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百合不是玫瑰花_第七章 我震驚後
我震驚後,急忙詢問緣由,hr 吞吞吐吐了一陣說,公司不能招人品有問題的應屆生,會對公司名聲造成影響。
人品有問題??
最終在我窮追不捨的追問下,知道了是有人給我故意造謠,說我被人包養,還私下和大款的兒子搞在了一起,沒有一點道德底線。
……
我腦海裡一時間沒有人選,是誰給我背後穿小鞋?
前男友?
不怪我先懷疑他,主要是前任就等於敵人。
不應該啊,他才是最可恥的,還好意思用這個造謠我?
我覺得富婆對他的管控下,他不敢,那就排除。
還有誰呢?
前幾天那個上門尋釁的女人,突然就撞入我的腦海。
……對了,這個把我當成假想敵的女人!
可我既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又不知道去哪裡找她。
季天宇真是給我留了麻煩攤子。
我苦笑一聲,一時鬱悶攻心,竟然頭暈噁心了起來。
我不知道怎麼就在沙發上,沉沉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我身上蓋著薄毯。
頭上還被敷了條毛巾。
……物理降溫?
除了季楊我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沒有絲毫意外,季楊斜靠在另一邊的沙發上,頭一啄一啄地打著盹兒。
我伸手夠了夠茶几上的杯子,居然虛弱到抓不穩當,噼裡啪啦的碎杯聲響起,季楊睜開了眼。
慌張地朝我湊了過來。
皺著眉頭道:「你別動。」
我也就做做樣子,於是停了手。
他很快收拾了起來,也不忘低聲譏諷了起來:「不舒服都不懂得打電話,不知道去醫院,我要是沒回來,你死在沙發上都沒人知道。」
我不想理他,別開了臉。
身體本來就難受,還奚落我。
我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滑到髮絲裡,「你別說了。」
我的聲音發顫,季楊慌了起來。
於是停下了收拾玻璃碎片,語氣中帶上了隱約的擔憂:「我不說了,你有什麼好哭的,到底怎麼了?」
委屈的時候,是不能哄的。
季楊第一次放軟語氣,我哇地一聲就大哭了起來。
我真的好無力,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把 offer 的事情,抽噎著哭訴了起來。
季楊沉默著聽完了。
然後又給我端來了新的水杯和幾粒藥:「先睡一覺吧。」
我腦子昏昏沉沉的,沒有多想,也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季楊已經離開了,茶几上是兩個包子和粥,還貼了張藍色紙條。
我伸手揭下了紙條:【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已經託我爸公司的法務給李瑤遞了律師函,在盡最大的可能減少這個造謠的負面影響。華銳公司正式向你郵箱遞交了 offer,記得查收,早飯冷了就熱一下,記得吃藥。】
李瑤就是那天上門尋釁的中年女人。
她應該是愛慕季天宇,把我當成攔路虎。
嫉妒讓她矇蔽了雙眼。
不過……這兒子,還挺面冷心善的。
在我看來,最大的風波居然在季楊的幫助下解決了。
華銳的 offer,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因禍得福?
不過很快,我也就知道了。
原來華銳是季天宇名下的。
臨近高考,我對季楊的感情有些複雜,這件事前,其實我開始真的把他當成孩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