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步閑停桑未晚》溫景茜謝斯言_第二十四章 溫景茜終於回眸掃了他一眼
溫景茜終於回眸掃了他一眼,只是沒有任何的感情。
“謝斯言,你到底是對不起我什麼呢。”
溫景欠不懂。
謝斯言一次次跟她說著對不起。
就像小時候孩子犯錯了,回家一遍遍跟家長道歉,說對不起,卻從未說過對不起的是什麼地方。
謝斯言一愣。
他似乎又被溫景茜問住了。
他到底對不起她什麼呢?他似乎又有些迷茫了。
他只知道他似乎做了很多的錯事。
比如揹著溫景茜出軌。
當著她的面逼死了她的小姨,間接性害死了她的母親,又令她的父親重病住院。
雖然每件事的結果都不是他一開始所想象的,但是實是這些事的確是因他而起。
所以他得負責。
謝斯言認真盯著溫景茜:“所有的一切,都對不起。”
“也許是我做的錯事太多,真讓我道歉,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道起。”
謝斯言有些自嘲。
做人做到他這份上,怕是不多吧。
溫景茜盯著他看了許久,覺得眼前這個人跟記憶裡的他既熟悉又模糊。
明明沒有過多久,但溫景茜卻覺得他們曾經的一切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
他們倆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但說不計較都是假的,溫景茜恨他。
女人緩緩起身,她起身居高臨下看著謝斯言,一字一句道:
“心臟移植需要我給你獻10年的血,前9年的血我都給你了,最後一年我不給了。”
“謝斯言,別怪我心狠,小姨和媽媽的兩條人命,換一年的血,你賺了。”
謝斯言薄唇張張合和不知道說什麼。
原來這些年溫景茜一直在默默的給他輸了九年的血。
而他卻像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之前他還笑著調侃溫景茜醫者不自醫。
原來事實是她一直在透支自己來成全他。
他總是表現出多麼多麼愛溫景茜,但現在想想他的愛到底體現在哪呢?
一時間,謝斯言竟舉不出例子。
也許是和溫景茜的相比,他曾經做的那一切都過於渺小,不值得一提。
但溫景茜對於他的愛,卻全部都是實打實可以看到的。
這一刻,謝斯言好像突然明白溫景茜為什麼會那麼堅決地離開他了。
也許她是真的失望了。
但是沒有希望,哪來的失望呢?
謝斯言還是懷揣著一絲希望,薄唇微微顫抖著問:
“茜茜,如果我願意改過自新,我們還有可能嗎?”
哪怕知道希望渺茫。
聽到男人的話,溫景茜不合時宜的笑了。
“謝斯言,如果說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干什麼呢?”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現在也許是我們兩個最好的結局了。”
“小的時候你護了我一次。”
“長大之後我還了你一顆心臟,我們兩個之間扯平了。”
“謝斯言,我們兩個就到這兒吧,以後沒事兒就別聯絡了,不對,有事兒也別聯絡了。”
說完,溫景茜帶著裴景深一起離開了病房。
男人坐在病床上,看著溫景茜越來越遠的背影,眼眶不禁紅了。
他最終還是把曾經捧在手心的那個小女孩給弄丟了。
但是他做錯了事兒,他認。
接下來的一個月,溫父出院了,溫景茜也搬回了溫家老宅,溫氏集團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
溫父年紀大了,在家頤養天年,溫氏集團現在由溫景茜全權做主。
經過上次在醫院的事兒,溫景茜也看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事兒躲是躲不過去的。
既然躲不過去,不如直面面對。
這天溫景茜約了裴景深,打算跟他好好聊聊。
今天的裴景深穿的格外正式。
“想不到有生之年,我竟然還能等到溫小姐親自約我的這一天。”
溫景茜聽出了男人的揶揄,“裴景深,我怎麼覺得你在陰陽怪氣我呢。”
“哪敢。”
溫景茜勾唇輕笑:“還有你裴總不敢的事。”
“裴景深,我明白你的心思,這段時間我也看出了你對我的好,但我也的確不敢賭,所以我可以跟你試試。”
“就當是談戀愛,相互瞭解一下對方,至於合不合適,以後再說。”
謝斯言沒想到溫景茜竟然會做出這麼大的讓步。
本來他都做好一輩子無名無份守在她身邊了。
陽光明媚,謝斯言的心也跟著暖起來了。
“好,溫景茜,選我,我不會讓你輸。”
“好,希望你不會讓我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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