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享齊人之福,卻忘記我身後是整個蒙古四十九部》金賽賽傅子瑜沈明蘭_第五章 箭矢穿過沈明蘭腰間的金鏈

箭矢穿過沈明蘭腰間的金鍊,貞操鎖應聲而落,

她捂住腰間踉蹌後退,臉色煞白如紙。

那枚象徵她十年苦守的鎖,此刻像塊廢鐵般躺在塵土中。

烏爾登大步走向我,在我面前停下。

與我相似的眼眸裡滿是興奮:“姐姐,你終於肯拉開這張弓了。”

我握著弓的手指微微發緊。

烏爾登自降生起,便跟在我身後。

這張赤樺木弓,是他十四歲時親手為我所制,

弓身刻著我們的名字和草原圖騰。

當年我執意要嫁傅子瑜,遠赴千里,

他又哭又鬧又絕食,可我始終沒有改過主意,

最恨得時候,他把我按在牆角,把自己的嘴唇咬的鮮血淋漓,

“金賽賽,我真恨你。”

可我真的離開時,他又追出百里,將弓塞進我懷裡,

紅著眼說:“我真恨你說走就走,可我又怕你過得不好。

若你在京城受了委屈,就拉開這張弓。

聽見弓響,我就來接你回家。”

當年的我只是拍了拍他的頭,

說除非我在京城混不下去了,否則絕不會拉弓。

如今,我拉了。

場中譁然終於爆發,

皇帝臉色鐵青,沈貴妃厲聲呵斥侍衛:“拿下她!

竟敢在御前傷及官眷!”

侍衛還未動,烏爾登身後的草原勇士已齊齊上前一步,手按刀柄。

獵場上空霎時劍拔弩張。

烏爾登看也不看旁人,只對我伸出手:“姐姐,我們回家。”

“等等!”

傅子瑜推開攙扶他的人踉蹌走來,“賽賽是我的王妃,你要帶她去哪裡?”

烏爾登這才轉頭看他,唇角一勾,眼眸間都是不屑:“傅子瑜,你也配?”

傅子瑜臉色更加蒼白,嘴角還掛著血絲:“這是大周,不是草原。

賽賽既嫁了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

“閉嘴。”

我開口打斷,全場又靜了下來。

我看向傅子瑜,十年光陰,他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眼中沒有了星夜下的璀璨,只剩上位者的冰冷算計

剛才他以長嫂性命相脅時,

那個曾在星空下對我立誓的少年,就徹底死了。

“傅子瑜,我說過,你要娶側妃,我不同意。”

他一時語塞,下意識開口:“我們可以再商量……”

我卻沒有理會,只是看向沈明蘭,

“既然你痴心一片,苦守十年,我就成全你。”

我扯下頭上最後一支珠釵,那是大婚時他親手為我戴上的。

金釵落地,與貞操鎖撞在一處。

“榮王妃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給你了。”

傅子瑜瞪大雙目,下意識衝了上來,

“不賽賽,你聽我說……”

沈明蘭此時已緩過神,撲到傅子瑜身邊哭道:“王爺,我的鎖……那是為你守的貞啊!”

傅子瑜卻看都沒看她,只死死盯著我:“賽賽,你當真要如此絕情?

十年夫妻,你說棄就棄?”

我輕笑一聲:“絕情?

傅子瑜,你告訴我,當年除夕宮變,我為誰擋的箭?

又是誰在我病榻前發誓此生不負?

今日你以我長嫂性命逼我射箭時,可想過夫妻情分?”

他啞口無言。

龍椅上的傅子琛終於開口:“草原王,榮王妃既已嫁入大周,便是大周子民。

你要帶她走,可有問過朕?”

烏爾登轉身,面對那至高無上的龍座,卻沒有絲毫在意,

“陛下,我姐姐當年是帶著十萬良駒、四十九部的祝福嫁來的。

你們承諾善待她,可如今呢?”

“我父汗臨終前最後一句話,是問我姐姐在京城可還快樂。

陛下猜,我怎麼答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