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的出軌日記,在訂婚宴上循環播放》林梔傅宴安_第八章 落地意大利
落地義大利。
機場門口,兩名黑衣男子上前。
用清晰地英語詢問:
“是林梔女士嗎?許青女士安排我們來接您。”
我點了點頭,喉嚨有些發乾:“是。”
坐進黑色轎車。
窗外的景象開始向後滑去。
陌生的建築、標識、街景。
帶著文藝復興的疏離感。
十幾個小時前傅宴安在訂婚宴上轉身離開的背影。
彷彿一場夢。
許青是他母親。
我去找她那日,臨走前,她叫住了我。
“林梔。”
我回頭。
她坐在光影交界處,面容有些模糊,聲音卻清晰: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學珠寶設計的。”
我怔了怔,點頭。
“我在義大利有個朋友,也是做這行的,圈子裡的名望還不低,如果你不介意……”她頓了頓。
“或許可以換個新環境,重新開始。”
那一刻,無數念頭掠過腦海。
拒絕,維持最後一點自尊,離所有傅家相關的人和事遠遠的。
但另一種更強烈的聲音告訴我。
為什麼要用他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切斷可能的機會。
我需要一個錨點,一個能讓我沉下心,真正喘口氣並站起來的地方。
最終,我聽見自己說:“好,謝謝您。”
車行許久,我見到了許青口中的朋友。
她微笑著用帶口音的中文說:
“歡迎你,林梔,許青跟我提過你。”
半晌,我才將她的面容與雜誌訪談上的照片對應起來。
艾琳.科斯塔。
不止說名望不低,她是讓無數藏家趨之如騖、作品屢次在拍賣行創下紀錄的頂級珠寶藝術大師。
我愣住了,準備好的問候卡在喉嚨。
她看出我的驚訝,笑容加深了些。
“許青說,你有一雙能看見寶石心跳的手,還有一份被生活打磨後反而更顯清晰的草圖。”
她走向陳列櫃,取出一件尚未完成,卻已見靈動雛形的胸針。
放在掌心遞到我面前。
“而我,一直在尋找一個能理解‘破碎之後如何鑲嵌出更美光澤’的學徒。”
一年後的米蘭。
我與艾琳合作設計的“重生”系列。
正在這座時尚之都最負盛名的藝廊展出。
那枚耗費我們最多心血的忍冬花胸針被陳列在中央獨立展櫃中。
展覽手冊上印著艾琳的寄語:
“獻給所有在破碎後,選擇自己成為鑲嵌師的人。”
我用流利的義大利語與藏家,評論家交談。
艾琳端著香檳走過來。
“親愛的,有幾個來自東方的藏家,對那枚胸針非常感興趣,其中一位似乎格外執著。”
她眼神微妙地朝側方示意。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心微微一顫,隨即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