗的雅間,陸沉舟已然在座。

見我進來,他眼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訝異。

我與嫡姐雖有六分相似,氣質卻截然不同。她是灼人的烈焰,張揚奪目;我則是溫潤的春水,沉靜柔和。

他壓下眼裡的驚豔,直接開門見山。

“柳二小姐,我今日約你,是想跟你說清楚。那日大殿上,我從始至終想求娶的人都是你姐姐。”

“當日她不過是與我鬧脾氣,才不肯認那小像。如今我們已和好如初,將軍府少夫人的位置,只會是她的。”

見我安靜聽著,不哭不鬧,他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歉疚和不忍,卻還是狠心道:

“我希望你能主動進宮,請求陛下解除婚約。但你放心,皇后娘娘與陸家自會保你周全。

我眼眶瞬間泛紅,卻強撐著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好,我答應你。”

在他微怔的目光中,我輕聲道:“只是,我有一個請求。”

陸沉舟顯然沒料到我如此識趣,立刻應承:“你說,只要我能辦到。”

我的目光落在他無意識摩挲著的一支女式銀簪上:“這個,能送給我嗎?”

他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將簪子遞過來:“這是我自己做的。本想哄你姐姐開心,可她嫌它粗陋,怪我不夠用心。”

我微微歪頭,湊近他些許,聲音輕軟:“陸小將軍,心意,才是最難得的珍寶。姐姐棄如敝履的,卻是我夢寐以求的。”

我抬眸,帶著一絲怯怯的期待,“能替我戴上嗎?”

“哦,好。”他似乎有些無措,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將那支簪子插進我如雲的鬢髮間。

我羞澀一笑,將那隻精心繡好的並蒂蓮荷包塞進他懷裡:“這是回禮。”

不等他反應,我已提起裙裾,轉身快步離去。

剛踏入柳府後院,便被嫡姐堵了個正著。

“柳若蘭,沉舟哥哥都跟你說明白了吧?”

她揚起下巴,得意幾乎要從眉梢溢位來,“哼,你機關算盡得了賜婚又如何?只要我勾勾手指,他照樣肯為我違逆聖意。”

我抬手,指尖輕輕撫過髮間那支粗糙的銀簪,幽幽嘆道:“姐姐,我真羨慕你能得陸小將軍傾心相待。”

嫡姐的目光猛地釘在我撫簪的手上。

她突然伸手,粗暴地將簪子從我髮間拽下:“賤人,這簪子哪來的?”

“姐姐別弄壞了。”我急切地去奪,聲音帶著哭腔,“這是陸小將軍方才送給我的。”

“你撒謊,這是他親手給我刻的,怎會給你?”

嫡姐瞬間暴怒,揚手狠狠將那簪子擲向旁邊的荷花池。

“不要。”我驚呼一聲,竟是不管不顧,縱身便跳了下去。

三月的池水寒涼透骨,帶著腐敗荷葉的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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