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葬櫻骨七年冬》傅聞聲阮櫻_第9章 是你把這些照片給記者的

“是你把這些照片給記者的?!”

“不,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傅沐雲下意識後退,被她一把掐住脖子摜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我讓你說實話!”

阮櫻額角青筋暴起,手指收緊:

“誰準你這麼做?!”

傅沐雲被掐得面色發紫,拼命掙扎。

“是我,是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他哭得梨花帶雨,去抱她的腿:

“只是氣你為了她不要我……啊——!”

阮櫻一腳踹開她,眼神里再無半分溫度。

“氣?”她低笑,聲音卻比哭還難聽。

“你憑什麼氣?她用命換的錢養著我,你的命差點沒了,可他是真的死了!”

“告訴你,你做的一切,我來的路上都查清楚了!“

“那天在會所是你開車主動撞的他!”

“你還不斷的把我們的事情透露給他,影片,訊息,你為了折磨她無所不用其極!”

她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骼。

“你知道我現在最後悔什麼嗎?”

“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

她對身後的人冷漠吩咐:

“把他扒光,擺出相同的姿勢,告訴媒體,就說他們弄錯人了。”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傅沐雲還沒有說完就被阮櫻打斷。

“聯絡所有媒體,發公告。”

“就說阮氏集團總裁阮櫻,此生唯有亡夫傅聞聲一人。任何誹謗侮辱傅聞聲者,阮氏將追究到底,至死方休。”

說完,她轉身離開,沒有再看一眼瑟瑟發抖的傅沐雲。

回到家,她抱著骨灰罈,將臉貼上冰冷的瓷壁,肩膀劇烈顫抖起來。

“對不起……我錯了……我把髒東西都弄乾淨,你回來看看我好不好?”

落地窗前,只倒映出一個抱著骨灰罈、哭得像孩子的女人。

和這座繁華又冰冷、再也沒有我的城市。

律師抵達阮宅時,阮櫻正抱著骨灰罈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廳裡。

她宣讀了檔案。

“傅聞聲先生遺囑補充條款:本人死後,拒絕使用‘阮氏亡夫’稱謂。骨灰不得入阮氏墓園,請交由其律師處置。”

阮櫻抱緊瓷壇,指節發白:“不給。他是我老公。”

電視里正重播她昨夜釋出的宣告,媒體用“痴情不渝”大肆渲染。

律師收起檔案,不置可否。

咖啡館,午間新聞播報著同樣的畫面。

坐在律師對面的男人放下咖啡杯,墨鏡下的唇角彎了彎:

“這位阮總,還真是難得深情。”

律師扯了扯嘴角:

“您不知道她過去做的事,其實現在這樣都是報應。”

我輕輕攪動咖啡。

“是啊,這種有錢人的糾葛,我們普通人怎麼看得懂。”

“您上次說,我在海外的表姑留了筆遺產,手續都辦妥了?”

律師點頭,將一份檔案推過來。

“是的,繼承手續已完畢。明天上午的航班,我會陪同您前往蘇黎世。”

“好。”

第二天,登機的安檢口一陣騷動。

我回頭,看見一個很美但狼狽的女人。

她眼睛紅得像要滴血,死死盯著我。

“傅聞聲……別走……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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