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身為黃鼠狼的我,戀愛了_第七章 郎東搶過我手裡的公文包
郎東搶過我手裡的公文包,一邊大步往宴會廳走,一邊笑著揮手說,「沒有但是!」
他大概是高興得有些昏了頭,進門時還被地毯絆了個踉蹌,差點摔跟頭。
我在心裡偷笑,郎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但是後面我想說的是:「誰讓我也喜歡你呢!」
可惜他沒聽到。
我去衛生間補了個妝,回到會場時招標會已經開始了。
各家公司在爭奪的是一塊地皮的開發使用權,就在野生動物園附近。
泰總抽的號碼比較靠前,他上臺時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從園區的設計規劃到價格預設,幾乎跟我當時放進保險箱裡那份策劃案一模一樣。
泰總慷慨激昂地講完,臺下一片寂靜,直到小苟反應過來才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誰會在野生動物園附近開屠宰場啊?真不怕遭報應。
我瞎寫的策劃案他們也真敢信,這腦子的泡吹起來估計比氫氣球還大。
郎東要面子,我不要。
我帶頭喝了個倒彩,連帶著整個會場的人都嗤笑出聲,臊得泰總連電腦都沒收就跑了。
至於郎東,他早就找專業團隊設計出了一套完整的方案。
民宿、海洋公園、遊樂場、公寓樓,連帶著已經建成的野生動物園,這裡將是動物和人類的樂園。
郎東的設計方案几乎無懈可擊,唯一的問題出在他們公司根本沒有過工程經驗。
可當他拿出一張張設計圖紙,拿出公司流水與儲備金數額時,我看到臺下的負責人眼睛亮了。
穩了!
聽到我們公司中標時,郎東像個拿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朝我撲過來。
他興高采烈地將我舉起,然後又狠狠勒進懷裡。
我看著周圍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眼神,慢慢將雙手環在了郎東腰間。
四周是此起彼伏的祝福聲,郎東微微有些顫抖的嗓音夾雜其中,他說,「小十七,我終於可以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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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知道我們拿下專案時眼睛瞪得溜圓,好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
在她聽到我跟郎東可能要結婚的時候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別逗了,你們認識連一個月都不到。」阿離一臉的不可置信。
郎東卻舉起了我們十指相扣的手,炫耀著,「我等了她十年,彩禮也攢了十年,求婚結婚當然要加快速度了。」
於是一整天阿離都把我按在前臺,一遍又一遍地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拗不過她,只得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細細講了出來。
這場大戲從發現小苟闖入時郎東就開始演了。
那天晚上郎東把小苟扔去樓道之後,突然神經兮兮地過來吻我。
當時我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吻給氣到了,雖然他不是屎殼郎,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地親我啊!
生氣歸生氣,我們之間天生的差距讓我不敢反抗他,我只能想辦法溜走。
可當我張牙舞爪地準備逃跑時,郎東飛快地提膝壓住我的雙腿,一隻手禁錮住我胡亂擺弄的雙手,另一隻手輕輕捂住了我的嘴,眼神示意我看餐桌上的花瓶。
屋裡光線昏暗,隱約能看出花瓶裡有個小紅點在閃爍。
有人在屋裡安了監控!
我有些昏頭,一邊懷疑是小苟剛剛闖入安裝的,一邊又懷疑是郎東搞得鬼。
但轉頭看到他這張近在咫尺的帥臉還是忍不住紅了臉,掙扎著想讓他放開我。
可郎東卻一把將我抱起來,低聲沉著嗓子說了句,「得罪了。」
在郎東輕手輕腳地將我放在臥室床上那一刻,我飛快地坐起來給了他一巴掌。
他捂著臉,臉上帶著慍怒的神色用力關上了臥室的門。
緊接著,「噗通」一聲跪在了床邊。
這一通操作給我嚇傻了。
「對不起,我懷疑小苟是公司的內奸。」郎東委屈巴巴地開口。
我擦著嘴唇,很不服氣,「是內奸你就可以親我了嗎?」
他舉起右手,比了個四,「可你是我老婆啊!」
看著郎東這幅可憐巴巴卻又十分誠懇的樣子,我的氣消了些,但聽到這兒又覺得他腦子不太好,於是趕快往角落裡縮了縮。
郎東似乎有些糾結,一會摸下巴一會摸後腦勺的,最後痛下決心地站起。
變成了一隻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