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身為黃鼠狼的我,戀愛了_第六章 我沖他呲了呲牙又揮了揮拳頭

我衝他呲了呲牙又揮了揮拳頭,看著他戰戰兢兢底下頭才罷休。

白天,我依舊做我的助理工作;晚上,我一回宿舍就反鎖大門。

別說小苟小狼了,老虎豹子都進不來。

只不過我跟郎東的關係似乎將至冰點。

阿離不止一次問我是不是跟郎東吵架了,我都一言不發地搖頭,像個被遺棄了的怨婦。

反倒是小苟,最近突然悔悟,總是隔三差五地給我送東西。

小到奶茶甜點,大到珠寶首飾,有一種要用錢贖罪的感覺。

我在郎東惡狠狠地目光中把那些禮物照單全收,努力做一個為了還債不擇手段的撈女。

直到有一天,趁著郎東出差,小苟跑進辦公室塞給我一張卡,語氣誠懇地說,「這裡面有二十萬,你去還給郎總吧。」

我手上緊緊地攥住卡片,嘴上卻說著,「這樣不好吧,我怎麼能用你的錢呢?」

可小苟卻好像不在意,自顧自地扮演深情,「沒關係,就當是我贖罪了吧,我願意用一生來贖罪。」

小苟那張醜臉離我越來越近,我急流勇退。

一邊說,「你眼睛上有眼屎!」一邊拿著銀行卡跑出了辦公室。

我坐在樓下的咖啡廳給郎東發信息,「魚上鉤了。」

很快,他的電話回撥過來,一點也不像個霸氣側漏的總裁,反而像個戀愛腦的傻子。

「他們可算有動作了,再演下去我就要瘋了。」

「小十七,你有沒有想我啊?」

「哎呀,我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去找你。」

「都十八個小時沒見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我聽著電話那端郎東的碎碎念忍不住笑出了聲,軟著嗓子哄他,「可想你了,早點回來吧,我給你做紅燒獅子頭。」

郎東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制止,「祖宗,我求求你了,你可千萬別進廚房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又出門轉了一圈回到公司時,小苟正急匆匆地往外走。

原本臉上掛著的諂媚笑容也不見了,換成了一副勢在必得的嘴臉。

他看到我之後不屑地哼了一聲,仰著頭扭著四方步離開了公司,給阿離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這是抽得哪門子瘋?」阿離看著小苟的背影發出疑問。

我心裡有點數,但又不能說透,只得胡扯,「大概是脖子抽筋了吧!」

8

第二天,郎東回來了,可小苟再也沒來上班。

直到三天後的招標會,小苟站在了對頭公司的泰總身後。

不虧是貨真價實的狗腿子,他那一頭捲毛噴上髮蠟搞得油光水滑,蒼蠅飛上去都得摔倆大馬趴。

小苟指身前的泰總,趁著有人撐腰大放厥詞,「郎東、小黃,今天你們就等著被泰總踩在腳下吧!」

我跟郎東實在是懶得理他,拎著包手挽手準備先進宴會廳。

可這個泰總非得跟我倆擠,好像早進去就能中標一樣。

我拽著郎東撤到角落,勸他別生氣,「挨著小苟他倆走容易讓人懷疑是不是腦子有泡。」

郎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歪頭靠在我肩上,一時間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本來就是。

我穿著短裙在屋裡都不覺得冷,泰總他倆穿著貂跟主辦方寒暄。

一個招標會,他倆大金鍊子小金錶外加一副大墨鏡,搞得跟黑社會一樣,幼稚死了。

郎東還在笑,我戳了戳他的腰,讓他正經一點。

「這可是我上班的第一個專案,要是黃了,我就…」

郎東及時用唇封住了我的嘴,「要是成了,我就去你家提親。」

我有些緊張,東張西望地看來看去,確定沒人注意到我們之後狠狠地在郎東腰上掐了一把。

郎東攥住我正搗亂的手,緊緊握住,「別擔心,不可能黃。」

我咬牙切齒地問,「我擔心的是這個嗎?」

他彎了彎好看的眉眼,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輕聲說,「我擔心。」

郎東確實是擔心,擔心到不惜跟我扮演吵架也要拿下這次的專案。

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了這個看著有點小孩子氣的男人身上的重擔,知道這場招標會對於他的重要性。

我不再跟郎東打岔,伸手調整好他那條有些鬆垮的藏青色領帶。

郎東握住我的手,似乎想等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輕輕嘆了口氣,踮起腳在他唇邊輕輕印了一下,「雖然我覺得有點快,但是…」

相關故事推薦