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和丫鬟躲進了皇陵陶俑,那就燒了陪葬》裴清梧趙珩綠珠_第六章 窯火還要燒上整整七天七夜
窯火還要燒上整整七天七夜。
侯夫人心滿意足地守在御窯邊。
她已經開始盤算著,等血玉陶俑出窯,要如何大辦宴席。
鎮遠侯府的爵位,是不是也能再往上提一提。
我冷眼看著她沉浸在自己的美夢裡。
我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皇帝和宗親正要散去。
時機差不多了。
我裝作百無聊賴地在御窯旁踱步。
然後,腳尖不經意踢到了一個硬物。
“哎喲。”
我輕呼一聲。
福安眼疾手快,立刻上前。
從御窯旁的陶俑坑裡將那東西扒拉了出來。
拂去灰塵後,呈到我面前。
那是一支做工精緻的珠釵,釵頭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蓮花。
我身邊的陪嫁老嬤嬤,在看清那支珠釵後,發出一聲驚呼。
“殿下!這不是您前些日子,才賞給綠珠那丫頭的步步生蓮嗎?”
“怎麼會掉在這裡?”
皇帝停下了腳步。
現場其他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那支珠釵上。
正和幾位貴人談笑風生的鎮遠侯夫人,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看到那支珠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綠珠,是我的貼身大丫鬟。
鎮遠侯夫人當初特意將她塞給我,想必那時兩人就已經有染。
不等鎮遠侯夫人反應,我立刻命令道:
“綠珠是本宮的貼身丫鬟,無故失蹤,珠釵又出現在此等禁地,定有蹊蹺!”
“周統領,立刻給本宮搜!”
“是!”
禁軍統領周燁領命,帶著一隊人馬搜尋。
很快,在陶俑坑不遠處的廢棄工棚裡,搜出了更多東西。
周燁將一個托盤呈了上來。
托盤上,赫然放著兩樣東西。
一件,是駙馬官袍,正是趙珩今天來皇陵時穿的那一件。
而另一件……則是明顯被撕扯過的女子褻衣。
孤男寡女的貼身衣物,散落在皇陵禁地之中。
駙馬的官袍,我貼身丫鬟的髮釵,還有被撕破的褻衣。
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在場的宗親百官都不是傻子,他們瞬間明白了什麼。
看向鎮遠侯夫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鎮遠侯夫人的臉,瞬間由紅轉白,精彩紛呈。
為了保住兒子和家族的名聲,她只能死不承認。
她指著禁軍統領,厲聲呵斥:“大膽狗奴才!竟敢偽造證物,栽贓陷害當朝駙馬!是誰指使你的!”
她試圖將水攪渾。
“我兒趙珩品性純良,斷不會做出此等苟且之事!定是有人嫉妒我兒的功勞,故意設下的圈套!”
她一邊說,一邊用怨毒的眼神看向我。
彈幕一邊倒地吐槽:
?衣服扒光了,人被燒成了俑,人證物證俱在,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嘍。】
?人死+社死,這波長公主完勝。】
?老太婆這時候才開始反擊?是不是有點晚了。】
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我迎著她的目光,一副心碎欲絕的模樣,含淚質問道:
“母親!”
“這支步步生蓮,是我親手賞給綠珠的,絕不會有假!”
“駙馬的官袍,您比我更熟悉,您敢說這不是他的嗎?”
“還有這撕破的褻衣!”
“難道我堂堂長公主的貼身丫鬟,會在皇陵禁地,自己撕破自己的衣衫嗎?!”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對著鎮遠侯夫人指指點點。
而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